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鬼当室友(37)
“嘶……你他妈——”程砚秋痛得龇牙咧嘴,回头一看,女鬼已经飘到他面前,青白的脸扭曲变形,黑洞洞的眼眶里渗出黑血。
“小郎君……跑什么呀……”她伸出枯爪般的手,指甲暴涨三寸,直朝他喉咙掐来!
程砚秋猛地往旁边一滚,抄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砸过去。水壶穿过女鬼身体砸在墙上,碎片四溅,但女鬼毫发无伤,反而被激怒了。
“就这点本事?”程砚秋喘着粗气,嘴比脑子快,“长得丑还脾气大,怪不得死了都没人给你烧纸!”
——空气瞬间凝固。
女鬼僵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尖啸,整张脸皮“咔嚓”裂开,露出血淋淋的肌肉:“我撕烂你的嘴!!!”
她猛地扑上来,十指如钩,死死掐住程砚秋的脖子。他眼前发黑,拼命去掰女鬼的手,却摸到一截冰凉的金镯——和方慕言广告里一模一样的金镯!
是方慕言搞的鬼!
程砚秋缺氧到视线模糊,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谢雪卿这王八蛋……关键时刻跑哪儿去了……
——“轰!!!”
整面墙突然炸开,阴风裹挟着碎砖暴涌而入!女鬼惨叫一声,掐着程砚秋的手瞬间被一道青光斩断。
程砚秋重重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抬头时,只见谢雪卿凌空而立,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翻滚的阴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抬手一握,女鬼的脖子“咔嚓”一声扭成了麻花。
“谁给你的胆子——”谢雪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动我的人?”
女鬼疯狂挣扎,却像被无形的手钉在半空。她嘶声尖叫:“大人……不会放过……啊!!!”
话未说完,谢雪卿五指一收——
“砰!”
女鬼当场魂飞魄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房间里死寂一片。
程砚秋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直喘气,还没从濒死的恐惧中缓过来。谢雪卿飘到他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脖颈上的淤青。
“……疼吗?”
程砚秋本想骂人,可对上谢雪卿那双泛着青光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的情绪,竟像是后怕。
他忽然骂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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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程:我都要被女鬼掐死了你才来!!
谢:对不起....
方:呵呵装逼怪
鱼:呵呵装逼怪
第38章 :尴尬max
程砚秋的脖颈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器,此刻却横亘着一道刺目的红痕——女鬼的指印深深烙在肌肤上,淤血隐隐泛着青紫,衬得周围莹白的皮肤几乎透明。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因为说话而轻轻滚动,红痕随之起伏,像雪地里被粗暴折断的梅枝,脆弱又艳丽。
谢雪卿盯着那道伤痕,眼底的青光剧烈翻涌,整间客房的温度骤降,玻璃窗上甚至凝出了霜花。
“我该让她魂飞魄散得更慢一点。”他嗓音阴冷得骇人,指尖抚过程砚秋的颈侧,阴气缠绕而上,轻柔地修复着淤血,却掩不住滔天的杀意。
程砚秋被他摸得一个激灵,却还是伸手按住谢雪卿的手腕
“别冲动!”
他仰起脸,灯光下,那张白皙的脸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的,衬得眼尾那颗浅痣格外明显。他的脖颈修长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横着一道狰狞的淤痕,像是上好的白玉被人恶意划了一刀。
谢雪卿的瞳孔缩了缩,指腹轻轻抚上那道伤痕,阴气缠绕间,淤痕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
程砚秋被他冰得一个激灵,却忍着没躲,反而放软了声音:“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单枪匹马杀过去,万一中计怎么办?”
他顿了顿,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再说了,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对付这些脏东西?”
——明知道是激将法,谢雪卿还是被拿捏了。
谢雪卿眯起眼,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程砚秋的颈窝:
“再有一次——”他轻嗅着人类温热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我就把方慕言的魂魄钉在炼狱里,让他日日尝你今日的痛。”
程砚秋噗嗤笑出声,结果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谢雪卿立刻皱眉,阴气不要钱似的往他脖子上糊,嘴里还冷冰冰地嫌弃:“笑什么?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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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林晓阳手持桃木剑冲了进来,陈明紧随其后,抄着灭火器大吼:“老程!没事吧?!我们听见——”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内,程砚秋坐在地上,衣领凌乱,脖颈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痕。而谢雪卿几乎整个人(鬼?)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抚在他脖子上,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