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冷面表兄求我攀高枝(86)
“你就不问问江守业怎么样了?”
江清月脚步稍顿,“表哥既然答应帮忙,那自然不用多问什么。”
她告辞离开,刚走出书房,就见远处匆匆忙忙来了个人。
“江三小姐。”
那中年男人还未走到她跟前,就已经打起了招呼。
江清月客气回了礼,“钱太医。”
她被冤枉给江婉吟下毒的事情,还多亏了钱大夫帮忙佐证才得以还她清白。
江清月一直记在心中。
她给钱大夫道了谢,钱大夫摆摆手。
正想客气两句,突然又改了主意。
“江三小姐若真是想谢我,不如教我你的那套针法。”
江清月哑然失笑。
“钱老说笑了,您曾经是太医了,我何德何能去教前辈针法,该是我向您请教才是。”
话音一转,江清月又说:“您这是要去找谢世子?那我就不耽搁您的要事了。”
她又浅浅行了个礼,在钱大夫开口之前先离开了。
其实江清月完全可以借着他的话多打听一些宫里的事情,她要追查师姐的死因,由宫里的人入手是最好不过了。
还是近水楼台的太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清月轻轻呼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再等一等,等到她的护身符足够多。
钱大夫进了书房后,谢凌云转身,拧着锐利的眉,淡淡道,“刚刚……姝言开口说话了。”
虽然只言片语,但总算是有了希望。
“真是太好了。”
钱大夫脸上也浮出惊喜,“看来我看得没错,清月小姐那套针法,果然是那个老怪的,也只有他,才有这等本事。
没想到当年他从宫里逃出来没死,还留下了传人。”
但片刻后,钱大夫又忍不住叹一口气。
“如果,真是老怪的徒弟,那这丫头……恐怕吃了不少苦。”
谢凌云扬眉,“怎么说。”
“您不懂,那老头名叫卓易,走的毒医的路子,学医先修毒。”
钱大夫蹙眉,面色不忍,“他曾放言,要当他的徒弟,必先当他的试毒人,日日夜夜被毒药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熬出百毒不侵的体制了,活下来的小毒人才配当他的徒弟。”
“和熬蛊似的,上百种毒在她体内厮杀,最后留下毒王。”
非天才不收。
那老怪,纯属变态,手里人命无数啊。
钱大夫走后,谢凌云坐在冰冷的书房内,看着案牍上,鸡爪似的药方,原本散漫眼眸落下阴影。
心口的地方,沉沉的,闷闷的。
江府。
江清月才刚回去,就听说江守业已经回来了。
她勾了下唇角,前往月华轩的脚步又往江守业的书房去了。
知道是江清月求了谢凌云给自己说情才能回府,江守业对这个女儿越发的满意。
以前只想着接回这个孩子,代替江婉吟先嫁过去。
可江清月竟然能求得动谢凌云,江守业心里又衡量起轻重来。
第67章原来这就是她见不得人的丑事
父女才说了没几句话,海棠苑那边又有下人来请,说江归玉疼得晕死过去,让江守业赶紧过去看看。
江清月笑笑,“既然二小姐来请,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正两面为难的江守业也正好松了口气。
雀儿人如其名,小嘴不把话说够了,根本不会停下来。
“小姐求了这么大的功劳,老爷什么东西都不给,真是凉薄。”
江清月轻笑出声。
江家能舍得给她什么?
况且,她也不稀罕江守业的东西。
她要的,是把江家人最宠爱的江归玉,一步步的推入深渊。
她最清楚江守业,虽然利益至上,但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江归玉,怎么可能说舍弃就舍弃。
可小事逐渐累加,总有压垮江归玉的一天。
再加上他们父女之间有了裂痕,也该让江归玉尝尝被亲人丢弃的滋味儿了。
原本,只要江归玉乖乖的,她对江归玉没什么意见,毕竟如其他人所说,调换孩子的人是江二夫人,和在襁褓中的江归玉无关。
何况江二夫人和江二爷已经死在了北疆。
可江归玉非要招惹她,她能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怪自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她在北疆受的苦,受的难,江归玉总该尝尝的。
……
因为江守业在朝廷罚跪的事,江家所有人,都自觉的谨言慎行,免得惹怒江守业。
江明炀这么爱炫耀的人,也不敢闹腾,只在江归玉面前蛐蛐。
江清月则是按照约定,每七日去宣平侯府看诊,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留香阁陪着江婉吟。
这日她才刚走到江婉吟的闺房外,便听得屋里提及了楚贺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