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17)
林予然不敢惹他,只能捂着脖子往后缩,却只是更深的缩进厉鬼怀里。这样的姿态让厉鬼很满意,所以也稍稍有些耐心。
“你3岁,第一次进林家。”祝宁宴说。
林予然震惊了,他确实在三岁的时候跟着生母苏若兮住进林家,之后便一直生活在那里,这只鬼居然从自己3岁起就一直在了吗?
3岁到23岁,整整二十年,自己身边一直跟着一只鬼。
林予然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就跟着,别让我知道。”
祝宁宴淡淡看他,漆黑的瞳孔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不能。”
鬼想要的东西,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林予然皱起眉:“我们人鬼殊途,你不能这么一直跟着我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房子车子?香火男人?我都可以烧给你啊!”
祝宁宴依然盯着他:“不要。”
自己就是个祭品,还想依靠烧别的祭品摆脱自己,真是天真。
林予然又不死心的劝:“还是说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那我帮你完成心愿,你离开好不好。”
“离开?”这话惹恼了厉鬼,刚刚还缱绻厮磨,吻的柔情蜜意,这会修长冷硬的手扣上林予然喉咙收紧,窒息感瞬间漫上来。
厉鬼眼神诡谲,氤氲上来一点猩红,死死掐着林予然脖子:“一个祭品,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既然不听话那就变成鬼来伺候我吧。”
林予然拼命挣扎,仰着头努力汲取氧气,嘴唇颤抖着,抓着鬼的手腕断断续续求饶:“我、不说了……好、难受……”
刚刚被女鬼勒过的脖子遭到二次创伤,林予然觉得喉管都快断了,痛苦的哀求,泪水涟涟。
“真的……错了……求求你……求……咳……咳咳……”
厉鬼低头凝视他半晌,看着他粉软漂亮的面颊,湿漉水润的眼睛,还有不断开合的嘴唇,欲念横生。
厉鬼终于松开手,把又开始不自觉掉眼泪的人重重按在沙发上:“真是不长记性。”
“唔……呃……”林予然一瞬间闭上眼,偏着头脸上一片痛苦神情。
“不要妄想摆脱我,林予然。”祝宁宴面无表情却动作凶悍,警告着这不安分的小祭品,“惹恼了我,你承受不了后果。”
“不要……我疼……求求你……”林予然呜呜咽咽的哭,晶莹的泪花被天花板灯光折射,晕成模糊的一片,他根本看不清眼前鬼的模样,受不了的哀哀求饶。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遭受这些,心里百般不愿身体却已食髓知味。
灯光在林予然满眼的泪花花里晃了整晚,他哭的凄惨也没能惹来鬼的一点怜惜,不知何时才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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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林予然醒来有一会了,但是一动不敢动,因为旁边睡着只厉鬼。
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毕竟也没有研究显示鬼是不是需要睡眠。
林予然喉咙痛眼睛痛身体痛后面也痛,侧过身悲伤又委屈的抱紧自己,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了。
又被女鬼追杀又被男鬼强上。
那鬼无声无息从后面贴上来环抱住他,林予然吓得惊叫一声。
他看起来太憔悴了,脖颈上的勒痕和掐痕经过一夜的沉淀变成深紫色混着淤青,看起来无比可怖,经过这几天的惊吓搓磨身体也瘦的不成样子,哭的次数太多眼睛也红肿的厉害。
祝宁宴盯着他看,伸手去碰他红肿发烫的眼睛,凉凉的手贴上去缓和了一些灼热。
真可怜啊……祝宁宴想,这么脆弱、随便碰一碰就会死的人,为什么还这么执着的想活着。
活着有什么意思,哪有死了来的快活。
这样想着,他的手轻轻拂过那些伤痕处,林予然只觉得身体到处都泛起一阵凉意,他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想从他怀抱脱离出来,却被祝宁宴从后面像捏一只小猫般捏住后脖颈,顿时又僵住。
“我要……去上班了。”他声音小的可怜,但祝宁宴听的清楚。
“不害怕?”祝宁宴问他。
“害怕。”林予然可怜道,“所以你能不能别弄我了。”
祝宁宴指的是昨天碰到的婚纱女鬼,但林予然被吓得有点脑子不清醒,以为他在问那档子事。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祝宁宴沉默了一下,放开他,然后消失了。
林予然在屋里四处看了看,确认厉鬼真的消失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洗漱穿衣。
他在刷牙的时候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掐痕淡得几乎看不见,眼皮也没有刚刚那种又烫又肿的感觉了,还疑惑了一下,自己的自愈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