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210)
纪云折虽然年纪不大,但绝对是比卫毅疏此人沉稳的多的,有这样一层原因在,也就显得纪云折在他们几个人里没那么愣头青。
卫毅疏:“啧。”
纪云折余光里看到他这模样后,微微提了提嘴角:“王爷敢说不是吗?”
桌子底下,卫毅疏的鞋踩上了纪云折的鞋,不言而喻:我知道,但是别说了,没必要!本王威严何在!
纪云折目光揶揄:那种东西不是早就被你就着菜吃下去了吗?
“咳。皇城里既有龙头,也有蛇尾......这菜再不吃都凉了,什么礼仪啊这种虚的都先放到一边,咱们边吃边说。首先不必多提,龙首自然是我表哥李载贺本人。”
卫毅疏立起指尖,在桌子空白的地方划上了几条线:“至于蛇尾,则是拱卫皇城和维系他最后一道屏障的禁军。龙首一断,蛇尾再硬也翻不起大浪来。关键在于如何一击必杀,绝不能给他反应或逃遁的机会。”
北堂无缺盯着桌面那潦草的图示,眼中锐光闪动:“左卫营统领耿忠是条真正的忠犬,油盐不进。”
“至于比较好拿捏的,当属右卫营副统领赵忌。此人好赌,欠了京畿最大赌坊‘千金笑’一屁股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上门要债,他的俸禄都用来补贴债款,日子里过的那可是相当潦倒。届时若能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或让他‘暂时’无法履行职责,右卫营的缺口就打开了。”
第109章 【佰O玖】脑子,我的脑子
卫毅疏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杯壁,听闻此言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千金笑’?巧了,那地方我熟。这样的话,他的债我来解决。保证让他该‘病’的时候,就‘病’得合情合理,无法起身。”
纪云折往他碗里夹了口菜:“你亲自和他谈?”
卫毅疏忍下了一个白眼:“肯定是派人去啊。”
李相臣做思考状:“既然如此,届时若他不在职,那么右卫营的调动权会落在谁手上?若是按例,他这个副统领不在,应由左卫营耿忠暂代吧?”
北堂无缺道:“不错。”
卫毅疏一边用眼神指使着纪云折给他倒酒,一边嘴上没有停道:“我们要挑一个让他没有多少防备或者他一下子能待很长时辰的地方,私以为是勤政殿。”
“我表哥这人,刚愎自用,但就是特别爱装出一副勤政爱民的模样,别看经常有美言赞颂他批奏折到深夜云云,实际上都是让史官看的,想留下好名声。他身边护卫轮值,戌时三刻换班,中间有半盏茶的间隙,是守卫最松懈之时。毕竟这帮子禁军有一小半都是来混日子的皇族饭桶,只有最里面的那一批才是精锐。”
卫毅疏想了想,继续道:“殿内当值的近侍,领头的是太监总管冯保,此人贪财好色,骨头软得很,实不相瞒,他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还有足够夷三族的把柄在我手上,不敢不听我的。”
祝一笑挑眉:“说完了吗?”
卫毅疏看向他:“怎么?付教主是有什么高见吗?”
祝一笑扯出了一个精明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像只狐狸似的:“王爷刚才是说了‘按例’是吗?”
“不错。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按例?”
“不错不错,”祝一笑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做出举例的样子,“既然都说了是案例,那么这背后可供操作的东西就大了,谁也保不准会不会出一个意外不是吗?只要这个意外能一击毙命,不就不用担心查到谁头上了吗?”
“皇上他老人家不是疑心病重么?不然魏王爷也不会整日装成一副散漫的样子啦。”
“届时,只消卫王爷这位‘游手好闲’的王爷恰好就在宫门附近‘赏月’,然后就那么‘无意间’撞见耿忠离其执守,跑去处理什么‘紧急军情’,嗯......就比如,说发现疑似南疆细作在宫外鬼祟活动,又或者是玄鉴司终于不忍压迫决定造反。”
这个比如可谓是相当大胆了。
祝一笑:“保卫皇上黑皇宫可是耿忠职责所在,必然要去查探,而且还会带上很多的人。他一动,勤政殿外的两营禁军至少能群龙无首又或者散乱上一阵。在这期间的空档,难道还不够杀一个人了吗?”
他看向李相臣和北堂无缺,语气好像把杀人说的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轻松的好像不是要杀人,而是像打发了一条路边的野狗。
李相臣听着这话,总觉得语气中有点令人不太舒服,却也没有及时点破。他顺着祝一笑的想法继续往下,抬起手在卫毅疏划出来的草图上画了个圈:“然后由冯公公打开殿,偷摸的放我们的人进去。北堂兄,敢问您届时可有把握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