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刃(265)
得不到任何回应,赵翦很快感到食之无味,他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凉薄的唇吐出厉声的威胁:“阿禾,你最好是主动来讨好我,否则,别怪我用姜弘去和齐王做交易。”
提到姜弘,姬禾空洞的眼神,瞬间浮现了一层泪光,她动了一下,双手握上他的手臂,语气恳求:“不要!不要把他交给齐王,求你别动他。我做,我做。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做。”
她的恳求,她的服软,让赵翦并未得到想象中的快慰,他也麻木地继续说着折/辱她的话:“阿禾,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主动。”
闻声,姬禾抬起纤长的腿,缠上他紧实的腰腹,伸出玉臂勾上他的脖子,红唇贴上在他的薄唇上,张开口于他细细厮磨,轻轻吮咬,慢慢挑/逗,伸出丁香软舌主动与他交吻。
赵翦眼神冰冷又哀伤地看着她,如此顺从的举动,心中忽闪忽闪的痛。
待绵长的一吻完毕,赵翦又冷淡开口道:“我喜欢听你jiao。”
姬禾依言照做,扯开嗓子,细如莺鹂的叫了一声。
他听罢点评:“不够mei,再jiao大声点。”
姬禾毫不犹豫地,又发出一声细吟。
他还在挑刺,“怎么?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不快乐不开怀吗?”
姬禾含着笑,又吟哦了一声。
他在她耳边沉声问:“我和他们,谁令你最快乐?”
“你。”
“不许说谎哄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不敢欺君。”
赵翦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他再问:“和范奚比呢?他更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姬禾心中一抽,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毫不犹豫开口:“你。”
“我是谁?”
“是王上。”
“嗯?”
“是、是我的夫君。”
“对。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不许骗我。”
“不敢欺君。”
她不喜欢在与他做着这种事的时候,去提到范奚。
那是对他的亵渎和玷污。
范奚向来恪守君臣之礼,对她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曾有过半点逾矩之举。
他们之间虽有婚约,但至始至终都清清白白,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姬禾后悔了,后悔当初让赵翦知道她心里有范奚。
如此,那样高洁的他,就不必连死后,都要被赵翦拉出来,在这种时候进行比较。
她忍住心底的酸涩,笑盈盈地配合着赵翦的一切需求,依言照做,顺从他的意思,讨他欢心。
……
……
暮色四合,春风拂槛,周围的幄帐营帐,陆续亮起了灯火,一排排华灯初上,宛若夜幕苍穹的星子。
唯有赵翦这一顶主帐,依旧是黑灯瞎火。
外面的宫人无召不敢入内点燃油灯。
自从白日被国君遣出来之后,她们就守在帐外。
起初能听见似乎有争吵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宛若琴瑟交鸣,十分缱绻。
一直到入暮时分,方才消停。
……………………
不然何至于,令向来注重体统的国君,把持不住,乱了规矩。
她们默不作声地垂眸细想,冷不丁听到里面唤人的吩咐,“来人,备热水。”
*
姬禾无力的瘫软在榻上,一条手臂垂在地上。
听到赵翦要热水,她在昏暗之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漫长的一次又一次,终于结束了。
她不记得进行了多少次,但浑身上下,哪里都在痛,哪里都很累。
赵翦还半躺在她身上,他刚吩咐完,就合上眼假寐。
她也不去推开他,生怕又令他不高兴,逼着她从头到尾再来一次。
媚叫给他听了一下午,她的嗓子干的冒烟,十分口渴。
但他不动不起身,她也就不能动。
她在昏暗的营帐内,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等着宫人备好热水进来。
如此,她才能起来。
一片寂静之中,她忽然听到赵翦问她:“你刚才流了很多汗,渴不渴?”
他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以为他睡着了。于是隔了一会儿,才回他:“有点。”
一开口,是极其嘶哑的声音。
赵翦从她身上翻身下地,摸索着点了灯,穿上一件外袍,绕去屏风前面,倒了一杯水。
转身榻前的时候,赵翦才注意到散落一地的被他撕碎的衣物。
刹那之间,也让他想起之前,他的失控,他的癫狂。
他对她一句又一句的言语羞辱,和身体上的摧残。
赵翦捏紧了杯子,端到床前,喂给她喝。
姬禾本是自己伸手去接,但他握着杯子没有给,而是径直送到她唇边。
从前,他们每次激烈行完房事,赵翦也会取水喂给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