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然兴致勃勃上手，将这团面揉成椭圆形，又把下半部分捏扁捏长，延伸出一个弯弯曲曲的小尾巴，最后用筷子在脑袋部分戳出三个窝窝，放了两颗黑豆在上面两个窝窝里，看着应该是眼睛，嘴巴窝窝则更大一些，呈现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

他做这些就费了好大一会时间，祝宁宴边炒菜边观察，实在没看出来他捏的什么。

“看！”林予然捧着那个形状奇怪的小东西给他看，“这是我捏的小鬼魂！”

祝宁宴仔细看了两眼，昧着良心夸赞道：“嗯……捏的很好。”

还好他没有良心那种东西。

小鬼魂被放进一个小碗里一起塞进烤箱。

二十分钟后，蛋糕和小饼干都出炉了。

原本圆滚滚的小面团塌陷了许多，看起来像是被拍扁了似的，更看不出个样子了。

林予然脸瞬间垮下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啊，都不圆了！”

祝宁宴再次昧着没有的良心夸赞：“虽然不圆了，但是非常可爱。”

“而且很有艺术感。”

“我们宝宝第一次就能做这么好，已经非常棒了。”

“哥哥第一次做蛋糕的时候可没做的这么好。”

林予然原本还有些低落，这会在一句叠一句的夸赞声中彻底迷失，信心满满的摆进盘子里：“我要去给闻羽看看！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饼干！”

第127章 残魂

祝宁宴按住他，微笑道：“等蛋糕都做完再一起端出去吧，可以给他们看，但你亲手做的饼干只能被哥哥吃掉。”

林予然端着盘子茫然道：“你是鬼，不能吃东西的。”

祝宁宴道：“那我拿来收藏。”

林予然：“会发霉的。”

“我可以让它不发霉。”祝宁宴路过他，侧头在人脸上亲了一下，继续在蛋糕胚上面抹上蓝莓芝士奶油，摆上水果，最后均匀切成十二等份。

菜也做好了。

小纸人们端着盘子摆到餐桌上，又麻利的摆好碗筷盘子。

门铃忽然响了，林予然想去开门，嘴里还嘟囔道：“谁呀？”

祝宁宴手上忙着，身边探出一根阴气捆着林予然的腰把人又拽回来：“是杜笑兰，那个恐龙和骷髅去开门了。”

恐龙和骷髅，真简洁啊，你是压根不记得人家名字吧。

林予然心里偷偷吐槽。

祝宁宴洗干净手，亲自端着那一小个饼干，牵着林予然手离开厨房。

杜笑兰已经进来了，被小玩偶们带到餐桌前，这个点正好留下来吃饭，反正多一个人菜也足够。

陈怀玉也回来了，没见到张珍珍那小鬼。

“张珍珍呢？”林予然随口问道。

陈怀玉道：“我们已经把张珍珍送回家了，换命是一种诅咒，我们解了咒，她就恢复成人了，不算难。”

林予然了然，效率还挺高的嘛。

陈怀玉道：“其他的失踪者只能等沈彦那边的调查情况了。”

林予然道：“那你们继续跟进吧，麻烦了。”

杜笑兰想了想，还是将她的发现说了一下：“我跟万立成汇报换命娃娃的事的时候，他反应有点奇怪，好像不太想让我们继续跟进这事。”

林予然有些不明所以：“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杜笑兰摇头：“虽然他这人情绪向来稳定，不过我在他手下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了解他的，平时我汇报其他事情，万立成都没什么特别反应，这次他紧张了，我能看出来。”

“那你继续观察他吧，这个万立成神神秘秘的，身上秘密可能不少。”林予然道，“先吃饭吧。”

倒是蓝闻羽视线被最后摆上桌的那个奇怪玩意吸引了，这么丑的东西，和整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格格不入，肯定是林予然的杰作了。

他指了指那个饼干：“然然，这是什么啊？便便饼干？看着还怪丑萌丑萌的。”

“……”

林予然碎掉了。

蓝闻羽接收到祝宁宴扫过来冷冰冰的一眼，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干笑道：“我审美差，你就当我瞎说的。”

“是鬼魂形状的饼干，烤的时候扁掉了……”林予然努力为自己正名，“你不觉得它很像飘着的鬼魂吗？”

杜笑兰笑出声：“我觉得挺好的。”

林予然气哼哼道：“祝宁宴喜欢就好了！”

饼干被祝宁宴收起来，一眨眼消失在桌子上。

蓝闻羽伸出去抓饼干的手凝固在原地。

林予然笑出声：“让你嫌弃！”

三人终于坐下来正儿八经吃饭。

俞瑾儿和小香眼巴巴看着，可惜她们也不能吃活人的东西，只能给自己点根香解解馋。

这段时间他们破破烂烂的魂魄都修复的差不多了，杜笑兰还是没动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