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84)
陛下截了来信,想必已经知道太后同父亲有染了,微臣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陛下?
还有,短短三个字能表达什么?
卫雍不死心的问道:“哪三个字?”
“朕不许!”
齐明煊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卫雍:“…………”
真是……言简意赅,好生威风。
为了避免气氛逐渐尴尬,卫雍就开始像以前那样说教:“陛下,此非明君所为,还请陛下日后莫要……”
卫雍的话没说完,齐明煊就吻了上来,像个小花猫一样在他的唇边舔舐,以至于到了嘴边的“肆意妄为”四个字愣是没说出口。
薄唇上被自己教大的帝王和学生吻着,那股吻劲很烈,齐明煊不断地撕咬着他的朱唇,甚至带出了点点鲜血,卫雍脑中的伦理纲常一说突然蹦了出来。
趁着还没被齐明煊压倒,他一把推开了齐明煊,踉跄道:“陛下,不妥。”
“脱!”齐明煊指着卫雍的胸口,命令道。
卫雍紧绷着身子,全力抗拒齐明煊的进攻,步步后退道:“陛下救命之恩,微臣没齿难忘,万死不辞。可倘若陛下想得到微臣,微臣便把命赔给陛下。”
说完,他就起身想要撞到柱子上,被齐明煊及时拦下。
“太师,你这是为何?白日不还好好的吗?”齐明煊不解的看着他。
白日是为了和谈,也不知道父亲的打算,现在知道了,就由不得齐明煊对自己胡来。
正在门外浑身汗毛直立的胡来:“……”
“陛下,微臣是陛下的老师,是先帝亲封的太师,也是大周的辅政大臣。”卫雍一脸严肃,开不得一点玩笑,一本正经的说:“乱世未定,微臣披甲上阵,不敢谈笑风生。盛世未显,微臣居安思危,不敢轻言欢愉。陛下,也应当如此。”
这才是明君应当所为。
“改革新政逐渐步入正轨,太师,朕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可你知道吗?”齐明煊指着自己的心口,用力的点了几下,他平视着卫雍,“朕自年少时期心上就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在朕的眼前,所以,朕永远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卫雍冷笑一声,道:“陛下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太后可能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齐明煊:“???”
这个,他真不知道。
只了解到太后和卫赟有染,其他的,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消息来源,若不是截获了卫赟写给太后的信,恐怕他这个当皇帝的,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越想就越觉得后怕,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
卫雍当即跪了下来,认真道:“陛下,微臣请下江南。”
“你……”齐明煊被气的胸口发闷,顺了顺气说:“卫雍,你就这么不待见朕,就这么想离开朕吗?”
“陛下,您是这么想的吗?”卫雍觉得此话不妥,可为了逼真,他也就这么说了,“在你心里,卫雍就是个懦夫吗?”
齐明煊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就陪他演了下去。
“不是,太师,朕不是那个意思。”齐明煊小声问道:“可你为何着急下江南?”
卫雍也小声说:“微臣快死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江南流民,匪患严重,甚至比当地政府都要有力,他们已经形成了几股势力,倘若那几股势力拧成一股绳,还是会对京城造成极大的威胁。”
齐明煊知晓了卫雍此行的目的,心满意足的盯着他:“所以,太师是想平定江南匪患,收复江南?”
卫雍点了点头,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眉目不曾舒展开来,“陛下,江南匪患一日不除,京城就一日不得安宁。”
“可你走一日,朕也一日不得安宁。”齐明煊软了性子,撒娇道。
卫雍轻咳几声:“陛下,臣日后必殚精竭虑,替陛下守护大周江山。”
“那朕呢?”齐明煊又问。
卫雍没答话。
“太师,朕藏在心底很多年的心思终于说了出来,可朕心里却越发的没底了,”齐明煊拉着卫雍的袖子说:“你和朕坦言,你对朕……是什么感情?”
“臣忠于君,天经地义。伦理内外,遑论其他。”
卫雍说的淡漠,给了好似长久待在沙漠中缺水的齐明煊致命的一击。
这么明显的敲打,朕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啊!
“太师,你好得很!”齐明煊不高兴道:“你想去江南是吧?朕成全你!”
你最好快去快回。
卫雍憋笑道:“多谢陛下成全。”
“来人!”齐明煊大喊一声,胡来立刻推门而入,“陛下有何吩咐?”
齐明煊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传朕旨意,太师卫雍目无王法,以下犯上,削职为民,发配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