流放三年,冷面表兄求我攀高枝(135)
但转念,那点惧意就被视死如归的滔天恨意席卷。
“狗官,我要你死!”
他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直逼谢凌云心口。
他有些武功,可因为受伤,他动作迟缓,谢凌云只用了两招将将其压制在地。
“来人,将他押下山……”
谢凌云的话还未说完,匪首汉子却突然口鼻流血,瞬间绝气。
他撬开汉子的唇齿,这才发现早被藏在嘴里的毒药。
谢凌云嫌恶的将汉子的尸首扔在地上,“给我杀!”
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但山头寨子里的哀嚎,依旧可怕。
但不过片刻,厮杀逐渐消停,战事已经到了尾声。
前一天还固若金汤的匪寨,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
“赵副将!”
赵诚撑着劲儿,“将军放心,我穿着轻甲呢,死不了。刚才又上了药,我已经没事了。”
谢凌云垂眸,见血色已经浸透了赵诚的轻甲,他那张脸因为失血惨白得可怕。
这哪儿像是没事的人。
对了,江清月还给了别的药!
谢凌云从怀中掏出一颗棕色的药丸,塞进赵诚口中。
药丸入口,赵诚只觉得喉间一阵清凉。
“将军?”
“这是本将军找小神医讨的药,能救命的。”
说罢,他叫人即刻将赵诚送回燕京城。若是在城外遇见江清月,就留在那里诊治。
江清月,她肯定能救赵诚。
谢凌云站在山寨中央,环顾四周。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土匪的,也有官兵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谢凌云沉声吩咐:“搜!把整个山寨翻个底朝天,掘地三尺也给我把东西翻出来!”
“世子,找到了。”
苍翊将浑身像是被抽了筋的瘦皮猴扔到谢凌云脚边,一边将那个巴掌大的木盒呈到谢凌云面前。
谢凌云打开,见箱子放着有几封密信,其中一被撕毁的信上沾上了一角红印,隐约能认出几个字。
御史台。
第102章再等一等,七王爷一定会来
御史大夫盛朗的为人说好听是刚正不阿,难听些,那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他与山匪勾结,谢凌云倒是不信。
不过那位御史中丞章则,却与万贵妃沾亲带故,有点关系,其子更是仗着这层关系在燕京城中为所欲为。
可光有这一角印记也说不了什么,万一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不光牵连盛朗,更是得罪了万贵妃。
他沉下眸子,“仔细搜查,必然还有其他的线索。”
说罢,他睨着脚下抖如筛糠的瘦皮猴,与苍翊说:“这个,你亲自审。”
剩下的官兵心头皆是一颤。
听说苍翊的手段十分了得,不管嘴巴多硬的人,到了他的手里,也一定会把秘密吐个干净。
只过了半个时辰,苍翊便回来复命,“那些信件,每逢初一十五,都是此人去镇上的钱庄里拿的。而那家钱庄,东家姓章。”
章?
谢凌云锋锐的眸子越发森冷,“人没弄死吧?”
苍翊颔首,“还留着性命。除他之外,还有几个活口。”
谢凌云冷哼一道,看着昨晚已经被烧过一半的山寨,又叫人放了一把火,把这地方烧了个干净。
“回京。”
江守业昨天喝的烂醉,又摔了脑袋,直到今早上才清醒过来。
他这副德行根本上不来早朝,只能告假在家中。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得知城外有了疫症的事情。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你伤成这样,怎么跟你说?”
江夫人看着他这个模样,连声叹气。
江守业扶额,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昨天是清月偷跑回来了?城外疫症这么大的事情,她怎敢私自跑回来!”
江守业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叫她来见我!”
江夫人神情微妙。
昨天那些事情里,她也以为是江清月做的,可谁知她叫人去了趟月华轩,才知道江清月确实没回来过,而那个叫玉箫的丫鬟,又拿了些药材就走了。
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清月头上。
想着大女儿婉吟虚弱成这样还要劳心劳力的为家操持,江夫人竟有些痛心。
“昨天为了城外的事情,婉吟还把七王爷喊过来了。老爷,你看这事儿?”
江守业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你叫人去李大人家问问,今日朝堂上到底说了什么?”
“爹。”
江归玉正好进门来,她面露担忧,“爹,何须去李府,我把庭之哥哥叫过来,让他与你说,这样你也能问的仔细一些。”
“对对对,还是归玉想的周到。我与庭之时同僚,我们议事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