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110)
主要是,他担心父皇得知后,此事再横生枝节。
皇帝摆手道:“明日早朝时,你同文武大臣好好商讨一下此事该怎么处理,朕累了。”
这回复,晏时叙一点也不意外。
他躬身道:“是,父皇早些休息,儿臣告退。”
出了养心殿,晏时叙又去了一趟慈宁宫。
等再回毓庆殿时,永泰将一封信呈到了他的身前。
“殿下,温奉仪又给您来信了。”
晏时叙伸手接了过来,摸到信的厚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鼓。
他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将信带进了寝殿里。
信封里,塞了三张折叠好的宣纸。
一张是温梨儿作的画。
一张写了密密麻麻的字。
还有一张才是信的内容。
信上写的,她前几日梦到了他们抱着孩子的温馨画面。
一醒来后,她就将那一幕给画了出来,也送过来给他瞄上一眼。
然后,还有另一件事。
她这几天没事的时候,给孩子想了几十个名字,问孩子的小名能不能在这张宣纸上选。
晏时叙好奇的将她说的那幅画展开。
当看到她那如同孩童般涂鸦的画技,他嘴角微微抽搐。
画上,能看出是三个人,两大一小。
那小孩的五官倒是比较清晰。
如果忽略眼睛一大一小,鼻子比嘴巴还大的话,可以称之为滑稽可爱。
另外两个大人,用身材一高一矮能看出,这是一男一女。
男人身上披了一件黑色大氅,腰间配了剑,还挂了一块梨形玉佩。
女人穿着一条青葱色的裙子,头上簪了一朵梨花。
只是这两位的五官和身体都有些抽象。
抽象到眼睛、鼻子、嘴巴都飞到了天上。
女人捧着小孩递给男人,男人垂眸看着孩子,伸手去接。
从那男人迫不及待的扭曲姿势来看,应该是很喜欢孩子的。
而女人立在男人身前,咧着一张血盆大嘴。
笑得不见了眼睛,只剩下一张嘴,和里头被画得唯一齐整的牙齿。
晏时叙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有些想不明白,他这个小奉仪,到底是怎么敢将这么一幅画送到他眼前的。
永泰疑惑,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突然就发起了呆。
他斟了一壶茶送上前,眼睛忍不住瞄了一眼太子手上的信。
这一看,他手一抖,茶水往旁边溢出来了些。
茶盏差点从他手中滑落,被他强行给掰了回来。
盏底与书案两相碰撞,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晏时叙斜睨了他一眼。
永泰忙用自己的衣袖抹去溢在书案上的水渍,连连告罪。
第84章 废寝忘食
晏时叙欲盖弥彰的将那幅画倒放在桌子上,去取最后一张名字表。
当看到那一溜的小白、小黑、小鱼、小兔、小牛、小马、小猪……
晏时叙一张脸都黑了。
他的儿子,能叫这么低俗的名字?
即便是小名,那也想都别想!
永泰双肩抖动,极力忍笑。
晏时叙又一次凉凉的看向他,永泰立马转变成了一副正经脸。
他一脸诚恳。
殿下,奴才啥都没有看到,也没有笑!
晏时叙懒的斥责他,思考片刻后,他提笔写下八个字,折好才交给了永泰。
“找一个擅画的宫人,调去琼华殿,教温奉仪作画。然后每日所作的画都送到孤这里来,一个月后要是还没有一点长进,孤会严惩她!”
永泰嘴角抽搐,心想殿下和温奉仪现在玩得是越来越花了啊。
他亲自去琼华殿传的信。
温梨儿给太子的信是午膳后送去的,后面听说太子一个下午都不在毓庆殿,她还以为今日是收不到回信了。
没想到才用完晚膳就等到了。
她迫不及待将封口撕开。
只是,当看到上面的四个大字时,她有些懵圈。
——好好学画,孤会检查——
温梨儿:“???”
她不是写信去问的孩子小名吗?
殿下回信怎么提的作画呢?她作了那一幅画,只是顺带啊。
温梨儿将那一张宣纸翻来覆去的查看,真的没有找到多余的一个字。
她疑惑的看向永泰。
“永公公,殿下这是何意?”
永泰咧了咧嘴,一字不差的传达了太子的原话。
温梨儿:“……”
所以,殿下觉得她想的名字太俗了,不同意?
然后,殿下还觉得她作的画太丑了,要找个人教她画画?
温梨儿翻了一个白眼,太子不会欣赏,明明兄长都夸她作的画很有特色的!
温梨儿气死了。
但想到永泰传达的话,她又有些紧张了。
殿下说,要是一个月后,她作画没有一点进步,就要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