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鬼当室友(58)
那些冰晶正在融化,化作一缕阴气消散
谢雪卿关上冰箱门,转身便对上程砚秋探究的眼神。
“看什么?”他抬手理了理衣领,恰好遮住正在渗血的锁骨裂痕。
程砚秋歪头一笑,顺手从台面上捞了个苹果抛着玩:“看你好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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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卿眯起眼,突然逼近一步,阴冷的檀香混着极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好看?”
程砚秋后腰抵住琉理台,面上却镇定自若:“是啊,这围裙挺衬你——”
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谢雪卿衣领上的冰晶:“哪儿沾的雪?”
谢雪卿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碰。”
两人俱是一怔。
厨房窗外的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阴风卷起满地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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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先笑了,挣开他的手:“开个玩笑,这么凶干嘛?”
他转身去接水,背对着谢雪卿,目光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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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穿过老式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鸟鸣,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程砚秋接完水,靠着墙,目光紧紧盯着谢雪卿——
鬼王大人今天穿的是从程砚秋衣柜里找的黑色卫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被风吹的,发尾还沾着一点细碎的光,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像话。
——到像个人样
冰箱门关上,谢雪卿转过身,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唇色很淡,像是被水洗过的樱花,可眉眼却依旧漂亮得锋利。
程砚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过来。”
谢雪卿挑眉:“干嘛?”
“晒太阳。”程砚秋指了指阳台的位置,“你整天冷冰冰的,跟个移动冰箱似的。”
谢雪卿嗤笑一声,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两人一起在阳台沙发上坐下。沙发微微下陷,程砚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像是烧过的纸,又像是快要熄灭的香。
谢雪卿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阳光落在他的睫毛、鼻尖、唇角,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程砚秋侧头看他,发现他的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灼伤的,还没完全愈合。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
谢雪卿猛地睁开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神警惕:“……你干什么?”
程砚秋面不改色:“有蚊子。”
谢雪卿眯了眯眼,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重新闭上眼睛。
“少动手动脚。”他低声警告。
程砚秋“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谢雪卿的脸上。
窗外,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屋内,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阳光很暖,布丁很甜。
而有些谎言,暂时还不需要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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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吃醋预警
阳光很好。
好到连鬼王都开始犯困。
谢雪卿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仰着头,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几乎像是睡着了。
——如果鬼真的需要睡觉的话。
程砚秋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说,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余光一直落在谢雪卿身上,看着他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在忍受某种无形的疼痛,却又固执地不肯表现出来。
忽然,肩膀一沉。
程砚秋僵了一下,侧头看去。
谢雪卿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睡着了?
程砚秋没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低头看着谢雪卿,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颤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他的头发很软,蹭在程砚秋的颈侧,有点凉,像是初春的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程砚秋慢慢放下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拨开谢雪卿额前的碎发。
谢雪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往程砚秋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程砚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敢动了。
阳光依旧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远处有小孩的嬉闹声,楼下邻居家的收音机放着老旧的民谣,沙沙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平常。
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在午后小憩的情侣。
而不是一个被业火反噬的厉鬼,和一个明明知道真相却假装不知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