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201)
“你,你就不怕我......”
李相臣见他结结巴巴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脸上的笑容更是半点都不加以掩饰:“怕你什么?”
当然是怕定力不足啊!
“......”祝一笑僵硬的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地捂上了脸,“你故意的,我不理你了。”
红色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相臣挑眉:“哦,真的假的?真的不理我了吗?”
“假的。”
祝一笑翁声翁气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
其实真做什么是不可能的,笑死,这是在别人家,哪里有那个脸面去做那种......那个什么之事?
就算他不要脸,李大人也还是要脸的。
再说,如果真的愿意抛下颜面,祝一笑也是不会去做的——李大人身怀恶疾,没办法陪他一起胡闹,他会心疼的。
李相臣眉目含笑,走去亲昵的从背后环住了祝一笑:“年轻人,我觉得你真应该向柳下惠学学坐怀不乱的本事。”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下巴垫到了他的肩膀上,吹了个口哨。
“嘴上不诚实,你这小兄弟倒是挺诚实的。”
祝一笑哑着嗓子,轻咳了一声:“柳公为君子,但我又不是。别动啦,点了火你又不管灭。”
李相臣:“反正起都起来了,我用手帮你解决一下?”
“那腿可以吗?”
“......”
正浓情蜜意呢,你跟我谈条件?
“我发现你这个人特较真。哼,别得寸进尺。”
——
反正最后肯定用上了,至于怎么用的?
不可为外人道也。
晨光熹微,带着草木清气的风穿过窗棂,驱散了屋内残留的玉兰香和一夜的疲惫。
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相臣迈步而出,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疲惫和几分得出真相的喜悦。
他手里捏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墨迹新干。
庭院中,祝一笑正靠在廊柱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捻着一小段不知从哪棵树上折下来的嫩枝,细小的叶片被他一片片揪下,散落在脚边。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晨曦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柔和了昨夜残留的几分阴郁。他看到李相臣手中的纸和脸上的神情,眉梢微挑。
“有结果了?”
祝一笑随手丢掉光秃秃的枝梗,拍了拍手,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却掩不住一丝探询。
“嗯,”李相臣将纸递过去,声音因熬夜而略显沙哑,“费了点工夫,把那些不合常理的笔划全挑出来,重新排列组合。我演算了好一会,过程都可以装订成册了,最后你看,也就只有这薄薄一页。”
祝一笑接过纸,目光扫过上面被重新拼凑出的几行字。
太岁缢,山河洼处无余地。
无余地,笔走如灯看全溪。
溪过熹召封诰引,台辅灭。
戮异结同,后得轩辉。
他看得很快,眼神却渐渐沉凝下来。看到“戮异结同”与“台辅灭”等字眼时,他的指尖便无意识地在那冰冷的字眼上点了点。
半晌,他才抬眼看向李相臣,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和我说过你在司内被尊称为‘封诰’,而你师父被称之为‘台辅’。”
李相臣随意的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手肘撑着桌子:“不错,所以我刚才也愣了一会。”
“呵,那你师父还真是一点没变。什么叫‘台辅灭’?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你要拿她的命才能开锁了吧。还有后面这个‘戮异结同’,她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借你的手把江湖势力乃至于三大派彻底清洗一遍吗?”
李相臣面色没有什么波动,眼底却是一片沉寂:“她一贯如此。想要什么便会计划着去得到,谋划铺路什么的也从来不嫌耗费的时间长。至于别人的反对,据我从小到大的观察来看,她从来没放在心里过。或许在她看来,过程不重要,别人同不同意也不重要,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那你呢?”祝一笑将纸叠好,随意地塞进自己袖中,坐到了他的对面,“你是打算视若无睹,还是打算按她铺的这条路,替她把这江湖的血洗一遍?”
李相臣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庭院里被晨光唤醒的生机,沉默了片刻。体内的蛊虫似乎又开始梦里翻身一样的乱晃了,带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令人心烦意乱。
他微微蹙眉,压下了不适,声音却异常清晰:“可能吧。至于为什么?大概是为了曜凌,为了解蛊,也为了看看她到底留了个什么东西在那里。”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但,剩下的都不是我想要的。她走的路我并不认同。戮异结同什么的太过极端,我不打算按她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