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番外(47)
就在姜叙野格挡之际,惊蛇幽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狠戾,一滴猩红的血已凝聚于指尖,不偏不倚地落在姜叙野手背之上,嘴里念念有词。
‘呲’的一声,空气中倏然飘起一股血肉烧焦的气味,莹白的皮肤已被灼伤,伤口外圈隐隐发黑,里面血肉模糊。
灼热的刺痛很快传到神经中枢,直达大脑,疼得脊背直冒冷汗。
姜叙野脸上却没有显露任何表情,散发金属冷光的刃面倒映出他那双幽冷的眸,从鼻腔里挤出冷笑。
“用血把我灼伤,也算你有本事。”
也就仅此而已。
惊蛇眉心微蹙,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怎么可能?
他本想用异能控制他,就像他以前控制过的那些人一样,乖乖做个听话的傀儡。
那一瞬,他忽然意识到姜叙野的异能等级必定在他之上,先前受伤时没有把握去试探他,如今已痊愈,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他脸上的震惊很快被另一件事一扫而空,那股血肉烧焦的糊味已然消失,空气中萦绕着浓浓的血腥气味。
这股味道跟他以往吸食的血气不一样,加之多日来都是食用索然无味的猪血,这对吸血鬼来说堪比珍馐异宝。
惊蛇幽绿色的眼睛已被兴奋占据,甚至透着丝丝贪婪。
姜叙野意识到他不对劲,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右手紧握短刃。
一道白光破空而出,在惊蛇眼中一闪而过,眸子如碧玉般翠绿通透,连瞳孔纹理都照得一清二楚。
奈何强A级吸血鬼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速度和反应力更是惊人,毫无意外,这刀被惊蛇躲了过去。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战斗中掺杂着非比常人的力量。
他们都没注意到监管局主楼的某个科室,正有人悄悄观察这场战斗。
打斗过程一丝不落落在余柯眼里,从他们踏进巷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不过楼层太高,听不清他们谈话细节。
他猜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有过交易,否则姜叙野不会私自将惊蛇带出监管局。
惊人的视力让他看清姜叙野手背上的伤,他想起与姜叙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甜腻的血气充斥他整个鼻腔,让他痴迷。
可惜离太远,嗅不到一点。
望梅止渴,他只好从口袋里拿出沈宁送的那颗棒棒糖,撕掉糖纸就往嘴里塞,甜腻的草莓味在他口腔里爆开。
比起姜叙野的血,差远了。
通过惊蛇,他现在基本确定姜叙野异能等级至少在S级。
就在他抬眸时,耳朵传来细微响声,惊蛇整个人被姜叙野一脚踹在墙上,墙体被砸出丝丝裂痕。
连日来暴雨冲刷,至今仍未能完全干透,惊蛇那件条纹病服因此被蹭上了石灰与点点湿意。
惊蛇单膝跪地,狼狈至极。
胸腔内的血气上涌,他捂着胸口,硬生生将血咽回肚子里,唇边不可避免地沾上血沫。
他抬起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紧拧眉头,直勾勾盯着姜叙野,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恨不得将他隔空烧成灰烬。
一场混战下来,两人身上都已挂彩。
反观姜叙野,最严重的不过是手背那点灼伤,其余的瘀伤根本不值一提。
他自然看出惊蛇眸里浓厚的杀意,唇畔扬起挑衅的笑,“怎么样,再一次折在我手里的感觉不好受吧?”
惊蛇只觉浑身血气沸腾,连脸上都热辣辣的,按理说吸血鬼体温极低,基本不会感到热。
恨意如同熊熊烈火,不断燃烧,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他艰难开口,怒目切齿道:“别让我有机会,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姜叙野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手背青色血管紧绷,以极大的力气将他拽起,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冷着声,“那你又知不知道,你会死的有多惨啊?”
当他得知父亲的死,有惊蛇参与时,那时候他就想将他活活撕碎。
无论他嘴里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消减不了对他恨意。
公事加私事,惊蛇都必须死。
余柯看到这里索然无味,惊蛇不是姜叙野对手,手指捏起棒棒糖棍,从嘴里取了出来。
被吮吸过的糖体晶莹透亮,上面残留着点点水光,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将它扔进垃圾桶。
惊蛇仰头望天,不怒反笑,又很快笑不出来,话到嘴里却突然卡在咽喉,吐不出一个字,被恨意蒙蔽的双眼此刻全是——
那头银发的影子与二分之一侧脸。
他紧拧眉心,那人是谁?
在楼上看了多久?
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从心底蔓延,心脏突地一紧,他瞪圆双目,荒诞无稽的念头攀爬上脑。
脸色如旁边石灰墙壁般唰唰变白,整个人仿佛失了神一样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