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重生后被装乖魔尊连吃带拿(302)
五兔多好听,涂免的那个免少了个点,她每次写自己名字都感觉自己是个没有尾巴的兔子。
“你四师兄叫方自留,而且大文只是我们这些师姐们间的诨名,我的名字又不叫大文,”墨寻文很有耐心地拉着小师妹去练剑,不让她借机偷懒,“况且五兔没名没姓,当成名字旁人要说你是没有家的野兔子。”
“哦……大文姐。”
“嗯?叫师姐。”
“师姐,我不想练剑。”
“不行。”
……
清雅居中竹叶飒飒,小亭摇椅石桌都一应摆着。
青田快步走入屋内,帮怀中人除去外衣,将人小心放到床上。
他看了眼床上那些软枕,伸手把它们绕着方自留围了一圈,然后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很满意。
小崽这下应该会醒的快些。
这些软枕他很喜欢,小崽既然喜欢他,应当也喜欢这些。被喜欢之物围着,就不会那么轻易丧失求生的欲望。
竹椅就在床边,青田拖来坐下,将经真仙君给的丹药喂入方自留口中,握住他的手腕输入灵力化解药力。
等到六个时辰后,药效被完全吸收,青田再拿出丹药重复这一套。
五日后,一直没听到动静的经真仙君来看,探头问道:“还没有醒吗?”
青田摇头,指尖仍搭在那截手腕上。几日来灵力不断往里送去,却都如同进了无底洞一般没有任何变化。
若是换一个筑基的修士来,被一个仙尊这么往体内送灵力早就爆体了。
经真仙君走进看了一番方自留的状态,面不改色把那些抱枕拿开堆进角落,思忱片刻后转身对青田道:“我峰中有一味灵材,唤作固魂草,在我那不成器的大徒弟手里……现下我要为他扎针刺激穴位,有劳明义替我走一趟。”
“好。”
青田起身理了理袖袍,踏出屋门。
等仙尊气息远去,经真仙君坐在那张竹椅上,手中一把银针下去,床上人动也不动。
他又将银针一一取回,对床上仍在昏迷中的人说道:“方自留,你若是再不醒,可就醒不来了。”
床上人眼皮动了动,却并未睁开。
经真仙君接着道:“再不醒,你就废了。”
床上人动静不大。
经真仙君将银针收入布包,嘀咕道:“也不知何处讨了明义喜欢,他在你身边连着守了几日,神魂的伤拖到现在都没去找我开方子……我还不确定要给他开什么药材吃。”
床上人手指明显痉挛一瞬,眼皮飞快颤动却怎么都睁不开。
经真仙君发现方自留的异样,回想自己方才那句话里比前两句里多提了什么,换了说辞道:“方自留,你师尊不要你了。”
这句话显然非常有效,床上人的眼睛“唰”一下睁开,方自留剧烈喘息着,满头冷汗涔涔看向床边人,视线虽然模糊不清,却能辨认出不是青田。
他眯了眯眼,勉强分清来人是谁,“……喝药?”
那人熟悉的装扮和头上发簪边提溜的小药瓶,一旦出现必然伴随着一张写满草药的方子和浑身草药的清苦味。
方自留嘴中下意识泛起药苦味,一下就给自己从恍惚中吓清醒了。
经真仙君将灵力打入方自留体内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嘀咕道:“不烧啊……也是,神魂少了大半,傻点不稀奇。”
“……经真仙君?”方自留终于想起此人道号,没忘了自己现在的弟子身份,撑着上半身想要起来见礼,被经真仙君抬手按住,“歇着吧,你既然能醒,便说明命不该绝。”
“醒了?”
青田急着回山守徒弟,没有细问固魂草在何处,直接把人带了来。
他手中正拎着经真仙君大弟子,见状把一脸茫然的弟子扔下,走上前道:“这还不到十日,是不是没有大碍了?”
“伤不少,”经真仙君眼神示意自己那倒霉弟子去外面等着,把能短暂恢复身体的丹药塞进方自留口中,透过窗外看向远处滚滚而来的黑云,道:“先把他扔到渡劫的山头,不然你这玉溪山怕是得成平地了。”
本来玉溪山就是一堆小土丘,也是因此才被青田选走当了山主。
要是座山峰怕是还耐劈点,这么个小土坡,几下就没了。
青田看着靠坐在床头的方自留,想起自己分神和小崽在小鬼城中相处的八十年,对上那道视线有些心虚。他微微偏首避开方自留目光,说道:“那便先渡劫吧,等到渡了劫再仔细看看。”
方自留目光落在青田身上,寸寸描摹,好似要把这人模样刻进心底深处才肯罢休。
这世上再没有哪个人,能同青田一般,随意一句话,一个字就轻易勾动他全部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