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冷面表兄求我攀高枝(66)
见她伸手要把针取出来,雀儿急道:“小姐别碰,小心被伤着。”
可说话间,江清月已经把针从鞋底里取出来了。
只是寻常的绣花针,可平时扎一下手指都疼半天的东西,却有一半还扎在鞋底子上。
江清月手指轻轻捻着那根绣花针,“江归玉让你穿的?”
雀儿先是摇头,可在对上江清月的目光时,又点了头。
“嗯,二小姐丢了一双鞋,不知道怎么在我房间找到了,说下人碰过的东西她不要了,让奴婢穿着这鞋罚站,可我真的没偷二小姐的鞋。”
“小姐,雀儿怼天发誓。”
江清月把那双鞋收起来,“我知道不是你,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跟前不用你伺候了。”
回了房中,江清月把鞋底里的绣花针都拔了出来,两只鞋子足足有十六根针。
她唇线抿得紧紧的,眸底快速闪过一道冷光。
江归玉,这种手段,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她喊了个小丫鬟进来,让她照着眼前这双新鞋,去买一双江归玉能穿的鞋码。
等东西买回来,江清月拿着就去了江夫人的院子。
正巧,江归玉小厨房做了甜食,送来给江老爷江夫人吃。
一听下人来报,说江清月在外面,要见她们,江夫人面色就不太高兴。
她才把库房的钥匙交上去,明知是江明炀闯的祸,可一听见江清月的名字,她还是忍不住将这股气怨到了江清月的头上。
碍着江守业在场,不好发作,挥手让人请江清月进来。
最后到的是江归玉。
她连着几声轻咳,可给江夫人心疼坏了。
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女儿,见她这样难受,江守业也跟着心疼。
江归玉眼角瞥向门外,柔弱的缩在江夫人怀里,“母亲,我没事,可能有些冷,呛着了。”
一见江清月进来,江守业就道,“归玉咳疾犯了,清月你快看看。”
江清月一进屋,抬眸见的就是三人你侬我侬的场景。
她的亲生母亲一脸关切的搂着江归玉,不知怎么心疼才好似的。
她这个亲生女儿,倒像是外人。
江清月古井不波,淡声道,“听说府医对治疗咳疾最有见解,也最有方法,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请入府中,不如还是把他请来给二小姐看看吧。”
话音一转,她又叹了一声。
“我只会治些体虚之症,外加一些小伤,我医术粗浅,二小姐的病我实在不敢敷衍。”
江守业听出她不愿意帮江归玉看诊,而江夫人没想这么多,只心急的叫人去喊府医过来。
趁着府医还没来,江清月直说:“这几日我仔细思量了一下大姐姐的病症,要想尽快好转,还需要用上好的药材。
我已经拟好了一张药材单子,这些药材就有劳爹娘多费心采买了。”
说罢,她把自己早就写好的东西递过来。
江守业与夫人面上有些欣喜。
这个女儿接回来这么久,从来都喊老爷夫人,现在终于肯喊他们一声爹娘了?
第53章不争,就没人帮她争了
江夫人瞬间忘却了私库钥匙的事情,立马神情激动的站起来,“清月。”
江归玉双手搅紧了帕子,脸上的浅笑更是勉强落寞。
只是一声爹娘,就让爹爹和母亲那么高兴……
那她这些年,算什么?
王妈妈说得对,血浓于水,她不是亲生的,亲生父母已死,她不争就没人为自己争了。
咳咳!
江归玉咳得恰到好处,伸手拽住起身的江夫人,“母亲,您不要我了?”
门外,刚刚赶到的江婉吟见此,收回目光时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
她一听到江清月回府,不多时就直奔主屋来,就知道不妙。
徐妈妈扶着江婉吟,眼神疑惑,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啊。
“大小姐,怎么不进去?”
江婉吟摇头,“等一会儿。”
屋内。
江夫人回头看看眼眶微红,满眼伤心,惶惶不安的江归玉,心下一紧。
又重新坐下来,先安抚江归玉。
江清月面容依旧平静,把所需要的药材单子递过去。
江守业看了一眼,都是些名贵的,最便宜的也得好几百两银子。
但为了长女的身体健康,再贵也得买。
江守业把东西仔细收起来,“这些小事你叫人来说一声就是了,何须这么晚了,还急匆匆的过来。”
微顿,江清月话锋一转,轻声说,“大姐姐缠绵病榻许久,我知道家中所有人都担心大姐姐的身体,照顾的格外仔细,不敢有一点儿马虎。
我听说江家京郊外有一处园圃庄子,最适合养病,我想征得爹娘同意,等年后暖和一些,准我带大姐姐去庄子养病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