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9)
他快被吓疯了,语无伦次的哭泣求饶:“不要……放过我吧……呜……”
他在泪眼模糊中却没再看到那双眼睛,只有一片雪白的屋顶,但身体还是被什么东西按着不让他逃走。
林予然像一只脏兮兮的幼猫,轻而易举就被那看不见的东西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衣服被蹭的掀上去一点,露出柔软雪白的肚皮。
“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他身体被控制住,只能无助的哭,眼泪淌了满脸,眼尾红的厉害。
他感觉到那东西低下头,冰凉如水的长长发丝垂下来,几乎将自己淹没,脸上一片冰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咸涩的泪水被尽数舔去。
“不听话。”厉鬼轻声说道。
林予然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混混沌沌中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脖子,五指缓缓收紧,林予然拼命去掰那双手,剧烈挣扎着,但是撼动不了分毫。
“嗬……唔……”林予然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面色涨红,眼白翻滚着,而后身体渐渐失了力气,脑子里走马灯般掠过很多画面,俨然快要被掐死了。
厉鬼看着他眼里的惊惧和泪水,忽然感觉到一些酸软情绪,手下轻轻松开。
林予然立刻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他胸膛起伏的剧烈,咳的满嘴血腥味,他看不到那个东西,而他却能轻而易举要了自己的命。
“你到底……想要……咳咳……什么……”林予然趴在床边上有气无气喘,他不明白,厉鬼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你是属于我的东西,这次记住了吗。”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是厉鬼吻了他。
林予然不安的挣扎起来,齿列狠狠合拢咬下去,但毫无用处,那舌头明明很柔软却咬不断。
林予然被吻了很久,窒息感扑面而来,他抬手想打那东西,却被按住手腕举到头顶,抬腿踢,腿也被死死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不知何时那只鬼才满足,离开的时候林予然嘴唇已经彻底麻木,泪水也流了满面,大脑一片窒闷的混沌。
他手上忽然一重,低头看去,那个黑色牌位已经落在掌心。
林予然不敢再扔那牌位,可怜的僵在那里。
忽而他听到外面有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木门被重重推了一把,林予然咬了咬牙抱着牌位跳下床,一把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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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禾耘奉命前往祠堂查看牌位情况。
祠堂所在的后山就在林家大院后面,都属于林家的土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来回一趟差不多半个小时。
禾耘回来时林予然已经不在主屋里了,他靠近老爷子低声道:“牌位确实不见了。”
林弘昌道:“现在立刻带着林予然去把牌位请回来。”
禾耘来到林予然曾经住的小屋,木门紧闭着,他上前敲了敲,无人回应,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禾耘用力推了推,却发现破旧的木门纹丝不动,连一点锈蚀的吱呀声都没有。这地方太寂静了,像是一片死地,明明是夏季傍晚,却看不到飞蚊,听不到虫鸣。。
他意识到什么,忌惮的后退一步,转身想要离开。
却见木门猛的大开,林予然抱着个黑色牌位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身上脸上狼狈脏污的不像话,脖颈上五根青紫手印清晰可见,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而且力气极大。
禾耘看着他踉跄两步从房里出来,下意识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些距离。
林予然根本没理他,从他身边路过向着主屋走去,禾耘连忙跟上。
林予然一脚踹开主屋大门,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牌位狠狠砸在陈宏昌身上,声嘶力竭的大吼:“让他滚啊!不要缠着我!”
这变故一下子将屋里众人惊住,纷纷惊魂不定的看着此时脸色惨白如纸的林予然,还有他脖子上明显的掐痕。
林弘昌连忙捧起那牌位端正摆到桌子上,怒斥林予然:“你竟然敢乱扔牌位,这可是我们林家世代供奉的守护神!”
林予然阴森森看向他:“什么守护神,这就是个恶果,他要杀我!”
林弘昌不屑的哼声:“为林家献身是你的荣幸,别不知道好歹。”他拍了下手,立刻上来两个彪形大汉要将林予然控制住。
但是两人刚碰到林予然就立刻同时嘶了一声,手上冻伤似的红了一片。
林弘昌皱起眉:“怎么?”
其中一人又试探着碰了一下林予然,紧接着条件反应的缩回手,碰到的地方又红了一片。
“邪门了。”这人说,“老太爷,他不能碰,一碰就会冻伤!”
“带上手套。”林弘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