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22)
“呃……哈哈,咱先去那边摊子找找吧,说不定是去买零食了呢,而且都十三岁了,又不是傻,对吧?”
“你,有种。”
水路总是比陆路要快的,抵达洛阳时,百晓还有些不可置信。
祝一笑用前辈的派头拍了拍她的肩:“你也好歹有点见识吧,丫头。”
然后被回以了一个鬼脸:“你也不见得多有见识,你是江湖百晓生还是我是百晓生?”
“你是你是。”
祝一笑收回手,负手而立,却不太真诚,把小丫头气得恨不得大喊一声莫欺少年穷。
李相臣是不会去做和事佬的,一方面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另一方面是因为小孩子又不记仇。
他是很乐得看两个活宝吵闹的。
也只有这时候,祝一笑才显得有些活人气。
李相臣就像一个大哥,一直默默地观察着两个小孩,形影不离,却也只会在适时才开口。
第11章 【拾壹】点我看狗咬狗
祝一笑回头,见李相臣眼含笑意,便有意逗弄:“多金客,此程又当何处落脚?”
李相臣腰间别着箫,服饰讲究,面如冠玉,活脱脱一个出游佳公子,也不知从哪搞了几根狗尾巴草,正有意无意地编着什么东西。他闻言。将自认为编的非常完美的小狗交到了祝一笑手里:“我有一个同患难的旧友,每每遇上庙会,便会南下洛阳,又岂有不见之理?”
祝一笑将那小玩意儿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也没看出来是个什么物种,转头丢给了百晓。小丫头捧着这小玩意也没认出个什么来,只是非常珍重的捧在手心里。
江湖无时不有纷乱争扰,这是每个江湖人一生的目光所在。他们总能嗅到争斗的气息,及时出手。可出手缘由却不尽相同,有的只想停止这场争斗,有的却想再趁乱添上一把火。但不约而同的。这两种人都有一个共识:江湖流言、客栈纷语不可尽信。
后半句话碍于百晓在,李相臣对着刚救下来的人便没有明说,只拍了拍小乞丐的后背:谁信谁缺心眼。
李相臣直起身与那小乞丐挥别,却见祝一笑目光意味不详,只盯着他,像是哂笑。
“你差不多得了,”李相臣只感觉一阵莫名其妙,“又抽哪门子风?”
祝一笑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牢牢的将笑里藏刀钉在脸上:“没有,我只是想笑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李相臣没什么别的心思去管。
他似乎从来不主动去管别人心里怎么风云起伏,只在心里在意揣测,从不张嘴去问别人的感受——这太冒犯了。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出手管那么多,除了引火上身,还剩什么呢?非礼勿听。
君子论迹,不论心。
歇脚的客栈看起来已经在江湖上风雨飘摇好久了,饱经风霜的木楼看起来却格外结实,反倒给人一种故事很多的感觉。
对于百晓要在此处留宿的这个决定,两个大人都持保留意见。
百晓将腰一叉,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自得:“你们不懂,越是这样的客栈,是非便越是多,处理起来也越有经验,说不定养的还有专门‘清理’的打手呢,对于我们江湖郎中实在诱人又方便!”
“方便自找苦吃是么?”
李相臣这么想着,祝一笑却已经替他说出来了。
小姑娘眯起眼:“怎么?”
眼看又是一场叽叽喳喳,李相臣看到二人中间将二人隔开,插嘴道:“行了行了,别吵,还不够头疼的,也别在这闹笑话了。”
李相臣本来就是一个喜静的人,在他看来,闹可以,但也只能是生活的点缀,不然每天光应对这些就足够头疼的了,哪还有闲心去办别的?
百晓看在衣食父母的面上,只不服气地闭了嘴:李相臣叫她向东,她绝不向西,叫她站着,她绝不会坐下。
毕竟是大客户兼安全护卫,天底下上哪找去?
客栈看起来其貌不扬,却能从晚膳看出来客人对其是否满意。
百晓对着令人头晕眼花的菜单从善如流,甚至连另外两个大男人爱吃什么都一清二楚,一并点了。而后在桌边乖乖坐好,等大人回来。
她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比较清楚的,知道自己打不过其他人,便从来不去管什么闲事。
而那两个大男人此刻在一家熏香铺子思考如何搭配才显得风雅,顺带为一个传说中的“香男人”做见面礼。
“看不出来,你那官场朋友还挺有闲情逸致。”
祝一笑一早结完账,看着面对香料东拣西配的李相臣发出调侃。
祝一笑似乎对玉兰香情有独钟,李相臣出于习惯,留意到了,却也没有明说,只顺着他的话道:“与阁下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