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45)
安静地扮演着哑巴的覃序南等强荣走了就开始一直说话。
“蒋小姐,傩师又是什么?”
“蒋小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向你道歉,还给你一些歉礼。”
蒋昭拆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嗯,是薄荷味的,好凉。
“那是第二个巡山的地方的负责人。”
“不外乎是一些虫香一类的东西。”
在蒋昭的示意下,覃序南把东西都扒拉了一遍,里面的确有好几把香,还有一些画好的白色符咒,最奇怪的是,里面有一桩小神像,看样子慈眉善目,但出现在这里总觉得背后一凉。
蒋昭仔细看了看那些符咒,跟覃序南说:“这些神符给你吧,能保平安的,关键时候能救命,你可别在解了这个诅咒之前就先人没了。”
覃序南是有根杆子就往上爬,快速把这些符纸塞满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口袋里,甚至还把符纸塞进了鞋子里,这都是些救命的好东西。
“把这个神像用东西裹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去。”
“啊?”
蒋昭嫌弃似的看了那个东西一眼:“啊什么,快去扔掉,傩师懂的可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谁知道这个会有什么麻烦,你要是舍不得,那就扔到楼下前台那去。”
这个小神像一看就是那种手艺人自己做的,有些特别小的细节没有画好,但神态很传神,也算是一种心意,覃序南把包好的神像趁人不注意塞到了前台的柜子里,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但他转身上楼的时候没注意,那个被他包了好几层的袋子露出了一条缝隙,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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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已经盯着那几幅画盯了很久了,时不时叹一口气,或者从袋子里扒拉一颗糖出来吃,覃序南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她吃糖很有意思。
对于薄荷味的糖果,她喜欢先干脆利落地咬碎,然后慢慢地含在嘴里吃掉;而其他口味的糖果她都喜欢慢慢含着,偶尔把糖果在嘴巴里转来转去,顶在腮帮子那,圆滚滚的,就像小时候的序桢吃糖果的样子,还挺可爱。
但又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可是捅他一刀面色都不变的狠人,那股奇怪的感觉也立刻消退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这位蒋小姐,好像基本都没在晚上睡过觉,甚至已经连续很多天不睡了。
“蒋小姐,你不困吗?”
蒋昭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意味深长:“不困啊,怎么,小向导打算让我睡着好自己去干些什么事情吗?”
覃序南表情僵硬,怎么又提到这三个字了:“蒋小姐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行啊,覃序南。”
她明明按照自己的要求说了,但那三个字从她的嘴里出来,总觉得添了好几分缱绻的意味。
“既然这样,你也叫我的名字吧,不然到时候去了别的地方,我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趁我没注意把你怎么了。”
看了看天色,蒋昭把东西放下站起来。
“出发吧,快到夜里了。”
不用走路的晚上,真挺好的,蒋昭在副驾驶打开了窗,风呼呼地吹着,带着淅淅沥沥的雨,落在脸上好舒服。
覃序南这个角度能看到那只耳坠子以及耳坠子上几乎隐形的蛊虫枝枝,看了几眼怕被发现,他又假装咳嗽了几声。
蒋昭带着覃序南还是从之前那个口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有人一起爬了,时间总是过得快了些。
之前约好了和盘浣在瑶洞前面见面,那里平常不会有村人会去,隐蔽性也很好。
覃序南一路上心跳都跳得很快,在进入那座山的时候,虽然又是雨天,但他的心情却判若两人。
远远的,就看见瑶洞前面站了一个人,盘浣从天刚暗就等在那里了,她把头发梳的很整理,穿了自己最得体的一件外衣,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了,还是盘小楠当上守秘人那年给自己买的。
蒋昭对这些亲情流泪的情感东西不感兴趣,只想躲在一边把这段时间过去好拿到玉佩。
但听到盘浣叫了好几声覃序南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盘浣叫他,序南。
序南,续南,续楠。
第20章
◎那个老人还在原地,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后山林厚重,显得她格外孤寂。◎
本来以为是温馨的认亲环节,但是覃序南察觉到的只有淡淡的尴尬。
盘浣问:“序南,你家里还好吗?”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爸爸前几年刚去世。”
盘浣颤抖地摸摸了覃序南的脸,眼里满是心疼,但分离的时间太长了,连她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他们俩唯一的焦点就是盘小楠,但盘小楠已经去世了,再提起她更是对彼此的一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