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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10)

作者:傍春渏寒 阅读记录

李相臣叹息:“姜少侠,有关此事的来龙去脉,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姜风锦低下头来,诚心道:“悉听尊便。”

“姜兄,令师弟的美名和真实情况有些不符呀,”祝一笑坐下,用筷子夹了口菜,可惜道,“光顾着打架说话,菜都凉了。”

姜风锦对这位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加之一早便对其身份有所猜测,自然也带上了几分敬重:“见笑了。”

李相臣一场相比于小打小闹的打架下来,状态简直就像洒洒水,连衣服都不曾凌乱。他笑着拍了拍祝一笑的肩,而后自己也扶起倒在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正色道:“少侠,其实根本就不是胡稼在跟着你,而是你跟着胡稼吧。”

不像是疑问,而是陈述。

只这么一句,姜风锦便明白什么都瞒不过对方,因为对方已经一早就猜出了答案。

姜风锦眼底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经久不化。闻言,他也只是苦笑着,承认了:“惭愧,一路打听才跟上的,他脚程很快,从某些方面来说鄙人确实比不上他。只是不曾想,这么一跟竟能有幸与二位恩人再次相见。”

“打住,敬称什么的就不必了。”李相臣光是听着都觉得替他累,摆出一副宽厚的前辈模样来,宽慰道,“我理解你将敬语放在嘴边的原因,但有时,就譬如现在,好歹让自己放松一下吧,话说出来可能像风凉话,但我是真心希望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既然一同出生入死过,我们便也不算外人了。”

毕竟若能一朝一夕改回来的,又哪能叫习惯呢?当一个人对外界警惕得久了,又哪能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这个习惯呢?

姜风锦脸上其实是藏不住事的,他天生如和尚般慈悲,闻言也没有感激涕零,只是心如乱麻,面上自然也出现了难色。

如果此时百晓在场,她的形容一定会是:五味杂陈到能把桌上的菜全一锅烩了。

李相臣将一身过来人的形象表现的惟妙惟肖,语气也显得有几分说不清的和善来:“我能感觉到,刚才你一直在门外。所以,其实他所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姜风锦:“不错,于是我便想着来了,来了不如送二位一些情报。”

“你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吗?”

“嗯,”姜风锦眼波流转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这小子说葛庄主之死是不能外传的东西,却明里暗里想一直想找个顺畅的话题引。诱你们问他。鄙人也只是实在听不下去才开门的希望二位大侠不要介意。”

祝一笑点头,作理解状:“我也这么觉得,说了几句鬼都不信的话就开始打听我们要去干什么之类的问题,如果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根本就不会这么问吧?这种说话的方式太直白了,根本不像是经历过什么苦……大风大浪的人,能说出来的话。所以接下来一些东西,比起我们先猜然后你再回答,还是直接问更加方便一些。”

姜风锦:“嗯。再直白些也没问题,他就是想利用你们。不过他要利用你们去干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我更倾向于他对你们的所有计划都是在楼底下见到你们时临心起意。对于看不清楚实力的人,对他而言是没有价值的。”

这句话倒是确实,如果一早就跟着的话李相臣和祝一笑不会察觉不出来。

与之相比,祝一笑的眼神倒是看不出什么神情来,或者说,他对外一向是笑眯眯的样子,只会在私下里偶尔对特定的人露出什么别的感情起伏。

祝一笑摊手道:“胡虞绝对不会是那种把孩子教成圣人的类型,他一向主张的是因材施教,可到了令师弟的嘴里的描述,让人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劲。这是我首先怀疑的点。其次,听你们俩刚才的对话,难不成胡虞老前辈是真的死在了胡稼的手里?他当真狼心狗肺到这种程度吗?怎么跟我所听说的不一样?”

“让我猜猜,您所听说的有关于胡虞前辈的死因,是过劳而死吧?实际上并不是。”

姜风锦极尽全力,到底是没放松到哪里去。

他待人接物的态度倒不是因为涵养,而是出于害怕。害怕他人拿到自己的把柄,将自己视为异类,害怕他人排挤自己,害怕他人侮辱霸凌……若做一一列举,倒显他像个懦夫。

但实际上这是人之常情,换哪个人来从小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事估计都接受不了。

姜风锦一时恨不得自己能会几个骂人的脏话来。

“这个谣言是胡稼放出去的,也是最广为人知的一版。有关于老前辈的真正死因是只有鄙人和他自己才知道的事。鄙人先是从他对此事的态度上揣测了大半年,后来才借一次醉酒,套出了答案。关于您的第一个疑惑,我也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老前辈的。但事实是,他亲手划开了胡长老的心脉,又借由自己一手极高的医学造诣,骗过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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