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255)
皮鞋的鞋尖只抵住枪身轻巧地一勾,目标物便旋转着飞速滑向墙角。
脊背遭受重击,B52被迫伏低,看到鞋底一闪而过的猩红,阻断了他想要探究的所有视线,只能注意到对方被一件不伦不类衣物包裹着细微颤抖的腿部线条。
……好像是件大衣?
哦,b52自己回答自己,原来是不让看脸的。
“…闭眼……”
短促音节在甜腻而涩晴的破碎喘息中自后方传来,视野里,对方的红底皮靴有些出现重影,B52趴在地上下意识闭眼,紧随而来的,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
身体被绞紧,他眩晕地眨动眼睛,某种温热的触感正从腰部的衣服湿答答地不断渗入,让衣料与皮肤黏连在一起。
是汗吗?B52慢半拍地闻到空气中巧克力融化后的味道,还有很浓重的、一股石楠花特有的——
“——砰!”
身侧的铁门突然发出剧烈的重响。
金属摩擦般刺耳而沉重,那声音不是普通的敲击,反而如同某种猛兽正用利爪撕开门扉。
前所未有的慌恐感抓紧心脏,B52意识到门外绝非普通的入侵者,冷汗直冒而出,他感受到跨坐在腰上的人在瞬息绷紧了全身,撑在脊背的手指也战栗起来,痉挛地喷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温热。
或许是冷汗,或许是被克苏鲁攻击后的科幻描写,总之绝不可能是某种不可言说的会被锁文的其他存在。
对方仿佛在勾引人般的吐息太过让人**起立,冲淡了一部分心理上的恐惧,B52艰难地吞咽着唾液,悄悄睁开半只眼向门口望去。
一柄黑色长刀正静静插在门缝里,刀身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刃口所过之处,门框与墙体间裂开一道无形的缝隙,彷如切割开空气,再稍稍一划,便将二者彻底分为两体。
蓝光波动,铁门被轻而易举地暴力踹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重重砸向墙壁,在一半消失与一半变形的诡异空间中彻底报废,又在分秒间触发被动功能紧急复原。
逆光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入,黑发蓝眼的男人身着一件简单到没有任何装饰物的黑色风衣,冰蓝色的瞳孔温度极低,根本不像是活人能够拥有的一双眼睛,B52猛地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刀尖拖地,在地板上划出磨耳难忍的音调,穿破空气,直冲耳蜗而来。
来者把玩着手中长刀,目光缓缓扫过室内的景象,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温度。
“打扰。”
他随意地倚在墙边,指节轻叩刀柄,漠然道:“我就看看。”
第111章
熟悉且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难以言喻的悸动感又一次自心脏传来。
这慢一拍的心跳,无法控制的流出……身体种种般的反应这段时间里他都再熟悉不过。郗烬忱的神经反条件绷紧一瞬,指节在身下人被润湿的衣料上攥出褶皱。
迟聿驷简单地抱着刀站在那里, 真的只是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
那双冰蓝色的眸瞳平静无波,正用无法忽视的视线缓缓掠过小辫男人紧绷的肩膀与脖颈,在凌乱敞开的衬衣间游走, 最后落在掩盖住他一部分大腿的黑色风衣上。
风衣外形早已皱得不成样子,却仍死死绞着郗烬忱发抖的腿-根,潮湿的布料上泛起一大片一大片混杂不清的深痕。
迟聿驷的视线略带深意地停留于此, 几秒后, 他冷冷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这种场合下实在太过于耐人寻味,整个房间随之都陷入死寂,唯有一人毫不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B52轰炸机在原地死死闭着眼睛,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迟聿驷出现的那一刻,这位升上六阶后字典里就没有‘害怕’二字的佣兵先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人生的走马灯在眼前流转, 生动形象地诠释了*有多硬心就有多凉。
他感受到身上人的身体在一阵一阵战栗, 指节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而门口黑发男人的目光始终缓慢、冰冷,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只要稍有异动, B52轰炸机毫不怀疑:那人手中的黑色长刀就会瞬间洞穿他的头颅。
——捉奸?还是找事?这算是什么?!
他惶恐不安地思考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仇人?爱人?纠缠不清的旧情人?真看假看,还是刚刚那句话其实是在点他?!
‘我就看看’, 你到底要看什么啊?!这个人尽皆知不好惹的人类最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B52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更为恐怖的是,坐在他腰上的男人在这时突然出声了。
滚烫的吐息羽毛般扫过后颈,他似乎俯下身趴在了自己身上,低哑的闷笑不知道是在邀请还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