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40)
几月未见,太师好像憔悴了不少。
他双手抓着卫雍的官袍,眸中是久别新逢之喜,在卫雍面前,尽力克制着。
有一瞬间,他倒希望卫雍没有提出那个荒谬的想法,而是每天都名正言顺的来上朝。
哪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又或者是一句话不说,就这张脸,单纯的看着也是好的。
只是齐明煊明白,卫雍不是傀儡。
看着卫雍那张漫上一层煞白的脸,齐明煊抬手拍了拍卫雍的肩膀,发自真心的说:“数日不见,太师辛苦了。”
卫雍起身,抬眸看向齐明煊,试图从那双眼中找出猜忌之意,可令他惊讶的是,那双眼中的情意没有掺上任何杂质,只是浓浓如水般的真挚。
该死的温柔。
他手中捏着一块金色令牌,递给齐明煊,也同他一般真挚:“陛下,从今往后,三十六明乾卫尽归殿堂,誓死护卫陛下。”
卫雍此时拿出金色令牌,就是像天下宣告,此令牌只会握在齐明煊的手中。
齐明煊一听这个数字,心中一惊:三十六明乾卫,是否象征着当年死在皇宫中的三十六暗卫?
当年,齐明煊精挑细选的四十三暗卫如今只剩下七个,卫雍又挑选了三十六明乾卫,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齐明煊来不及多想就接过金色令牌,炫耀似的在群臣面前晃了晃,借用日辉之光,差点晃瞎文武百官的狗眼。
他深情的看向卫雍,玩笑道:“那朕的性命,就握在太师手中吧!”
曾几何时,真的这么想过。
第20章 害人不浅
齐明煊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不清楚几分真,几分假,但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少时遇见了惊艳的人,总盼望着能与他携手到老。
君臣,师生,都不重要,齐明煊知道卫雍是个忠臣,所以才敢说这句话。
但其中到底参杂着隐喻。
卫雍并未听出其中的试探之意,倒真的像是性命相托。
他真的会这么做。
七八载风云变幻,有朝一日,陛下若是不需要微臣做后方的盾,微臣也可以做前方的刀,利刃对己,刀鞘奉君。
“多谢陛下信任。”卫雍拱手道。
他眯着眼,看尽天上人间,赌尽世态炎凉,在信任的动乱间徘徊不定,在战火的硝烟中战定乾坤,为的就是一个君王。
从奉君之日起,卫雍就做好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准备。
之后,齐明煊回到龙椅上,宣布退朝,为了避免被骂,朝臣很快散去,三十六明乾卫也到了该驻扎的位置。
热闹了一时的群英殿又是一片寂静。
齐明煊又将卫雍单独留了下来,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太师,数日不见,朕对太师甚是想念。”
没了大臣们“监督”的齐明煊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私下里对卫雍的态度也是如此。
不过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奇怪,怎么总有种偷偷摸摸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卫雍指腹一紧,袖袍下的双指并拢在一起,眉间微拧,肤白如初落的雪,在淡淡的离愁中折了一朵忠诚。
“臣也甚是想念陛下。”卫雍象征性的说。
真心不真心暂且不提,单单是回复这句话,就似是耗尽了卫雍的心力。
他嘴唇发白,似是融尽了白玉般的肤色中,嘴角抽动着抿成一条线,在抖动中挽出剑花。
齐明煊惊讶的问:“真的吗?”
太师……当真想念朕?
那太师可知,思念是最纯真的告白。
朕思念太师已久,险些成疾。
卫雍一抬眼,对上齐明煊泱泱的目光,似是盛放的火,毫无保留的撞入他的眼眸,散了满天星辰。
怎会如此?
“臣不敢欺君。”卫雍一本正经的拱手道。
他眼眸里有星河万波,如滔滔江水汇聚于空,纵横了整个大周。
割舍不掉的“为国为民”四个大字。
还在最深的底处藏着“忠君”之言。
齐明煊眉眼动情,思忱了一阵时间,心喜问道:“太师可听闻过红鸾阁?”
卫雍:“……”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过。”卫雍略显尴尬,他垂下眸子,故作深沉道:“但微臣并未与红鸾阁接触过,未曾深入了解。”
刚刚还说微臣不敢欺君,现在就光明正大的欺君了。
没事,反正小皇帝不知道,便不算欺君。
等小皇帝知道了,他就知道了。
齐明煊灵机一动,问道:“太师可有把握联系到红鸾阁阁主?”
都说了没深入了解,你还想怎样?
真要是能联系到,那不就是自掘坟墓吗?
朝臣和江湖中人有密切来往,这不很轻易的就被人扣上造反的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