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75)
最终在齐明煊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和卫雍十指相扣了,他将卫雍的手一边摩挲,一边拉扯过来,伸了伸舌头舔舐了几口。
舌尖的温热与掌心的温热相触及,勾的齐明煊魂牵梦萦,不得安宁,他抬眸看着卫雍,用尽“毕生所学”道:“太师的手很热,正好温暖了朕的心。”
卫雍:“嘶……”
陛下这么什么毛病?
怎么这么爱舔人呢?
卫雍抽回手,背在身后擦了擦,以一副教训的口吻道:“陛下近日越发的……”想了半天,斥责什么都不合适,憋在心中的话最终也成了夸赞,“圣明。”
死嘴,在乱说什么啊!!!
和卫雍在一起待久了,齐明煊怎么会不知道卫雍想说什么,只是碍于那层“微薄”的身份不便言明罢了,卫雍越是这样,齐明煊就越发的有恃无恐。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卫雍,没多久便让卫雍退无可退。
“陛下,那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置?”卫雍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到正事上。
也不会这么尴尬。
若是再任由齐明煊胡作非为下去,倒显得他这次来是为了教训齐明煊来的。
陛下堵大臣的嘴采取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差点让微臣忘记正事。
齐明煊只对卫雍一人这样。
卫雍永远是帝王的偏爱与例外。
齐明煊挥了挥手,故意在卫雍面前捻了几下,云淡风轻的说:“不是都交由太师了吗?”
这话说的,不像是从一个明君口中出来的,倒像是个十足的昏君才能说出来的话。
宠信权臣,傀儡帝王能有什么好下场?
也不知为何,自从新政日夜接触以来,齐明煊就开始骄纵的没边,尤其是七夕之后,齐明煊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但七夕那夜卫雍高兴喝的烂醉,那晚的事几乎都没有印象了。
他在想要不要借机试探一番。
想想还是算了吧!
万一试探出个大的来,这也不太好收场。
“陛下,正事要紧。”卫雍提醒道。
根本用不到卫雍提醒,齐明煊早就派人处决了那些杂碎。
齐明煊嘿嘿一笑,“太师,朕现在不想谈公务,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那不怀好意的笑侵蚀着卫雍的双眸,卫雍总觉得小皇帝好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卫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想说什么,公事还是私事?”
既然都这么说了,当然是私事了。
齐明煊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他拉着卫雍进入御书房,吩咐人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随后,齐明煊指着台阶,示意卫雍坐下来。
卫雍不好抗旨,只能乖乖的坐了下来。
谁知齐明煊没等他坐稳,就开始脱他的靴子。
完了,陛下不会知道了吧?
“陛下,你要干什么?”卫雍像是想到了什么,拒绝的问。
齐明煊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全用在脱卫雍的靴子上了,见卫雍不愿意配合,齐明煊威胁似的说:“太师,你还想隐瞒到何时?”
“陛下……”卫雍想着该怎么含糊其辞,又被齐明煊一句话憋了回去,“若是不老实交代,算欺君。”
齐明煊一句话将卫雍堵在原地,只能任由齐明煊脱了他的靴子和袜子,露出了白石般的玉足。
还有裹挟在脚趾上的杀人的暗器。
仓促间,卫雍肉眼可见的慌乱,哪有大臣在帝王面前展示玉足的先例。
他可不想在帝王面前失态。
可在齐明煊的眼里,他不让看才是失态,瞒着才是失态。
转眼间,卫雍的靴子已经被扔到了殿门口,他被齐明煊死死的按在台阶上。
卫雍的眉头拧在一起,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低下头道:“陛下,微臣失礼了。”
“太师,你的脚趾,怎么没的?”齐明煊心疼的看着镶嵌在卫雍脚趾上的暗器,沉声道:“老实回答。”
卫雍没说话,齐明煊猜的没错。
是那时候为了救他而断的。
什么时候呢?齐明煊又想。
大抵是银票案断案的前一天晚上。
惊雷滚滚的长夜,卫雍在背着齐明煊查其他的案子,却不料撞见了齐明煊。
为了不被发现,卫雍只好卸了所有的刀具,连平时拿在手中的扇子都交予旁人。
慌张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了上去。
之后,就是雨中救人,狼狈到不能再狼狈的画面。
那是卫雍第二次那么狼狈的救人。
他武功不弱,齐明煊武功也不弱,只是那些人太过于卑鄙,又挑了个大雨夜下手,卫雍和齐明煊不幸中招,过量的软筋散药效发作的迅猛,让二人一时都失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