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番外(49)
就在他以为要折在吸血鬼手里时,朦胧中看见一团白光闪过,强大异能让在场的所有人身心为之颤抖,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所有吸血鬼。
在晕过去之前,他牢牢地记住了那张脸,之后便不省人事。
两人在医院里醒来时,仍难以置信,居然没死,姜怀民问他,是什么人救了自己,他那时还开玩笑,说是天神下凡,姜怀民显然是不信的。
等再次看到那张脸,就在两个月前,他还以为只是人有相似,毕竟没有人三十年后容貌一成不变,也是在那时候,他知道了余柯的身份。
三十年过去,眼前人还是一如既往俊美无俦,而自己已经皓首苍颜。
方兴和目光落在桌面的茶盏之上,心虚地不再看他。
倏然,身侧一股劲风穿堂而过,眨眼之间,余柯已经站在他身侧。
不待方兴和反应,肥胖的脖颈已被人掐的喘不过气,脸部通红,脚尖点地。
一双猩红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睛,那是看死物一样,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
猩红的眸子将他那张苍白脸衬得更加毫无血色,眸中隐隐透着与往日不同的狠戾。
褪去病气怏怏的外壳,更多的是吸血鬼与生俱来兽性残忍的一面。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救命恩人既能救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收回他的命。
“我没有多少耐心。”余柯声音如冰碴子般低冷,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暗自用力几分,冷白的手背暴起青筋。
方兴和不敢再替姜叙野隐瞒,声音沙哑的像老风琴,歪歪扭扭弹出几个走音的字。
第35章 被劫
沙哑到走音的字,余柯还听出来了,他想起那日许昕说过的话,淮西市并不安全,如今姜叙野前去,是不是代表淮西市有异动?
不,不行,在还没得到他的血之前,他不能陷入任何危险的境地。
思绪突地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余柯朝门口望去,实木门被拍的哐哐作响,他松开了手。
方兴和一时腿软,咚的一下跌倒在地,新鲜空气骤然入喉,刺激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文毅在门外语气焦灼,大声道:“方局,法场那边出事了!”
方兴和还没从刚刚惊吓中回神,这下又听到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法场出事!
屋内的两人默契对视一瞬,余柯猩红的眸已然变回浅褐色,他轻皱眉头,面色一沉。
今天是惊蛇死刑的日子,他有种不好预感。
余柯看着方兴和那张因极度缺氧而变成猪肝色的脸,眸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他深吸一口气,给他伸了把手。
方兴和看着他面前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一秒后,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借力艰难地站起,然后回到座位。
他清了下嗓子,双手在桌面下用力按住那双软得发颤的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说:“进来。”
站在门外的文毅收到指示,跨门而入。
只是方局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沙哑,连脸色都是通红的,而站在他旁边的余柯看不出是何表情,屋内的气氛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诡异。
他没再究其原因,眼下惊蛇的事情比较重要,他将今天法场那边发生的事一一报告了遍。
“你说什么?”方兴和那张老脸的上仿佛多了很多细纹,浑浊的眼珠子怔了又怔。
“现在怎么办?”
方兴和无声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回去等通知。
文毅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觉得方局今天怪怪的,踱步离开局长室。
等文毅走后,余柯站在一旁幽幽开口,“给我看看监控。”
方兴和打开局里监控系统,找到法场那边的监控录像,握着鼠标的手不听使唤似的,点了好几次才成功打开。
移开手后,鼠标上面留了层淡淡的痕迹,那是他手心留下的冷汗。
“快进,移到惊蛇行刑之前。”
闻言,方兴和又默默摁了下鼠标。
外面阴雨绵绵,却还是清晰拍下——
下午一点三十八分,乌泱泱的一群人进入摄像头拍摄范围。
惊蛇身穿死囚服,双手反剪在身后,被一副银色镣铐束缚,任由身后两个负责押送的执法人员将他押往前面的行刑台。
几日不见,那双阴鸷的双眼已变得毫无生气,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庞,汇聚在下巴滴落。
此时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面色平静,仿佛已经坦然接受将死的命运。
前面行刑台伫立着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身影,其中有三人扛狙,应该是负责秩序,以防发生意外的场控,另外还有一个负责行刑的法警。
惊蛇没有任何反抗,在行刑台中央跪下,行刑时间定于两点,短短十来分钟,这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