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鬼当室友(74)
窗外,一阵冷风骤然掠过,树影摇晃,枝叶沙沙作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低语。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趁机溜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摇曳的光痕。
程砚秋的手腕仍被谢雪卿扣着,指尖发颤,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下意识往窗外瞥了一眼,喉咙发紧:“………风、风挺大啊。”
谢雪卿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那块发烫的皮肤:“专心。”
程砚秋:“……”
(专心个鬼啊!)
程砚秋闭了闭眼,可谢雪卿的眼神让他无法逃避,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渊,又像是燎原的火。
风更大了,树影疯狂摇曳,仿佛要将整个夜晚搅碎。
程砚秋闭了闭眼,终于认命地低下头,指尖
微微收紧——
“谢雪卿……”他声音发哑,“我真是……欠你的。”
谢雪卿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风声渐歇,树影归于平静。
月光依旧,而屋内,只剩交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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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鱼:改了五次终于!!!呜呜呜呜
第77章 :野猴子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程砚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谢雪卿的吻、冰冷的手指、窗外摇晃的树影,还有最后……
他猛地捂住脸,耳根发烫。
——这算什么?
——好兄弟会这样吗?
——谢雪卿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翻身坐起,发现床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醒了就喝。”
字迹凌厉,像极了谢雪卿本人。
程砚秋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心跳莫名加快。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谢雪卿问清楚。
刚推开卧室门,就听见客厅传来陈明火急火燎的声音——
“老程!快收拾东西!现在就去忘忧谷报到!”
程砚秋一愣:“这么快?不是晚上吗?”
陈明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什么晚上?你记错了吧,快快快.....林晓阳都已经出发了。”
程砚秋皱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谢雪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尽头,长发松散地束着,手里拎着程砚秋的背包,神色平静。
“东西收拾好了。”他淡淡道。
程砚秋张了张嘴,那句“昨晚的事到底算什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
陈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还在喋喋不休:“林晓阳已经在路上了,他说忘忧谷的风水有问题,让我们千万小心……”
谢雪卿走过来,把背包塞进程砚秋怀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的温度让程砚秋微微一颤。
“有问题就问。”谢雪卿看着他,声音很低,“我等你。”
程砚秋心跳漏了一拍,可陈明已经拽着他往外走:“快快快!再晚赶不上大巴了!”
他踉跄着被拖出门,回头时,只看到谢雪卿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最终淹没在关门的声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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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楼逐渐变成郁郁葱葱的山林。
程砚秋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他和谢雪卿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早那张【醒了就喝】的纸条上。
陈明坐在旁边,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突然凑过来:“老程,谢哥不是说跟我们一起吗?人呢?”
程砚秋头也没抬:“他有点事,晚点自己过去。”
陈明“哦”了一声,突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哦!谢哥是鬼王啊!他完全可以‘咻——’地一下飘过去嘛!”他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个飞天的手势。
程砚秋:“……”
(这人能不能有点正常脑回路?)
前排坐着的女场务听见动静,好奇地回头:“你们朋友要自己过去?忘忧谷那边可不好打车啊。”
陈明一脸神秘:“放心,我们谢哥有‘特殊交通工具’。”
程砚秋一把捂住他的嘴,干笑着解释:“他、他骑摩托车……”
女场务恍然大悟:“哦~机车帅哥啊!”
程砚秋:“……”
(某种意义上,谢雪卿确实算“机”车——字面意思的“鬼机”。)
他松开陈明,压低声音:“你能不能闭嘴?”
陈明委屈:“我说错啥了?谢哥难道不是飘着去?”
程砚秋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窗外。山林间的雾气渐渐浓重,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