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拿捏一只神兽毛茸茸,番外(70)
逗弄完小宠物,方少辞回到正题上来,“厉箫,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有。”厉箫一改平日的做风,把局促在一边的低着头的男孩拉到自己怀里,“这是厉笙,而且我们俩在一起了。”
虽然刚刚已经听到了,但是此刻听到方少辞还是震惊了一下,“他……你们虽然没有血缘,但是你们……”
“不关哥哥的事,”厉笙抢先道,“你不要怪他。”
方少辞打量了一下厉笙,他一直和厉箫关系比较好,但是并不经常去他家里,反而厉箫隔三差五地跑过来一趟,蹭吃蹭喝,明明他家宅子又大又漂亮,可他就喜欢窝在自己这百平的蜗居里,而且这次还把弟弟都带来了。
“老大,难道你会看不起我吗?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把阿笙带出来让你看看,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方少辞虽然刚开始吃惊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只是爱一个人而已,这个人是谁,和自己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起昨晚的那个梦,他不是也爱上了一个梦里的人吗?其实这都不是事儿。
“我并不反对你们,可是阿箫你想过吗?你们所要面对的,比一般情侣更多。”
“你不用担心,我们做好了准备,无论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们俩会一起面对的。”
方少辞点头,俩兄弟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厉副总直接代理了总裁的责任,勒令他在家里休息,方少辞点头,他明天还要去看妈妈,今天也不想再操劳别的事情了。方京宏的话言犹在耳,一想到离别时那佝偻的背影,他有些不忍心。虽然他不是个好爸爸,但是的的确确是一个好领导,每次出现什么事情他都站在最前面,记得又一次发洪水,他亲临宅区,等回家一看,裤子上扒出来好多淤泥。被方妈妈好一顿数落,几次进前线,一家人的心都悬着,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再多的怨言都没有了,直到发生那件事情。
第二天清晨,方少辞就裹着一件黑色大衣,带着一大束的白百合,从车上下来,寒风料峭,吹得发丝都飞了起来,一旁的是一家刚刚下葬的葬礼,所有人都泪眼朦胧,偏偏不好好哭泣,而来打量他。他镇定地从哪些人身边走过,淡淡的花香飘过,一转眼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方少辞在一座碑前放下花,这才直起身来,看着照片上的妈妈,那低头的温柔笑容,他的思绪也在暗暗涌动。
“妈妈,我陪你坐坐吧。”在一侧的台阶上坐下,面对着自己的妈妈,方少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妈妈,你说我该原谅爸爸吗?”他转念一想,如果是妈妈的话,早八百年就原谅了。“妈妈,你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外公都没有原谅呢。……外公没有点头一定是因为这些年我没有点头的缘故,可是妈妈他今天就要走了,他都没有来看你,你看连花都没有一朵呢。”
他絮叨地说了许多话,心里终于舒坦了些,一边帮着拔草,一边继续说,“妈妈,说实话,我真的不太赞成你的眼光,要是我,我绝对不会选这样的男人,天大地大也没有自己的爱人大,如果你连自己身后的人都保护不好,如何去爱更多的人呢?……还有妈妈,我有没有跟你说,其实我也不爱女人的。我对她们几乎没有好感,如果是妈妈你这样性格的男孩子我还会考虑一下。”
他坐得久了,长腿弯着不好受,于是站起身来,“其实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是他是否是真实的我都不知道,他长得很漂亮,如果他到我跟前来的话,我一定会认出来的,可惜这都是我的妄想。”
“妈妈,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你不要感到孤单,以后等我有了爱人,我带他来见你,真的,如果今生无缘,那我每年还是买一束百合给你。”
说完了话,烧了些钱给妈妈,一切妥当之后他才一步一步走回去,天色昏暗,葬礼上依然是死气沉沉的,只是在方少辞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有一个男孩披麻戴孝,怒气冲冲地冲过来,“臭不要脸的死同性恋,你也是个臭不要脸的死同性恋。”
他把大把的纸钱都丢到方少辞身上,那圆圆的纸铜钱顿时被风吹散,飘得满天都是,方少辞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十几岁的少年,眼睛里全是仇恨。
“对,我是。”他沉沉地说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那边有一个女孩拉了拉那个男孩,“弟弟,这都是那个大明星的错,谁让他害得哥哥跳楼了呢?那个大明星才是个死同性恋。”
方少辞被这一搅合,心情就不好,自己跑去酒吧里喝了几杯。也不多,足够自己借酒浇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