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174)
强荣喃喃:“那真的是完蛋了。”要是傩师也折在这里,柳城村子里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谢乐山看了看那座祠堂,往前走了好几步,但潜意识里要被阻挡这件事却没有发生,他很顺利地走了进去。
在踏进祠堂的那一瞬间,谢乐山脑子里闪过一幅幅画面:拿着枪和斧头的人狞笑着追杀着一群穿着青色衣服的人,溅出来的血到处都是,活生生是个杀戮地狱。
等他再走几步,那些画面却全部消失了。
谢乐山捂着脑袋晃了晃,刚才那个画面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假的?
强荣和丰旗两人眼睁睁看着谢乐山无比顺畅地走进了祠堂,两个人也想跟着进去,结果走了几步就像之前一样被挡住了。
“傩师!”
“谢老大?”
谢乐山看了看一直进不来的两个人,绕有所思地看向了自己手上那个覃序南的手镯。
他摆摆手:“我自己在这里找找就行,别跟来。”
两个人苦涩一笑,这也想跟也跟不太上来啊。
谢乐山从门口一路看到祠堂中央,上面摆的牌位很少,只有几十个,而且每一个牌位上面都没有字。
他拿起放在最下面的那一个牌位,试图从黑色木纹里找到些什么,上面有血迹,准确的说,这里所有牌位上的名字都是用血写成的。
谢乐山放下了手中的牌位,在周围看了看,剩下的都是很普通的家具和摆放设施,这些没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要说这个祠堂最不对劲的地方,那或许,他抬起头,看向摆在整个祠堂边上的那幅画。
上面是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但看久了又好像能从中看到那副容貌,很是熟悉,像是,像是谁呢?
谢乐山低下头苦思冥想,这个人我肯定见过,他再抬眼,一股冷气一下子冲到头顶。
那幅画上是他自己的脸。
他大惊失色,往后退了几步,再定睛看去,却还是最开始那张无人面。
有古怪,谢乐山确定,飞速再看了一眼之后他就退出了祠堂。
强荣等在外面,殷勤地上前:“傩师,怎么样了?”
“有古怪,但具体不知道。丰旗人呢?”
“他做饭去了。”
谢乐山看了看天色,这里始终是阴沉沉的的天:“这里有白天和夜晚吗?”
强荣摇摇头:“没有,我们都是靠手表来当做时间的。”
谢乐山听了也没对这说什么,迈步往人多的地方走:“那就等吃完饭,睡个一觉明天我再尝试联系一下蒋昭。”
强荣想问:怎么现在不联系,早联系不就早可以出去吗?
谢乐山察觉到什么,解释说:“现在他们外面天色黑了,晚上山里也看不见,做事情起来也麻烦。”
******
蒋昭一直在试图寻找枝枝的位置,但始终只能感应到还活着,位置和交流都不可以。
覃序南端着一个盒饭掀开帘子进来:“吃饭吧,其他人都吃过了。”
蒋昭接过盒饭,掰开了连在一起的筷子,抬头看向他:“你吃了吗?”
看见还是顶着一双红色眸子的蒋昭,覃序南第一反应还是不太习惯。
他说:“吃过了。”
“外面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覃序南摇了摇头,在旁边坐下:“一切都很正常,你那有消息了吗?”
“没有,还是联系不上枝枝,方位也感应不到。”
覃序南一脸担忧:“那些人还能出来吗?”
“这就要看谢乐山了,他有可以联系上我的方法,走之前我给了他几张我画的符,不过,隔了一个空间不知道还有没有作用。”
覃序南沉默了一会开口:“那我们现在能干什么?”
蒋昭把吃完的饭盒盖子重新盖了上去,这才转过头:“你最近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
“不太舒服?”覃序南低头看了看身体,“没有什么不太舒服的,都很正常。”
“你过来。”蒋昭冲他招招手,覃序南听话地走过来。
灯火阑珊间,他的影子把蒋昭整个人都盖住了。
蒋昭仰起头,直接指了指覃序南的胸口:“把衣服脱了,我看看那个符文怎么样了?”
不管说多少次,听到脱衣服这个要求,覃序南都会先心理斗争一下,然后迅速妥协。
蒋昭轻轻用指腹碰了碰那片黑色的符文,还是一如既往地Q弹,诶,等等,她在想什么啊。
发现自己想歪的蒋昭迅速把自己的手撤了回来,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是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蒋昭不同寻常的表现,覃序南着急地问。
蒋昭捂着脸:“你把衣服穿了先。”
停顿了一会,她放下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没什么事情,等谢乐山他们回来了,我找个空再给你解一次符,应该就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