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16)
过分,太过分了。
齐明煊满脸写满了不开心,噘着嘴质问道:“卫太师不是洁身自好吗?怎么会留恋烟花场所?”
卫雍嘴角扯动,似是而非的回答,“查案。”
放屁!查什么案?
查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个球!
齐明煊心底不爽,也没有明说。
憋了一阵子,实在是忍受不住,齐明煊开始含沙射影道:“朕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男子,由于太过于流连风月之地,抛妻弃子,最后被断了根,成了太监。”
他顿了顿,而后回忆道:“这故事还是太师同朕讲的呢!”
什么狗屁查案,太师怕是以查案为借口,行风月之便吧!
卫雍:“……”
这小皇帝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态度大转弯,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吧?
“陛下倒是记得清楚。”卫雍抬起袖子,遮起半张脸。
又听到小皇帝一句乖张的话:“只要是太师说过的话,朕都记得清楚,过耳不忘。”
放下袖子,卫雍平淡的问:“那陛下可否记得这个故事的结局?”
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讽刺。
讽刺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太师,不说这些了。”齐明煊轻咳几声,象征性的说:“时候不早了,还是出发吧!”
卫雍嘲笑之意明显,就差脸上写上三个大字:小屁孩!
“陛下这是……害羞了?”卫雍眼角带笑,眸中散出纠结之色:“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查案?”
“好啊!”齐明煊正有此意,要去春花楼,就算和李公公一起去,也绝不能和卫雍一起去。
刚才只是随口一提,试探一下齐明煊的想法,现下又绕了回来:“陛下年纪尚小,应当去春花楼见见世面。”
齐明煊眉飞色舞的在内心深处怒骂三百句:呸,卫雍,你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小人,朕说换地方,你也不换!
还反过来教训朕?你怎么有脸呢?
人还在卫府没动弹,脸皮就先进了春花楼,还说要带朕见世面。
朕要什么世面,堂堂是一国之君,用得着去那种地方见世面?
像是感受到了齐明煊的怒意,卫雍淡淡的笑着,笑而不语。
繁忙的窃喜间,卫雍又听见齐明煊呲牙裂嘴的一句:“太师偏要去春花楼什么意思?春花楼到底有谁在啊?”
第8章 别出心裁
春花楼人山人海,数不清的美人在纱帐中温香软玉,在怀中依偎情深。
常年的经验来看,卫雍早已在春花楼轻车熟路,他看向小皇帝那副不情不愿的脸色,挑逗的说:“有美人在。”
齐明煊不悦,压低声音小声嘟囔:“这天下,哪有比太师更美的人?”
这话,齐明煊自己都未必有卫雍听的真切,不知不觉间,卫雍竟被逗笑。
真是送了夫人又送兵。
春花楼
“公子,里面请。”
老鸨舞着帕子往里面揽客,卫雍的身份老鸨自然了解,只是她没见过皇帝。
这么多年以来,就没见过卫雍往春花楼里带什么人,这还是头一次,竟带来一个半大少年?
毫不疑问,站在卫雍身旁的齐明煊成了众矢之的,成为她们的头号目标。
听到这些媚音,齐明煊浑身哆嗦。
老鸨上前好生招呼:“这位公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
齐明煊的反应令卫雍嘲笑之意剧增。
怎么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莫名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到底是各花入各眼,齐明煊的眼里别无他人,只有卫雍,他紧跟在卫雍身后,小声提醒道:“太师,这……对吗?”
卫雍向后转头,侧着身子笑着说:“这位公子,我们是来查案的。”
陛下,您未免太紧张了。
“朕……我知道。”
少时,齐明煊在卫雍面前演戏颇多,所以演起什么来都不逊色,演什么就像什么,一身公子打扮,说一句柔弱书生也不为过。
卫雍指着春花楼西北方向隐秘的角落里:“你看那个地方。”
顺着卫雍手指的方向,齐明煊看过去,抬起袖子擦亮眼睛,这才注意到他们那身奇怪的打扮,不像是京城之人,倒像是外邦之人。
“外邦商人?”齐明煊瞄了几眼,双手抱在胸前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和人沾边的事情,他们是一点也不干呐。”
什么都没干,只是来喝花酒的外邦商人:“……”
卫雍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给齐明煊擦干净了,“坐。”
齐明煊顺势坐了下来,左顾右盼道:“太师想要从这些外邦商人入手?”
小皇帝摇头晃脑的,甚是可爱。
卫雍看的出窍,一时间竟忘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