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2)
他转身想跑,但是被死死按住,被迫跪在蒲团上。
林弘昌接过身旁那人递上的刀,雪白的刀刃锋利异常,将林予然的手掌割开一道,鲜血瞬间涌出来。
他捏着林予然的胳膊伸到那块黑色牌位上方,让血滴落上去。
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牌位流下去,像滴落的血泪,林予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爬上来,他重重打了个哆嗦,面色惨白。
待到血液浸满牌位下面的整个小凹糟,池弘昌重新跪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周围其他人也开始吟唱,这声音越来越大,听在林予然耳里仿若鬼怪在嗡鸣。
空气中血腥味格外明显,林予然身体冷的厉害,头晕耳鸣。
不知何时仪式已经结束了,林予然终于被放开,他瞬间瘫软在地上,嗅到了腐烂潮湿的味道。
林家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开祠堂,没有人再管林予然,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一眼,都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走的飞快。
林予然也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出去,但祠堂大门在他面前被重重关上,外面有人上了锁。
他被关在祠堂里了。
“放我出去!有人吗!放我出去!”林予然拼命拍打门,但是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全部离开了,再没听到任何声音。
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林予然意识到之前的一切直觉都是对的,他可能真的被当成祭品供奉给这里的东西了。
林予然从前是个无神论者,他不相信这些奇怪的东西,但是怕鬼、怕一切未知事物似乎是人类的天性,哪怕不信,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由得生出些不好的联想。
从前在鬼片里看过的画面从脑子里一幅幅飘过,林予然使劲摇摇头,拼命给自己的打气:“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要想不要想。”
他打开手机想要拨打求救电话,但是信号栏一片空白,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林予然缩在门口环抱住自己,脸上表情可怜,他是真的怕,甚至不敢抬头看供台那边。
那里摆放着滴了他血的牌位,不知为什么,林予然觉得他好像能感觉到那只牌位。
这个想法让他遍体生寒。
林予然慢慢滑落到地上,他没什么力气,也头晕的厉害,蜷缩在门口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对外界还稍微有些感知,却又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感觉身子好像被什么人抱起来,然后被放到一片柔软的东西上。
林予然被地面沁的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暖,紧皱的眉头终于打开,不自觉地蹭了蹭身下温暖柔软的东西,意识越来越沉。
一“人”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林予然,这是他的祭品。
那“人”生着一双狭长好看的桃花眼,瞳仁漆黑,眼白煞白,看不到一丝血丝红线,望一眼就让人心生恐惧。皮肤青白的如同死去多时的尸体颜色,周身缭绕着灰黑色的雾气,脚底也不曾触碰到地面。
这分明不是人,而是厉鬼。
厉鬼凝视着青年,他曾千百次从黑暗里里看着这张脸,看久了便渐渐生出执念。
林予然长了一张非常稚气的脸,脸蛋巴掌大,黑色碎发遮住额头,眼睛睁开的时候又大又圆,嘴唇软红,有些肉感的微微嘟起来,身形瘦削匀称,皮肤很白,哪怕现在在黑暗里,也如暖玉般温润发光。
厉鬼伸出一只手慢慢落在青年脖子上,那手瘦削而修长,蕴含着极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将那段纤细漂亮的脖颈拢在其中,感觉到属于活人的暖热体温、颈脉血管跳动,还有细小的血液流动。
这是活人的温度,非常温暖、舒服,和鬼的阴冷冰凉截然不同。
厉鬼觊觎已久。
是不是掐死他,就能完全拥有,永远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青年似乎是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身体,长而卷翘的睫毛阴影打在脸上,睡得嘴巴微微张开,看起来乖巧可爱。
死了好像就没有这样鲜活的生命力,这样暖热的温度。
厉鬼犹豫着,漆黑的眼死死盯着青年玉白的面颊和软红唇,沉寂百年的思绪渐渐活跃起来。
这是他的祭品、他的贪欲、他的执念。
厉鬼无师自通的、贪婪的低下头含住那张唇,非常甜,带着独属于青年的馨香。他沉醉的品尝,身体也完全覆盖在这个漂亮的人类身上。
林予然几乎被冻醒,但思绪迷糊,眼皮似有千斤沉重,只觉得像掉进一片冬日的湖水,无法呼吸,无法挣脱,在冰冷中渐渐麻木窒息。
但很快他又被捞起来,身体渐渐回温,有灼热从下面、从身体深处翻滚上来,越来越烫热难忍,欲望得不到满足,林予然难受的哭出来。
“要……”他意识不清的索求,呜咽着想要求个痛快,被拥入一片冰冷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