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232)
李相臣皱眉逼问道:“上面?哪个上面?司成缮还是北斗门?”
“不......不是司大人下的令,她不让我们干这个......”莫怀峰眼神闪烁,“有几个官,派,派我,我们把这个送到这儿,只说是投名状......大侠饶命,我家上有老下有小,若不是为了生计,我们也不愿意干这个啊!”
有一个他的同门道:“放屁吧!都是莫怀峰的主意!”
“投名状?”
李相臣和祝一笑对视一眼,没有理会另一个人,而是思考莫怀峰话里的意思。
投名状?投给谁?还是另有其人?
李相臣冷声:“什么官?他们要送到哪?”
莫怀峰: “不知道......”
同门:“放屁,当初就是你和他们接的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莫怀峰:“我真不知道!”
李相臣扶额。
祝一笑皱眉:“都闭嘴,再多废话一句就把你们的舌头全割了。”
李相臣没再理会,蹲下身仔细翻看箱子里的物品,重点查看了那些火铳零件。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油纸,上面沾着一些深褐色的粉末,附着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小心地用指甲刮下一点,凑近鼻端闻了闻,试图辨别无果后将眉头皱得更紧。
“这是什么?”祝一笑凑过来。
“不清楚,气味很怪,不像火药,也不像药材。”
李相臣将其小心包好,又在另一个装着玻璃器皿的箱子里发现了几枚混杂在填充稻草里的铜钱。铜钱样式普通,但其中一枚的边缘被人用利器极其隐蔽地刻上了一个扭曲的符文,每一笔每一画都比发丝还要细。
那符文极其古怪,非道非佛,光从笔法走势来看,都能觉察其透着一股阴邪之气。
李相臣拿起那枚铜钱,喊来了祝一笑。
祝一笑凑过来看,眼神陡然一凝:“这符文我当初还小的时候有一年去给西南王拜年的时候见过,她当时打发我去她自己的书房看书,我见到过这个,是某种献祭或定位用的标记。”
里面竟然还有从西南运来的东西?
李相臣站起身,脑内思绪翻涌,声音低沉而凝重:“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这走私恐怕不只是为了钱财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些夕阳物件未必就是幌子,说不定是一单活两头吃。”
祝一笑点头,收起折扇,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褪尽,只剩下了认真的模样:“看来有些人手伸得比我们想的还要长,胃口也大得很。又是火器巫蛊又是走私,这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啊?哎呀,这算什么,明知故犯吗?”
李相臣拧起眉头:“无论是他们只是为了走私,又或是故意吸引我们去查,动机都太蠢了,为官者真的能做出这么蠢的事吗?”
若真是,那大历可真就活该完蛋了。
那么,莫怀峰刚才说的投名状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寒而栗。
李相臣面色冷峻,祝一笑嗤笑一声,折扇在指尖灵活一转,眼中寒光更盛。
他蹲下身,用扇柄抬起莫怀峰冷汗涔涔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种猫逮耗子般的戏谑:“莫少侠,你这上面的官胃口可真不小啊。又是洋货,又是火器零件,还有这邪门的玩意儿,别狡辩什么‘草民一概不知’,你肯定知道。”
他瞥了一眼李相臣手中那枚铜钱:“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还是嫌自己九族的脑袋在脖子上太稳当了?”
莫怀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抖得更厉害了:“我、我真不知道那么多!他们只说,说只要把这批货安全送到城西的丰裕粮行后仓,自会有人接手清点,事成之后少不了我们的好处,我们也只是为了钱啊!”
“丰裕粮行?”李相臣重复了一遍,微微眯起了眼,“倒真是个好幌子。粮行米仓,地方宽敞,人来人往也不显眼,确是藏匿转运的好地方。”
他看向那些噤若寒蝉的苦力,出于几分怜悯和同情便别想着吓唬人,只是平淡道:“你们照常把货送去粮行后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要想着逃跑,也不要想着逃跑之后和别人泄露半个字。”
他虽未说完,也没有说事后的惩罚,但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威严比杀头更令人窒息。
苦力们忙不迭点头,眼神个个惊恐一片。
第121章 【佰廿壹】审人
“至于你们,”李相臣目光挨个扫过地上瘫倒的北斗门弟子,最终落在莫怀峰身上,“不想死的话,就老实跟我们走一趟。带我们去粮行交货,听到了么?我只说这一遍。”
莫怀峰面如死灰,哪里还敢反抗。
这还真成两个人包围一群人了。
不枉李相臣和祝一笑这几天穿着黑色袍子。要不是为了逮这一行人,祝一笑才不会把自己那几身好像孔雀开屏的衣服换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