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167)
覃序南边收碗边问:“你也羡慕吗?”
“当然。”
看着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他的女人,覃序南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蒋昭却笑了起来:“是个难得的好性格,继续保持。”
覃序南被她这种好像长辈说话的语气逗笑了,但突然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蒋昭唰得站起来,堪堪抓住了他倒下去的身体,她一时间慌了神,匆忙喊了好多声:“覃序南!覃序南?”
没人回应。
她把人扶进房间里,小心地放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衣服看那个符,奇怪的是,那个残缺的符文并没有什么变化。
奇怪,那他怎么会突然晕倒。
枝枝在耳坠子上叫着:“吱——”
可能是中毒了。
蒋昭看了看他的嘴唇,还是正常的颜色,接着扒开他的眼睛,眼神瞳孔大小还是正常的,都不像是中毒反应。
但这些并不能完全排除,蒋昭之前学过有些毒是没有中毒反应的,她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在覃序南手指上割了小小一个口子。
她用力挤了挤那个伤口,直到有血流出来,蒋昭赶紧低下头闻了闻,还是正常的味道。
蒋昭闭上了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直接舔了一下覃序南的手指,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蒋昭却顾不上这个。
他的血里果然有东西,不是毒,也不是蛊,有点像种子,而这些种子在汲取他的生命力。
麻烦了,蒋昭皱起眉头。
不过,这个东西他是怎么中招的,这段时间我们几乎都在一起行动。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一楼的塑料盒子,覃序南先自己拿着了,之后再给的她。
蒋昭把塑料盒子拿过来上下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覃序南的脸色却越发惨白了,躺在床上就像传说中的睡美人。
事到如今,对他身上这个自己毫不认识的东西,蒋昭犯了难。
“枝枝。”她突然想到了办法,“给我一点你的血。”
既然这个像种子一样的东西是在血里藏着的,那就从血里把它引出来。
蒋昭再次在自己和覃序南身上划了一道深口子,接着把枝枝的血抹在自己伤口上,又让枝枝钻进了自己身体里。
她神情严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更加仔细些,连一点错误都没有犯,不然自己也会被寄生。
蒋昭把自己流着血的伤口按在覃序南伤口处,他察觉到了痛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枝枝从蒋昭伤口处钻出来一点一点试探着覃序南的伤口,两人的血液不断交融又分开。
蒋昭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终于枝枝轻轻叫了一声,蒋昭却没有动,直到感受到了那个试图钻进自己伤口的动静,这才移开手挥动匕首刺了下去。
枝枝在那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就堵住了它能够回到覃序南身体里的路,那道伤口被它挡的严严实实的。
砍中它了,蒋昭心里一喜,她定眼看去,是一个像小米粒大小的黑色东西,被匕首刺中却也没什么反应,不像是活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蒋昭试图用手去碰,但那个东西却一下子动起来,试图往手上的伤口钻,幸好她手上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了流出来的血。
所以,这个东西是靠血识别东西,也只有血才会让它活起来。
但是覃序南之前去荀代玉家的时候身上应该没有血,不对,蒋昭突然反应过来,昨天解符的过程里,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应该还没好全,说得通了。
覃序南在床上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迷茫地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当时你拿这个塑料盒子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覃序南回忆了一下,刚想说没有,却想到了什么还是说了出来:“不小心被盒子边上的那个口子划去了算吗?因为只是破了一点皮所以好像也不是很严重。我刚刚究竟怎么了?”
蒋昭看了看那个盒子,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缺口,她叹了口气,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从蒋昭那得知自己为何晕倒的原因,覃序南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无妄之灾。
蒋昭找了个小袋子,用没有血的那只手拿着那个东西塞了进去,又画了好几张符把袋子全贴满了。
覃序南看了看那个东西,实在想不出会是谁放的,于是问:“这个东西究竟是谁放在盒子上的?”
蒋昭贴完符,确认没有一丝缝隙,又把卷轴从塑料盒子里拿了出来和小袋子放在一起,这才说:“很大的可能是那个替换了我阿嬷命蛊的虫子,毕竟杨清嘉的东西之前就我阿嬷和那个荀太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