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渣夫双重生,他满门落败我旺百年(6)
你若登门来欺负我,那我就舍出脸面来咱们去衙门好好掰扯掰扯!”
“你……”
赵氏被气的说不上话来,之前她见过元夕,长相极具攻击性可性情温和举止端庄。
原来本性这般恶劣,阿昭是不是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才会非要娶元柠的?
瞪着双眼,她忽然感觉到一抹冷入骨髓的视线在剐自己的脸皮。
眼睛一转就对上了萧止衡的眼睛,漆黑的凤眸寒潭般冷,杀气横生。
像被一匹饿狼盯上了似得,可眨眼间那双凤眸又恢复了清冷淡漠,好像她刚刚看到的是错觉。
谈崩了,心下也惴惴,而且觉着这昱王府寒风四起的,屁股底下好像有针在扎。
没办法,只得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元夕一声嗤笑,这老东西上一世喜欢元柠喜欢的要死,这会儿居然嫌弃至此。
想要、又要、既要,美死她!
“你恨孟长昭?”萧止衡忽的低声问道。
回神儿,元夕看向他,“我恨得人多了,他只能屈居第三。”
“那不知谁有幸排在了第一第二?”
“害死了我母亲的人。”
他问她就答,实际上也是向他表明,她所做的事与他没有半分冲突。
血海深仇,自是元臻山跟姜氏。上一世只是烧死了他们,现在想想太便宜他们了。
得把他们所做的恶事昭告天下,被戳断脊梁骨,才足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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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从昱王府离开后,心中火焰灼烧愈烈。
一场婚事变成这样,人没得到财也没了,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尤其是孟长昭现在还在大理寺呢,孟覃去周旋了也不知何时能把人赎出来。
一切的根源都是元柠那个小狐狸精。
“去安忠伯府。”
马车调转方向,再次来到安忠伯府。
姜氏正因为一早赵氏过来争吵那一场心气不顺呢,没想到这人又来了。
气势拿捏足了,两人相见也没道礼,“夫人去而复返想必是有话要说?别客气了,直说吧。”
赵氏一声冷哼,“想要你家元柠进我成国公府的大门可以,备上与元夕同等的嫁妆,便允他们二人拜堂成亲。”
姜氏只觉离谱,“行啊,那你们国公府的聘礼也得原样送到,否则免谈。”
赵氏就等她这句话呢,笑道:“你那女儿不过是随你嫁进安忠伯府的小拖油瓶,改了姓氏就真当是伯府出身?我成国公府能许她世子妃之位已是大量。
我们若不要她,凭她昨日不要脸皮的跟了我家阿昭走又被赶回来,日后怕是也嫁不出去。
你们安忠伯府好生思量吧,聘礼我们成国公府一文不出。”
话落,起身便带着下人走了。
第5章 王爷可能是为了报恩
姜氏目眦欲裂,赵氏想空手套白狼,真是会算计!
元柠从后头走了出来,刚刚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娘,国公夫人的要求您答应吗?”
“还说?那孟长昭若真一心娶你,为何不亲自登门来接你?”姜氏只觉着女儿没用,笼络个男人都半途失败。
“他……他在大理寺呢,擅闯禁军兵械库拿了破城斧,正调查着呢。”
姜氏一听眼睛都瞪大了,“若是这样你更不能嫁他,犯了这么大的错儿世子之位不保怎么办?”
元柠按捺心中不爽,继续柔声细气的对这没见识的母亲道:“您当成国公是什么人?这么点儿小事都摆不平。世子很快就会出来。
倒是我的嫁妆……娘,我明明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凭什么不能跟元夕拿一样的嫁妆?”
“小声些。这件事现在不能外传,最起码得等元夕死才行。她死了,你父亲再无儿女,那时再公布才不会被人诟病。”
元柠极其不甘,她是元家人,正经的伯府小姐。
不能公布真实身世就算了,这么多年还被元夕压着,身份地位比不过,傍身的嫁妆也比不过。
这回自己抢了她夫君,本来是赢了,可谁想到被赶回来了。
处处憋屈,心中的恨长草了一样,恨不得元夕马上去死。
“去求你父亲,让他把伯府的祖产拿出一部分给你。”
元柠一听眼睛就亮了,“父亲真的会同意吗?”
姜氏点头,“走,一会儿好生的跟你爹说,哄好了要什么他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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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王府。
丁宁嗖嗖的跑进书房,冲向靠在软榻上看信的萧止衡。
“王爷,成国公府那老婆子又去了安忠伯府,说要元柠带着跟咱家王妃一样的嫁妆才能入门。
姜氏跟元柠去哄了元臻山,一个伏低做小的唤夫君、一个细气谄媚的唤爹爹,哄得那老糊涂把祖产拿出来要过名给元柠做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