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82)
……
但是他作为一个鬼无法出现在林予然面前,所以很多记忆自然就模糊了。
那时候祝宁宴心里想的是不要多管闲事,小孩子很麻烦,还脆弱,却又总是忍不住在他危险的时候护着,结果护着护着林予然就长大了。
而现在祝宁宴无比感谢那时候多管闲事的自己。
林予然问:“为什么?”
“那时候可能是因为无聊吧,看你比较顺眼。”祝宁宴思考了一下,又紧接着补充道,“但现在缠着你是因为喜欢,我喜欢你。”
林予然怔怔的看他,心里复杂极了,这个鬼救他又伤害他,现在又说喜欢他。
“你怎么想的?”祝宁宴一下一下吻他的唇,温柔缠绵,神情缱绻。
林予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祝宁宴这份感情。
他是好像不恨祝宁宴了,却也没法忽略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去喜欢。
何况他并不相信祝宁宴真的喜欢他,可能更多是得不到的执念。
林予然在感情上是个悲观主义者,迟钝且木然,既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也看不懂别人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价交换,他付出身体,祝宁宴付出能力,这样很公平。
看出他的走神,祝宁宴非常不高兴的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痛……”林予然吃痛的叫唤,眼神骤然清明,怒气冲冲的瞪祝宁宴。
“痛就认真点和我接吻。”祝宁宴板着脸一本正经,“要么就回答我的问题。”
林予然沉默以对,祝宁宴就继续吻他。
吻了一会儿,祝宁宴又轻声道:“宝贝。”
林予然惊悚的差点跳起来。
“你叫我什么?!”他双手抵在祝宁宴胸膛,不可思议的看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质问。
祝宁宴又吻下去,直将林予然吻的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才道:“我在叫你,宝贝。”
“我听其他人也是这么叫他们的恋人,宝贝或者宝宝,很可爱的称呼。”
事实上,他从第一次知道这个词汇的意义,就觉得很适合林予然,所以他想这么叫很久了,却也一直没找到机会,但是今天林予然实在太可爱,他便很自然的说出来了。
林予然神情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可我们不是恋人。”
祝宁宴掌心猛地收紧,握的林予然大腿骤然一痛,等他松手的时候,已经在白皙细腻的腿肉上留下五道泛红的指痕。
林予然心想他又要生气了,却见祝宁宴漆黑的瞳仁隐隐泛了红,低下头去,在指痕上轻轻舔了舔。
“你……”林予然痒的直缩,又挣脱不开,脸渐渐红起来,连带着脖子锁骨红成一片。
祝宁宴这跟调情似的,和以前直截了当的弄法一点都不一样,他心跳太快,有点无法接受,他宁愿祝宁宴粗鲁一点,还能说服自己这只是交易,其他什么都没有。
“宝宝,然然。”祝宁宴眼神死死抓着他,“我就要这么叫,你不爱听,我就叫一百遍,一千遍,我说过的,不要想着离开,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祝宁宴确实很生气,却也不全然是生气,更多是焦灼和挫败。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来回飘荡。
如果林予然喜欢他……
如果林予然能爱他……
如果林予然非他不可……
这些念头越来越强烈,如山间古钟相撞,重重叠叠扩散开来,在祝宁宴脑子里不断回响,强烈的就要变成执念。
林予然摇摇头,抬手推他,却被反按在沙发上。
祝宁宴低下头去咬他,又怀着满腔不愉弄他,力道很重。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林予然偏过头,手臂横在眼睛上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心里想着:反正就是一个称呼,代表不了什么,他的心属于自己。
祝宁宴表情缓和了许多,动作又温柔起来。
过了许久。
林予然忽然想到什么,在急促呼吸的间隙里抬起头,沙哑道:“可惜了,没弄死林运生。”
祝宁宴摸他汗湿的发,眉眼舒展又餍足:“不急,他们父子离心,必然有一番争夺,若是林运生真有那个能耐将股权夺过来,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林运生想坐山观虎斗,我们又何尝不是。”
第61章 宿舍
这天蒋云莹做完实验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宿舍里很安静,三个室友也都很安静,应该都已经睡熟了。
蒋云莹很困倦,她这几天总是有种被窥视的感觉,神经很紧张,也很疲惫,刚刚又被实验和功课摧残了一番,实在顶不住了,所以她连灯都没开,直接爬上床睡觉了,并没有注意到宿舍里的不同寻常。
角落里歪倒的椅子、书桌底下摔碎的杯子、以及宿舍的另一平行领域里,四个女孩在拼命哭喊求救,其中三个是她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