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重生后被装乖魔尊连吃带拿(224)
往来弟子身着紫衣弟子服饰,神情肃穆。除去少部分衣饰上有繁复花纹的弟子在说笑,其他弟子皆沉默不语,碰上这些人便低头快步离开。
燕固安和另外几个同行的弟子被穿着紫衣的弟子一路押送到山上,途中看见流紫山内几乎是泾渭分明的两帮人,心中隐隐有了思量。
或许,流紫山内并不是完全被四方阁策反。
起码那些弟子中有不少在隐隐排斥四方阁人。
……
流紫山中惯常用来迎客的灵玉大殿内,一个身着紫衣掌门服的男子正坐在掌门位置,一脸高傲的看着下面被压上来的燕固安。
他手中摩挲着一块令牌,抬手让那些人松手放开无锋宗一行人,做足了气势道:
“我还当是何处宵小派来流紫山的探子,没想到竟是无锋宗的燕大师兄,实在是失礼失礼,还望燕大师兄……体谅?”
燕固安揉了揉被绑缚出红痕的手腕,看着上首人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淡声道:“纪师弟如今风光,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要体谅。只是贵宗的待客之道属实不敢恭维。”
他一手垂下示意身旁弟子往自己身后站,抬头道:“纪江,如我没算错,无锋宗在十日前便已将拜帖送至流紫山上。”
纪江:“哦?是吗?”
他随手招来一个弟子低声询问片刻,然后才道:“那确实是我疏忽了,宗门中事情忙,没顾得上那张拜帖,实在是招待不周啊!不过燕大师兄这般人物,应当不会同我计较。”
燕固安一手死死按住身旁的陈丰雨,垂眸道:“大人物算不得,但总比纪师弟要厉害些。”
两人在九州大比的上榜和下榜都碰上过,但无一例外纪江都败给了燕固安。
纪江闻言面色阴沉:“不知燕大师兄此来究竟所谓何事?若是没什么大事,我这流紫山属实容不下几位大佛,还请打道回府。”
陈丰雨长相跟他师尊同出一门的冷漠,自家大师兄受人嘲讽,当即便张口讽刺回去:“我们此行是同流紫山掌门玄机仙君有要事相谈,与师弟怕是没有干系。”
谁知纪江听了此言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心情极好的摸了摸手下座椅,慢条斯理道:“二位师兄怕是久居山林消息闭塞了。如今的流紫山掌门正是在下,玄机仙君她们正在后山闭关寻求突破,实在无缘得见二位。”
“若二位有要事同我相谈即可。”
陈丰雨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堂堂流紫山怎么说也是仙界五大宗门之一,如今却让一个化神真人当上掌门之位,属实儿戏!
要知道,仙界随便一个能被人熟知的宗门,至少都是仙君坐镇!
哪怕是给仙君挂个掌门的名头,都不可能叫一个化神真人当上掌门。
等陈师弟说完了,燕固安抬手再次按住陈丰雨,不紧不慢道:“并非我等消息闭塞,只是师弟如今不过代掌门,有些字还是莫要去了为好。”
燕固安:“越俎代庖恐有夺权之嫌,万一玄机师伯出关给判了个叛门而出的罪名,那可就误会了。”
燕固安:“纪师弟,你说可是?”
“……”
正当纪江被燕固安几句话气的冒烟不知道怎么回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救他一回。
“纪道友,为兄听闻有贵客前来,不知是哪几位?”
声音从殿外由远及近,燕固安两人回过头去,便见一位身穿紫袍大袖的化神真人踱步进来。那人唇角微勾,眼窝较寻常人深陷,眸中的精明算计半点不掩。
修士先抱拳对着燕固安道:“不知阁下何人?”
燕固安说:“在下无锋宗燕固安,这几位是同门师弟。”
殷甫阁眯眼道:“原来是燕道友,在下久居山中不曾外出,没听过你的名头,还望道友恕在下眼拙。”
“殷少主!”
纪江一见殷甫阁有跟另外两个有在下面聊起来的意思,怕他要拉拢燕固安几人,赶忙从掌门位置上迎下来殷勤道:“在下面聊着作甚?快请上座!”
殷甫阁礼节性冲两人一点头,“师弟盛情,我等下再同二位详聊。”
说完毫不避讳,在纪江极尽奉承狗腿的引路下直接坐上了掌门之位。
纪江身为玄机仙君座下亲传大弟子,反倒在一个外人前坐了下位。
燕固安来之前只以为是流紫山的仙君们因为利益关系而与四方阁有了合作,所以师尊才放心让他前来。这般看来却反倒是山中有人故意与外人勾连,逼走流紫山最大的靠山翠虚仙尊,将整座流紫山拱手相送。
陈丰雨给燕固安传音:[狗都比他忠心,玄机师伯白瞎了眼教出这么一个白眼狼!]
燕固安:[莫急,想来他以后也走不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