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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2)

作者:傍春渏寒 阅读记录

月凉如水,天边也尚未露白。就在这不晌不夜下,城街的小摊便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支了起来。

人皆道颖州人杰地灵。李相臣站在高处往下眺,这不?叫他逮着个假郎中。

他已经观察这个人很久了,正巧,找她打听点东西,好打发打发时间。

只见那假郎中吐出了嘴里的姜块,将剩下的包子囫囵个吞了下去,拍拍手东张西望。

颍州地界传说曾出过什么事,李相臣虽一知半解,却也知现在做什么都要文谍凭证,严查来往客商,严起来连本地人都怨声载道。简而言之,无人不受其监管,又有那老劳什子防造假的刻印,严谨又麻烦的很。

李相臣冷笑,严也是针对百姓的,再严也不照样有达官显贵钻空子吗?

只见那假郎中端起了个谄媚的微笑,双手毕恭毕敬地给官爷呈上凭证,点头哈腰,待那官兵走后,朝着那官袍狠狠啐上了一口,用行动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阳奉阴也不敢违,敢怒不敢反的窝囊废。

于是当李相臣自高处一跃而下时,差点给这假郎中吓了个半死。

这不怪小郎中她胆子小,任谁在月色下见了李相臣那满脸煞气的脸都会大吃一惊。即使俊比潘安,李相臣五官也长年都是紧绷着的。

“嘘,”李相臣逆着月光,食指在唇边竖起做噤声状,面色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阴沉,“小孩,我有事要问你。”

小郎中一早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口水:“是,啊,是是是,官、官爷饶命……小民只是走私了点布匹,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偷鸡造假的事啊!”

这种没问什么就全招出来的人给人一种从智力上的优越感,但鉴于此人年纪不大,想也不会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李相臣便没做多想,只奇道:“我一无官袍,二无官威,你从哪见得我是官爷来?”

小郎中颤巍巍的指向了李相臣腰间,李相臣,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腰后常年配着一把御赐的雁翎刀,也就不奇怪了。

“您这刀上纹样做工,无处不精美,可不单是有钱就能换来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只有大官才能配得上吧……您,您就别调笑小人了,小人就是个跑江湖的,您大人有大量……”

后面这小郎中再说什么李相臣也没心思去听了,左右不过求饶的漂亮话,只叹了口气,搬凳子坐下,等她缓过来才拱手开口:“惭愧,本人已不是什么官了,此番找你也不为缉捕。”

“啊?”

小郎中的面上透露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痴傻。

李相臣熟练的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来:“方才多有得罪,抱歉,我只是想拜托您件事,而白日您摊前人满为患,轮不到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小郎中五官扭曲,拍着胸口顺气:“哪有您这么拜托人的……”

“嗯?”

“不敢不敢……”小郎中以为触了他眉头,见他不是官也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只得求饶。

天地良心,李相臣扶额,他没有不满,而是真的在反思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是了,这里不是官场。但当下解释没用,李相臣也不想多作口舌,便开门见山道:“我在想,您是跑江湖的,想必对一些东西也是有所了解的吧?”

“您……想问什么?”

“南疆。”

小姑娘忙连连摇头如拨浪鼓:“唔唔唔,不知道。”

只听“当啷”一声,一锭银子落在了小桌子上。

“客官,您这就看不起我了……”

李相臣挑眉,加上了三锭:“不够?”

“哎呀,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

“五锭?”

“呃,我想起来了一点点。”

“呵,嘴脸,”李相臣又抽了三张银票,“现在呢?”

“我知无不言!”小郎中赶忙收下,生怕这财主下一刻翻脸,“嘿嘿,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李相臣伸手比了个“请”的动作:“劳烦。”

小郎中捋了捋粘在脸上的假胡子,装模作样的酝酿措辞,摇头晃脑,配上那稚嫩的小脸,看起来好不滑稽。此人分明是个纯正的女子,偏作词老道扮相,声音也不似过了生长期,奇也怪哉。李相臣打量她有一会儿了,终是忍不住开口:“阁下贵庚?”

小郎中闻言尴尬一笑,一点都没有被打断的恼火:“十三,怎么了吗?”

“……”李相臣,觉得自己问这一句纯属多余,反而给自己添了几分愧疚,摆手扶额,“你继续。”

小郎中是个没心眼的,闻言又故作高深好一阵,才拉着长腔说书似的开口:“传说,那南疆盛产反叛歹徒,山穷水恶,滋养出的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祖宗,可谓人毒下手也毒。那一片瘴气密布,由此便有了那‘三奇八怪’——邪教版!您可别问我都是什么,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只言片语,但有‘两奇’我还真就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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