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番外(131)
闻言,何母吸了吸鼻子,胸脯不停起伏,“她...她怎么样了?”
“您先冷静,冷静好了我再跟您说。”
“你实话告诉我,她是不是出事了?人是不是已经没了?”何母双眼瞪得铜铃大,眼白泛起血丝,身体颤抖。
简知希静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您,节哀。”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救她啊!”何母随手拍掉那张银行卡,声音扭曲尖叫。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次特意过来是想亲自跟您说这个消息,还有帮一个朋友问候您,如果不是他,您女儿估计到现在都没法找到。”简知希垂眸,心里一下子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
“对,他也希望您不太伤心。”
何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根据我们调查的信息,她从上家公司离职是因为找到另外一份高薪的工作,但是这个...只是一场骗局,那些人掳走她只是想采血...”
简知希没把吸血鬼的事情告诉她,太荒谬不说,说出来只会吓到这两位老人家。
“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呐,为什么会遭了那些人毒手呢?”何母握紧她的手,希望从她嘴里掏出某些她不确定的真相。
“这个我们不知道,您也别伤心了。”简知希捡起那张卡,塞进她那双颤抖的手,“卡里的钱不多,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简知希最后也没留太久,安慰了她两句又继续忙赶着回监管局。
留下何父何母独自在租房内痛哭不已。
其实何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往后余生,只怕是要活在自责里。
*
姜叙野和余柯回到酒店,准备收拾行李。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姜叙野顺手接起,“喂,怎么了?”
“野哥,我刚看了新闻,你破案了吗,那我的毒...”许昕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
“啊,这个啊,”她不说,姜叙野都差点忘了,不过这件事已经结束,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她继续担惊受怕,他轻咳一声,“其实没毒,我...骗你的。”
电话里突然沉默,许昕微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慢慢放松,咬牙道:“没事儿。”
真是混蛋,居然害她担心了那么久。
姜叙野在床边坐下,极力忍住不笑:“哎你可别生气啊,生气对女孩子不好,不过呢,我还是想请你帮忙,我今天就会离开淮西市,后面也继续帮我盯着点淮西市,就当作是我的线人成不成?”
许昕灵机一动,扬起眉梢,说:“当线人我可是要收取线人费的,你拿什么给我呀?”
“你想要什么?要是活人的话免谈。”
“别的活人不成,那你呢,你总可以了吧,你的血一定很好喝。”许昕舔了舔唇,她没忘记在小巷里初次见面嗅到的腥甜血气。
她可惦记了好久呢。
“不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股男音,啪的一下就断线了。
“......”许昕一脸懵,这声音听着居然有点熟悉。
余柯随手把姜叙野的手机扔一边,刚转过身就被姜叙野拉住手腕。
惯性使然,身体踉跄了下,已经坐到他大腿上。
“嗯?怎么不行?”姜叙野从鼻腔里发出低笑,顺势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你觉得呢?”
余柯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大手,一路往上,经过锁骨、喉结,最后定格在他深沉的眸里。
“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姜叙野忍受不住他灼热的目光,嘴巴轻轻蹭了下他唇瓣。
“嗯?宝贝又不说话了。”再次厮磨着他的唇。
余柯被他这种幼稚行为气笑,轻拍他的手,“松手,我要收拾东西了。”
话音刚落,姜叙野咋呼一声,扣住余柯腰间的手不为所动,“不行啊,手好痛,被打坏了,动不了了。”
“哦?打坏了是吧,那这样呢?”
余柯搂着他脖子,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浅褐色的眸里似乎酝酿着火光,烫得姜叙野呼吸一滞。
紧接着牙关被他顶开,唇舌交缠,“现在好了吗?”
“还是没好。”姜叙野死皮赖脸地蹭了蹭他颈窝,反正就是不松手。
余柯指尖轻戳他胸肌,‘啧’了一声:“你好幼稚。”
“我不管,你都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行呢。”
衣领突然被某只猫咪一拽,姜叙野仰起头,露出线条好看的脖颈,喉结传来细微刺痛以及温热的湿润。
惹得他下腹一紧,‘嘶’了一声。
某只猫咪用牙齿轻磨他喉结,这谁顶得住啊!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血袋。”
第95章 跟老婆睡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