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63)
他这一吼,整个御花园都静了下来,也把卫雍吼的愣在原地。
卫雍抿了抿唇,心道:太后要与我说亲,小皇帝这么激动干什么?
“朕去找母后说理去。”齐明煊气鼓鼓的跺了几下脚,还踢走了道上的石子。
散碎的石子撞击在大石头上,顿时开了花,与这御花园争风吃醋起来。
卫雍瞥了眼如烟花般炸开的小石子,突然一笑道:“陛下,您不怕被太后训斥啊?”
“怕。”齐明煊呲着牙,说的话倒是真情流露:“可是朕更害怕太师离开朕。”
卫雍的耳朵自动过滤掉话外之音,说的都是忠君侍主的话:“微臣永远都是陛下的臣子,怎么会离开陛下呢?”
齐明煊:“……”
你以为朕说的是这个不离开吗?
“太师,你想娶亲吗?”齐明煊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
卫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甚至一点拒绝或者接受的态度都不给,气的齐明煊当场黑脸就走。
他不能说,这亲事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能违逆太后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齐明煊怎么就这么生气?
自己娶不娶亲和小皇帝有什么关系?
没整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的卫雍望着齐明煊远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天空突然飘雪,转眼又是一春。
清明节之时,又是落雨纷纷。
按照常例,卫雍去祭拜母亲,可这次去的时候,既然隐隐约约看到了太后的影子。
卫雍的母亲葬在京郊,那是自由的地方,太后乔装打扮也去了京郊,正是去祭拜卫雍的母亲。
可惜卫雍路上有事耽搁了,他到了的时候,太后正想要离开。
卫雍不便暴露,就藏在后面等太后离开,他才去祭拜了母亲。
回来的路上,卫雍一直在想,太后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他来到虞府,将这个惊天的消息告诉了虞郁。
正在祭拜的虞郁激动的差点将祖宗祠堂给掀了,“什么?太后?他去干什么?”
卫雍心里没底,越说越心乱,“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他们老一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虞郁拜了几拜,诚心诚意的双手合十,问道:“各位列祖列宗,你们快快显灵,告诉我们实情吧!”
卫雍:“……”
问他们有什么用?他们若是开口说话,估计咱兄弟两个也站在黄泉路口了。
卫雍还没细想,整个虞府就被包围了,这下真的站在黄泉路口上了。
来的人看身形有些熟悉,他一身白衣,披麻戴孝。
卫雍辨认的快,锁定那人是齐覆。
本想杀了虞郁那个蠢货,没想到卫雍也在虞府,齐覆拿着刀的手不禁颤抖了几下。
来都来了,总不能临阵退缩,更何况这次带了这么多人。
齐覆镇定自若的站在远处喊道:“太师,别来无恙啊!”
卫雍拉着虞郁从祠堂里面出来,玩笑道:“按你这架势,看来本太师可能很快就有恙了。”
齐覆带人冲进虞府,和卫雍,虞郁当面对质。
见来人是齐覆,虞郁也问出了查了很久的问题:“我很好奇,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辗转反复的查了这么多天,没有一点消息,他既查不出齐覆的身份,也查不出齐覆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正想不通呢,齐覆就送上门来,“当年,你虞家害我流离失所,至今有家不能回。”
若不是你那好父亲,老子何至于在这大周京城苟活至今?
虞郁对于老一辈的事情知之甚少,不解的看着他:“你有家不回关我虞家什么事?”
齐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当年,平城一战,若不是你父亲阻拦,我早就回家了。”齐覆愤恨道。
双眼通红的盯着虞郁,齐覆就像是企图嗜血的怪物。
那时候,他们都是孩子,虞郁虽然记得不清,可平城之战,虞郁记得格外清楚。
当时父亲和他说过,若不是镇国大将军卫赟,他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父亲一直告诉他,永远不要背叛卫雍,就像他父亲从未背叛过卫赟一样。
就是那次平城之战,他父亲违背军令,誓死不放虎归山,这才扣下了西域的一个世子,也没讨得什么好处,差点丢了性命。
最后还是卫赟拼命将父亲带了回去,虞郁始终都没有忘记父亲当年的眼神,也是那一次,他第一次从父亲眼里看到泪水。
父亲待他严厉,总是嫌弃他烂泥扶不上墙,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你看看人家卫雍如何如何,听的虞郁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也只有那一次,虞郁从父亲眼里看到了热泪。
所以,齐覆就是当年那个西域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