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82)
它猛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腐烂的腥风便再次扑面而来。它庞大的身躯看似笨拙,动作却快得诡异,一只覆盖着暗色鳞甲在很远处当头朝祝一笑抓下。
像一个巨大蒲扇扇出的风。
爪风未至,地面上坚硬的石板已被无形的压力压出道道裂痕。
“祝前辈!”
姜风锦失声惊呼,下意识想拔剑冲上。
胡稼见这架势却是愈发兴奋,他做好了准备的动作,却被一只手给拦了回去。
“别动!”祝一笑的声音穿过风声,奈何终究是人难以盖过一层。
他身形未退,反而如同鬼魅般迎着那遮天蔽日的巨爪滑步上前,衣袂翻飞间,不见他如何动作,腰间那串不起眼的古朴银铃却无风自动,发出几声极其短促却又尖锐的“叮叮”声。
又是铃铛,李相臣费力的睁开眼,踉跄着想要上前一步,却被姜风锦拉住了。
那铃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内力。竟然让巨爪拍落的方向在一刹那极其细微的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一息之间,祝一笑的身影已不可思议地从巨爪山来的气流外滑过,如同游鱼穿过湍急的暗流。而他掠过之处,则空气中留下数道肉眼可见的墨色的轨迹,如同在一碗清水中滴入的几滴墨,看似轻柔却又带着实质的锋锐之气,他抬起手来,袖间飞出了一柄短刀,狠狠斩在怪物粗壮如石柱的前肢关节处!
“嗤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就当胡稼以为这是蚍蜉撼树之时,只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鳞甲上竟被硬生生切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刺鼻的白烟。
怪物吃痛,扭曲着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另一只巨爪横扫而至,带起的劲风将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掀飞出去!
“我知道是谁了......它的皮很厚。快,用锁神钉射它眼睛!”
程穆冰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最外围的手下们闻声而动。而她手中那枚号令并未挥下,只是仍稳如磐石地指向怪物的头颅。
早已在远处高墙和屋顶待命的西南王府精锐侍卫瞬间动作,数道乌光带着决绝的破空声,如同箭矢般射向怪物那双燃烧着毁灭红芒的巨眼。
然而那怪物仿佛预知了危险,它猛地一甩头,坚硬的骨刺撞飞了几枚乌光,有几人躲闪不及,当即被刺中。
而剩余的锁神钉射在它布满鳞甲的眼眶周围,发出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如无用之功,连点皮都没划破。
祝一笑眉目一凛:就在这怪物甩头的瞬间,它庞大身躯侧面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祝一笑发出了声轻笑来。身形如同失去重量般拔地而起,他身轻如燕般登上高阁之顶,足尖在屋檐上借力一点,跃起时手中鸳鸯钺如同离弦之箭,直射怪物皮上最柔软的腋下。
他右手五指张开,指尖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墨色/气劲,隐隐凝结成不断扭曲变化的墨刃,无形无柄,如同气流也随着另一把钺飞去的方向而去。
“吼——”
怪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拧身,布满骨刺的尾巴如同攻城巨锤般,带着万钧之力,想要把风气都呼到人脸上,它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气,风如刀刃一般割向祝一笑所在之处,前来时还击垮了一众房屋。这一击若是抽实,便是铁人也要化作齑粉。
“小心!”
李相臣被姜风锦死死拉住,目眦欲裂,蛊虫在体内疯狂撕咬,只觉得剧痛与担忧几乎将他撕裂。
他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姜风锦灌注内力的手死死按住。
“松手!”
“我不能让你过去!”
“我知道怎么做,放开!”
千钧一发。
祝一笑却只是摇了摇头。轻轻的发出了声“不过如此”的叹息。
他脚下一转,腾的一下跳到别处去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一身本事在身上,李相臣站定,抬掌如刃一下拍掉了姜风锦的手。
“先管好你自己。”
虽然他话有点冲,但此刻绝对顾不了这么多,李相臣近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离开其两丈之外了。
这是师父的宠物。
李相臣几乎是在刚见识到其招式的一瞬间就确认了。
无他,特征太明显了。
师父以前就喜欢搞些什么东西。
结合先前经历,曜凌这种被挖绝种的东西,如今世道不管是踏破铁鞋还是金鞋都找不出来一块,那么还有哪里会有呢?或者说,谁手里还会有呢?
当然是师父啊
可,动机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