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冷面表兄求我攀高枝(178)
玉箫认出这枚玉佩,心头一震。
“他真给你了?”
江清月把玉佩转交给她,可玉箫哪儿敢收啊。
“世子刚才说了,拿着这个就是宣平侯府的主子。这个东西,还是小姐收着吧。”
正说着,江清月眼尖的看见楚贺安也过来了。
她借着玉箫遮挡,收起玉佩。
才把东西放起来,楚贺安就过来了。
“刚才你跟谁说话?”
江清月面不改色,“谢世子的人。怎么了?”
楚贺安脸色阴沉,“你们说了什么?”
“世子病逝这么多天,就算我用药材防腐,可尸身总有些味道。刚才我让苍翊侍卫伐木,先做一副简单的棺材。”
她语带哽咽,“还是王爷有其他的好办法?能否先把世子送回燕京城内?”
楚贺安眸光冷冽,语气带着质疑。
“那些人,全是谢凌云的人?”
江清月点头。
楚贺安不信。
刚才跟江清月说话那人,分明就是谢凌云的身形。
他不会看错!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就往谢凌云的行帐走,好像自己只有亲眼看见,他才会相信。
江清月的心瞬间高高悬起。
帐子里根本没人,楚贺安进去不就发现谢凌云没死了吗?
她快步跟上去,语气有些着急。
“王爷!谢世子是得瘟疫死的,又过去了这么多日,帐子掀开,恐怕病气泄漏。”
楚贺安充耳不闻。
按理说他在事成那一日就该亲自证实了,可他嫌恶瘟疫,便一直拖到现在。
可事后越想越不对劲,终于在今日亲眼得见那道身影后越发确定,恐怕谢凌云根本没死。
而身后,江清月语气这样焦急,反而显得心虚。
楚贺安脸色越发阴沉,脚步走得更快了。
“王爷慎重!”
随着江清月的这声阻拦,楚贺安已经一把掀开了帐帘。
顿时,一阵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楚贺安脸色虽然难看,但脚步却并未停下。
而江清月在闻见这一阵味道后便不再往前,而是冷眼看着帐子里头的光景。
帐子里的炭火被撤走了,除了那一阵臭味,就只有毫无生气的死意,和彻骨的寒冷。
那张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江清月离的太远看清不楚模样,但那身形,看起来与谢凌云一模一样。
她心高高悬起,直到楚贺安在里头耽搁片刻,最后黑着脸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谢凌云早有准备,里头用来替身的尸体,大概早做了易容。
而楚贺安始终忌讳疫症,又还是个死人,所以不会亲自上手。
所以,楚贺安一无所获。
帐外还有之前没用完的药草,江清月将其点燃,亲手给楚贺安熏衣。
“虽说现在疫症已经稳定下来了,但王爷还是得小心些。一会儿我叫人许侍卫过来拿些草药,给王爷沐浴,能祛除病气。”
“这身衣服最好扔了,免得王爷……”
江清月的话还没说完,楚贺安就快步走开了,生怕沾上帐子里的病气。
等人走远,江清月才松了一口气。
玉箫也跟着捏了把冷汗,“难怪今日一直不见许延,难不成是许延说漏了嘴?”
江清月摇头,“楚贺安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不亲眼看见,他根本不会死心。”
稳了稳心神,江清月才带着玉箫回去。
“一会儿你去随便找些草药,若是许延来了,就交给他。若是不来,你就亲自过去一趟。”
最后许延还是没来,是玉箫亲自送了药材过去。
回来时才告诉江清月,说许延挨了楚贺安的罚,差点被打死。
之后,又低声与江清月说:“今日一早七王爷就把那两辆马车烧毁了,说是沾了病气的东西,他不要了。”
江清月眉心一跳。
“阿奴呢?”
第134章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要想治罪楚贺安和万贵妃,还是得要阿奴的亲自指证,这样才能直接将他们母子从高处拉下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可在此之前,如果阿奴先落入楚贺安手中,他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小姐放心,阿奴已经被苍翊先一步带走了。”
江清月松了一口气,转而又看了玉箫一眼。
“一句话而已,用得着分成两句说?”
玉箫轻笑,“是,奴婢知错。”
闹了这么一场,李老夫人的寿宴自然也办不下去,大家早早就散了。
江归玉在马车上差点哭死过去,江夫人的脸色更是黑的吓人。
江守业的马车紧随其后,江夫人见了立刻跑上去,“老爷,你是不知道,今日在李老夫人的寿宴上,宣平侯府的人简直欺人太甚,他们……”
她滔滔不绝,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倒是江归玉有眼见力,轻轻拉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