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186)
“啊?也许……也许是那天后面又下雨了。”
不对,蒋昭皱着眉仔细想着,按照在那个空间见到的痕迹来看,所有人都是在事情发生后不久一下子就消失的,也就意味着那天杨清嘉应该就在现场附近,但她的文字里却只提到了那天是个有太阳的好日子。
笔记里的晴天和空间里的雨天,相互矛盾,杨清嘉究竟在这个事件里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现在被藏起来的这个空间,究竟是第四家的手笔,还是杨清嘉的计划?
覃序南也在思考着:“蒋昭,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消失的那些尸体是在另一个空间,就像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在我们面前消失的那个村庄一样,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蒋昭满脸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按照有两层空间来说的话,那这个晴天雨天就可以自圆其说了。”
毕竟,两层空间也意味有两个入口、两个时间,所以才会出现这个奇怪的矛盾之处。
既然这样,那蒋昭他们还是得找到尸体那一层的入口,没准那些在村子里找不到的关于第四家的资料都能在那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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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精蓄锐休息了一个晚上的四个人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那个进入村子的入口集合了。
谢乐山打了个哈欠:“那地方里面古怪的地方只有那幅画,我们今天去也只能靠那幅画找找第三层空间的入口。”
蒋昭把头上的碎发撇到一边:“那就动一动那幅画,我觉得,那些真相就在眼前了。”
覃序南担忧地环顾了周围一圈:今天又是四个人全进去,应该不会有那种什么全灭的倒霉事情发生吧。
钟离照理毫无存在感。
几个人安排好外面的事情,一进去就直奔那个祠堂。
蒋昭看了几个人一眼:“一次只能靠覃序南的手镯进一个人,我们谁先进去捣鼓一下那幅画?”
谢乐山和覃序南相视了一眼,两个人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钟离先开口了:“我先进去吧,动一动然后尝试拿下来那幅画就行了吧?”
蒋昭看了她一眼,还是让覃序南把手镯先给她了。
眼看着钟离毫无阻碍地踏进了祠堂,三个人在门外突然沉默了几秒之后开始聊了起来。
谢乐山:“你们俩知道真相之后要做什么?”
“啊?”
谢乐山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天空,笑了笑:“毕竟都经历过这么多事了,都快到结局了,好奇问一问啊。”
蒋昭同样笑嘻嘻地回答:“自然是做之前准备要做的事情。”
覃序南迟疑了几秒,也跟着回答:“也许会回家一趟。”
听到这个回答,蒋昭倒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记得之前在酒店里他明明说的是要去苏州看小桥流水。
覃序南对着蒋昭露出一个憨笑。
这个时候,谢乐山倒是兴致勃勃地和他们俩说:“等事情结束了,我就能离开这个困了我许多年的地方,我打算提交一下专职申请去别的地方生活工作。这些年,我都快把广西都走烂了,实在有些厌烦千篇一律的地方了。”
蒋昭评价了一句:“那挺好啊,你要不然来总部吧?总部的追瘦猫像我一样就常常出差各地去跑业务,绝对不会无聊。”
谢乐山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就以为我不知道总部的制度,总部的追瘦猫都是固定的,除非有人调走或者升职或者人死了,不然一般是不会有空位的,让我去总部当个蠢蛋吗?”
覃序南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那个当铺的事情,在旁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对传说中可以当一切的半山当铺,他也是好奇得很。
面对谢乐山的冷哼,蒋昭却态度还是很好地笑笑:“没准你就有这个机会呢?”
听起来像是阴阳怪气,谢乐山斜了她一眼,也的确是阴阳怪气。
“我能碰到那幅画,但是拿不下来。”钟离空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和外面三个人交代情况。
谢乐山正好不是很想看见蒋昭这个人,急着说:“换我进去试试。”
重新戴上手镯,谢乐山再再次走了进去,那幅画的位置的确稍微变动了一些,这次他没怎么仔细观察,直接就上手扒拉那幅画。
但也很显然,那画一直不动,谢乐山没有第一时间就出去换个人进来,而是思考了一会儿,和西王母保持最深联系的第四家会对什么东西更关注。
应该是西王母留下的血,也就是酿鬼人一脉的血。
正好,之前蒋昭给他用来通讯的符还没用完,剩下个几张,谢乐山用同样的方式把血从符文里提取出来,但因为过去一段时间了,能提取出来的血倒是少之又少,但再小的蚊子腿也是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