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45)
他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上,连续换了好几次。
卫雍差点被他这挤眉弄眼的表情逗笑,“陛下,说正事呢!”
他是真没想到堂堂陛下能萌到这种地步,让小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皇帝还真的这么做了。
“太师,这么多年以来,朕对你不都是如此吗?”齐明煊“哼”了一声说。
他知道卫雍这话是什么意思,对卫雍的话也不曾怀疑,只是故意这么玩的,尤其是在卫雍面前。
看着浑身湿透的卫雍,齐明煊还是不忍心的关心道:“你何至于冒着这么大雨来请示朕呢?”怪令朕心疼的。
这雨……大吗?
卫雍瞥了一眼殿外,都看不见雨丝。
“微臣想……”
卫雍话还没说完,齐明煊就闭上眼道:“想你了。”
他声音清脆,就像是山涧溪水,潺潺的流往田野,向往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什么?小皇帝说什么?想我?我没听错吧?
“陛下……”卫雍欲言又止。
齐明煊拉过卫雍的手,将手中的纸团递交到卫雍的手里。
蹂躏蹉跎成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自愿写的,倒像是小时候罚抄的纸团。
卫雍毫无准备的就打开了,上面写着:“朕喜欢你。”
纸团被打开的那一刻,齐明煊大喘了一口气。
卫雍的心被这四个字揪个不停,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唱着戏。
连同他之前看到的八个字就是:朕喜欢你,朕心甚喜。
还甚喜呢,本太师看就是神金。
小皇帝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以身饲虎?
好啊,那本太师就来个与龙盘旋,盘的他天旋地转,不可罢休!
卫雍一脸严肃的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像极了严师。
而齐明煊这个“高徒”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此次更是打的卫雍措手不及。
“字面意思。”齐明煊笑嘻嘻的说:“就像太师看到的那样。”
卫雍突然后背发凉,他意识到小皇帝没有开玩笑,那表情像是认真的。
某一瞬间,拔凉的雨丝如细线般倒灌入卫雍的喉咙,令他醍醐灌顶。
礼崩乐坏啊!
“陛下,臣是您的老师,是大周的太师,这……于礼不合。”
“朕是皇帝,礼由朕定。”齐明煊拍了拍手,无所谓道:“在朕的面前,没有不合。”
八字都不合。
不行,不能被小皇帝绕进去,得找个出路,卫雍一语就拆穿了齐明煊的想法:“陛下,这是专门演戏给臣看呢!”
这是摆明了不让自己开口说正事,这个损招,亏得小皇帝想得出来。
“是啊!”齐明煊没想到卫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为了掩盖自己那点肮脏心思,也同他玩笑着说:“演的情真意切,盛情浓浓。”
可是太师,你知道吗?朕也就只能借着演戏来表达这样的荒唐。
卫雍勾了勾手指,示意小皇帝凑近一些。
齐明煊轻信了卫雍,安心的凑上去,甚至抱在卫雍身上不撒手。
“啪”的一声,卫雍的大手重重的落在齐明煊的屁股上。
这一掌,卫雍使了足足七分力。
即便这样,齐明煊还是没撒手。
到底是当了皇帝,不像小时候那般好教训,卫雍想了想,没再动手。
任由齐明煊这么抱着他。
齐明煊怕疼,很怕很怕疼,他咬着牙忍者疼,紧紧的贴在了卫雍身上。
卫雍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慢慢的垂下来。
殿外的雨声风声都传入卫雍的耳朵,明明四周安静的出奇,他却觉得万般聒噪难耐。
甚至还有些发热。
卫雍本来浑身湿漉漉的,这样被小皇帝搂着,有些发烫。
时间似乎凝滞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卫雍耳边传来一阵撒娇的声音:“太师,朕疼。”
肉滴滴的,却如雷贯耳。
卫雍的心像是被钝器割着,被切割成一片一片的,“陛下,都多大了,还……”
他心中屯着千言万语,如今都化作流水,付诸东流。
“太师,你给朕揉揉就好了。”齐明煊死活不松手,紧紧的抱着卫雍。
卫雍:“……”
这都多大了,还玩小时候那一套呢!
身为帝王,还那么……
算了,自己教大的,就不计较了。
卫雍被抱的紧,费劲的喘了口气:“陛下,微臣身上全是雨水,万一传染给陛下怎么办?龙体要紧啊!”
“该罚。”
齐明煊毫不犹豫的俯在卫雍的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野猫,乞求心软之人的垂怜。
说的也不是人话。
卫雍:“???”
不是你主动抱上来的,还一直不撒手吗?怎么这也要怪我?
卫雍暗自感叹:哎,小皇帝可真不好伺候,越来越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