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一怔，随即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算这鬼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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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钮钴禄秋的硬核宣言

203号房深夜

程砚秋刚把谢雪卿的符咒塞回枕头下，手机就“叮叮咚咚”狂震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陈明刚拉的群聊

【相亲相爱节目组（3）】

陈明：【老程！你还活着吗？！方慕言没把你噶了吧？？】

陈明：【需不需要我扛着桃木剑来救你？？】

陈明：【[动画表情]猫猫扛刀.jpg】

林晓阳：【方慕言动手了？】

林晓阳：【有阴气波动告诉我。】

程砚秋嘴角一抽，手指飞快敲屏幕：

程砚秋：【活着呢，没动手，怂个der！】

程砚秋：【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怂怂的程砚秋了！】

程砚秋：【现在请叫我——钮钴禄秋！[动画表情]熊猫人扛火箭筒.jpg】

林晓阳：【……】

陈明：【？】

林晓阳：【你被夺舍了？】

程砚秋翻了个白眼，继续打字：

程砚秋：【刚正面刚赢了懂不懂？方慕言刚刚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程砚秋：【他甚至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

程砚秋：【[动画表情]歪嘴龙王.jpg】

隔壁205房，林晓阳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狠狠抽了抽。

谢雪卿靠在窗边，冷飕飕地问：“他说什么？”

林晓阳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递过去：“自己看。”

谢雪卿扫了一眼屏幕，冷笑一声：“钮钴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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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继续

陈明：【老程！你是我唯一的哥！】

陈明：【但方慕言会不会半夜给你下蛊啊？？】

陈明：【比如让你梦游签个自愿转让协议什么的……】

程砚秋：【？】

程砚秋：【你当我演《楚门的世界》呢？】

林晓阳：【换房吗？我去跟方慕言一间。】

程砚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回复：

程砚秋：【不用！区区方慕言，能奈我何？】

程砚秋：【今晚我必让他知道——】

程砚秋：【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林晓阳：【……】

林晓阳：【你最近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说了？】

程砚秋正要反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方慕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床边，手里端着杯水，笑容温和：“程先生，喝点水？”

程砚秋手一抖，手机“啪”地砸在脸上。

（钮钴禄秋当场破防。）

方慕言挑眉：“这么紧张？”

程砚秋强装镇定，一把抓起手机：“不渴，谢谢。”

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赫然是：

陈明：【哥你咋不说话了？不会被暗杀了吧？？】

程砚秋：“……”

（这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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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却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程先生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我和谢雪卿……曾经是师兄弟。”

程砚秋身体一僵，没吭声，但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方慕言低笑一声，继续道：“那时候，他还是梨园最耀眼的名伶，我是他师弟。师父玄霄天师总说，雪卿天赋卓绝，灵瞳天成，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他的语气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扭曲的怀念。

程砚秋忍不住打断：“……所以你就嫉妒到杀他？”

方慕言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嫉妒？不，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指尖一抬，一缕黑气在掌心盘旋：“灵瞳本该是我的——师父偏心，硬是给了他。”

程砚秋皱眉：“？灵瞳本该是你的？编也不敢这么编吧？”

方慕言不置可否，只是幽幽道：“程先生，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吗？”

程砚秋冷笑：“那你又知道被无缘无故卷进百年恩怨是什么感觉吗？”

方慕言一直被他打断，他看向程砚秋轻轻拍了拍手。

“啪。”

房间的角落，一道黑影缓缓浮现——一个穿着民国旗袍的女鬼垂着头站在那里，长发遮面，指甲漆黑尖锐。

程砚秋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方慕言微笑：“这是我当年在梨园养的‘戏魂’，最擅长……让人安静。”

女鬼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嘴角裂到耳根。

程砚秋：“……”

（钮钴禄秋秒变鹌鹑秋。）

方慕言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道：“谢雪卿死后，师父用毕生修为封印了灵瞳，让我百年不得近身……可惜啊，他算漏了一点。”

他俯身靠近程砚秋，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