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番外(68)
“小事儿,先不说了,我得去倒垃圾了。”大妈给他挥了挥手,便转身往他们的反方向走去。
余柯不明所以,“你是怎么哄她的?”
“简单啊,喊她姐姐就好了。”
“......”以余柯的听力,不是没有听到,只是他想不到人类那么容易被人哄笑,而且姜叙野身上有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圆滑。
姜叙野搂着他的腰,垂眉泛起笑意:“走吧。”
沿着小巷七弯八拐,走了五六分钟才到达安家好公寓,姜叙野因走动血气上升,余柯感受到他抚在腰间的手透过衣物传来点点温热。
“你的手好热。”
“是吗,我很容易就会热。”
姜叙野看了一眼安家好立在门侧的广告牌,上面有租房信息和房东电话。
他刚拨通上面的电话,谁知里面步梯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穿的很随意,腰间挂着死沉死沉的钥匙串。
“你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
“啊对,竟这么巧看到你下来了。”姜叙野摁断电话。
中年男人轻摸腰间的钥匙串,眼睛往他们身上凑,当然搁在余柯腰间的那只手早已被撤走,他眸里透出丝丝审察,“你是要租房吗?”
毕竟这眼前这两人的穿着打扮,散发出来的气质,跟这边旧城区的人都不一样,而且昨晚公寓就不见了一个租户,很难让他不怀疑这两人的身份。
姜叙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证件,给他看了一眼,男人看后嘴角微微下压,目光里的迟疑倏而不悦。
他的微表情自然没有逃过姜叙野的眼睛,直言不讳:“看见我们你好像不高兴啊?”
“这能高兴得起来么,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竟惹上官非,一波又一波的来。”男人毫不掩饰地露出眼底的厌恶。
姜叙野皱起眉头,看来已经有相关部门来过了,“没办法,你还是得配合配合给我们提供线索,也不用三天两头地被叫去问话。”
男人不耐烦地说:“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姜叙野呼了口气,“究竟怎么一回事?”
“自从旧城区出现人员失踪后,我们房东每天都有让租客打卡的举措,以便再有人发生意外能及时报案。
谁知道昨晚看打卡数据的时候,发现603有个租客直到晚上12点都没有打卡。
我一直开始以为他是忘记了,凌晨时候过去敲了他家门,没人回复,有些租客上晚班没回来也不奇怪,可是到了第二天中午,还不见人。
我这一怕就直接开了他家门锁,确实没有回来过的痕迹,连跟他一住的那女的也不在,于是中午时候就赶紧报案。”
姜叙野轻蹙眉心,“还有个女孩跟他一起住?”
“对,不过打电话也没人听。”
“麻烦你带我们上去看看,还有他们的签约合同一并给我。”
男人脸上是不悦,却也配合,领着他们两人上楼,楼道的墙面里似乎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朽味。
上到一半的时候,姜叙野垂下眼睑,往余柯脸上扫了一眼,楼道昏暗,显得他的脸更加苍白,“你没事吧?”
余柯摇头,淡淡地说:“没事。”
这里的阶梯比平常的都要高些,正常人爬起楼来会相当吃力,不过他只是看起来身体不好,脸色苍白是因为常年不吸血,还没有严重到爬下楼就发晕。
姜叙野尾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声音低沉:“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余柯总是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好。”
男人更是没有出现一丝疲累的样子,每天爬楼,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喏,就是这间。”他将腰间的钥匙串取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钥匙太多,找了好一阵子才找到603的房门钥匙,“你们进去看看吧,我去拿合同。”
姜叙野点点头,“谢谢。”
这间房要比何金的好点,一房一厅的格局,不过也不大,他和余柯都四处看了看,成双成对的家居用品,很明显这里居住着对情侣。
不过那房东却说,没看到男孩打卡,甚至连女孩也不在,该不会是一对苦命鸳鸯,双双失踪。
余柯看他进了浴室,“你有什么发现吗?”
姜叙野从口袋里掏出包纸巾,借着纸巾抓着那个粉色漱口杯,视线从杯口落到杯底,“发现么,倒是有,浴室里的那只粉色漱口杯里面相当干燥,牙刷也是干的,蓝色漱口杯也干,不过牙刷却有丝丝水渍。
正常情况下,漱口后,杯里不多不少都会残留些水渍,我当那男生从昨晚就已经不在,到今天已经干燥,那女生呢?”
余柯点头接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就说明女生消失的时间要比男生至少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