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72)
“是。”
一月后
大军已至落霞山,与镇国大将军卫赟的军队汇合。
落霞山是大周与西域的交界地,自古兵家必争之地。
双方选在这里汇合,而不是大周境内,是要给燕无渊一个回家的机会。
士兵们驻扎在山下,卫赟和李缨菀在山上的一个无名山洞里相见。
那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山洞,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山洞。
他们见面的日子正好是丰元八年的七夕节。
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卫赟相顾无言,在他的印象里,李缨菀永远都是一副春光明媚的样子,怎地数年未见,憔悴成这个样子?
他常年待在边关,晒得又黑又壮,李缨菀待在宫中,身躯薄如纸片。
再次相逢,卫赟险些没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当年同他一起耍枪的李缨菀,“菀菀,你……”
一见卫赟误终身,再见卫赟终身误。
李缨菀放下手中的红缨枪,硬朗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阿瀛,多年不见,你都消瘦了。”
文瀛是卫赟的字,阿瀛是独属于李缨菀的称呼。
“你也是。”卫赟直接抱住了李缨菀,嘴角忍不住的抽动,“菀菀,多年不见……”
看着李缨菀憔悴的样子,那句“你过得还好吗?”究竟没有问出口。
他知道李缨菀不是那种甘愿束缚的性子,她喜欢在草原上跑马,在黄沙中翻滚。
她的人生应当自由自在,而不是被锁在深宫庭院中。
再次相见,李缨菀与卫赟之间,早已经隔了山海,再也没有交叠之期。
李缨菀挣脱卫赟的怀抱,故作镇定的说:“哀家此次前来,是想帮燕无渊一个忙。”
“我知道你的打算,我都知道。”卫赟点了点头道。
不管过了多少年再重逢,故人相见,还是知己知彼。
李缨菀又捡起红缨枪,在卫赟面前舞了一招半式,她笑着说:“还有一事,我在禅香山礼佛的三年,创立了神枪营,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神枪?”卫赟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那是他们年少时的梦想。
少时,李缨菀苦于红缨枪的沉重,就天马行空的想着能否有一种武器,不论男女老少,都能拿的起来,而且射程很远,就像弓箭那样。
她在里面加入了禅香山才有的材料,这才研制成功了火枪,还有威猛的炸药。
卫赟一边鼓掌一边说:“燕无双那小子也是个人才,一手星阎武的出神入化,谁看了不得说一句英雄出少年。还有他那个姐姐燕无渡,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上也是个狠角色。燕无渊那小子虽然在黑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未必有那样的手段。”
李缨菀像是看淡了一般,此刻的她,好像只是一个战场上的大将军,只管顾好自己手中的红缨枪。
她舞动红缨枪,同卫雍比划起来。
二人你来我往的,好像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时候,蟾宫折桂,万里飘香。
红缨枪下少女心,青梅竹马少年郎。
那时候,是三个人。
现在,只剩下相隔天涯的两人了。
李缨菀收了思绪,年少时的回忆从她清晰的记忆中一点点抹去,只剩下如今的责任与担当:“自古皇家无兄弟,只要和皇室贵族沾亲带故的,总想着要争上一争,到底是他们自家兄弟,不到万不得已,哀家不会插手。”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终究还是一把红缨,撑起了整个天下。
听了半天,卫赟才想起关心他那远在京城的宝贝儿子,“对了,我儿子如何?”
“他中了销魂蛊。”李缨菀叹了口气,心事沉重的说。
“什么?”卫赟脸色不太好,“怎么会中那种毒蛊?有没有解法?”
“你先别着急,销魂蛊被虞郁暂时压制住了,能管个两三年,三年内,哀家一定赐婚,不会辱没了他的。”李缨菀顺了口气道。
她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给卫雍赐婚,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征求卫赟的同意。
“有你在,我放心。”卫赟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只是好些年没见了,真有些想他。”
“给你。”李缨菀拿出画像,画的是翩翩少年卫雍。
卫赟双手捧着画,格外珍惜道:“菀菀,多谢你了。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
此时,卫赟还不知道他的发妻和满门是否和李缨菀间接有关,他只是怨先帝,怨先帝忌惮他功高震主,甚至连恨都没有,不然早就反了,也不会在边关镇守多年。
李缨菀主动从后面抱上卫赟,两个人一幅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大周京城
七夕节热闹非凡。
街上的彩灯无数,像极了天女临凡。
大周民风开明,女子也可开门做生意,也可参加科考,七夕节更可以表明心意,男子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