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137)
“我有佳人,玉骨冰肌,香韵美姿,芳踪难觅。”
那只怀抱着骨头的大老鼠,在今夜必能安眠酣睡。
第74章 恩将仇报风波荡
魔界里长着一种特殊的藤蔓, 蜿蜒曲折,连绵不绝,把一座座黑色的房屋连接在一起。
藤蔓长出了嫩绿色的新芽, 发出腐臭的味道。
楚子虚的新骨髓终于长了出来,但后颈的伤口依旧无法愈合。
每当他试图活动身体时,撕裂般的疼痛便会从骨缝中渗出。
毛动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却又无能为力。
他只能默默守在楚子虚身旁,替楚子虚擦拭额角的冷汗,或是轻轻握住楚子虚的手, 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缓解楚子虚的痛苦。
“日后再多敷一些药。”
楚子虚靠在软枕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执拗,“三月三快到了,我不想耽误结契大典。”
毛动天皱眉,眼中满是担忧:“子虚,不可, 贸然加药量, 我担心你受不住。”
楚子虚握住他的手, 坏笑道:“放心,我受得住, 你的狼牙棒都受过, 这点疼算什么。"
毛动天还想再劝,却被楚子虚一个吻堵住了话。
这个吻力度轻柔, 味道苦涩。
在唇齿之间的无声对白, 毛动天终究是拗不过,败在楚子虚的攻势下。
从每日患处上药两次,变成每日上药四次。
加大药量后, 楚子虚虽然动作依旧有些迟缓,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疼痛难忍。
可没过五日,每日上药四次又变成了每日上药六次,楚子虚疼痛再次减轻,渐渐可以行动。
又过了五日,楚子虚的伤口处又有无数细小的刀刃在体内翻搅,疼痛难忍。
“小猫,帮我敷药!”
毛动天花容失色,眼底闪过一抹焦虑,像是哄孩提般柔声道:“子虚,忍一忍,好吗?”
岂料,楚子虚如疯似癫般大吼:“给我药,快点。”
楚子虚对药粉的依赖越来越大,每日浑浑噩噩,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精气神。
他的身形日渐消瘦,原本结实的胸膛如今肋骨突显,连衣袍都显得空荡荡的。
毛动天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故意骗道:“子虚,没有药了,我派人去清虚派取药了,你再忍一会儿,好吗?”
楚子虚脸色依然苍白:“我忍不了,求求你了。快点给我。”他刚刚能扶着墙壁站立,索性自己摸索着墙壁去橱柜翻找。
毛动天搂住楚子虚,双手撑住墙面,将楚子虚困在自己的双臂之中。
“子虚,你别动,你药量够大了。”
“给我药!疼!给我药!……”楚子虚好似一只困兽般歇斯底里得吼叫。
毛动天哄道:“药在我嘴里,我喂你,来。”
言罢,嘴唇贴近楚子虚的嘴唇。
迎来的不是昔日般缠绵悱恻的吻。
而是如野兽般的撕咬,像是要冲破牢笼。
鲜血在两人唇齿的交汇处,楚子虚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生出一丝理智,立刻松开嘴唇,揉了揉眼睛:“小猫,对不起。”
他眼前时常模糊,甚至有时连毛动天的脸都看不真切。
毛动天毫不在意自己嘴上的小伤,抹了一下嘴角,紧张道:“子虚,你刚刚失控了。清虚派的药粉有问题。”
楚子虚现在的神态,像个枯槁的老人,他蹭着墙壁,躺回床上,静静沉思。
毛动天把水倒进自己的手里,施法成冰,敷到楚子虚额头上,镇定楚子虚的灵台。
片刻后,楚子虚道:“把魔界最好的魔医找来给我医治,顺便让他检查清虚派的药粉。”
魔医是个年迈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仔细为楚子虚把脉,又查看了他外敷的药粉,眉头越皱越紧。
“尊上”魔医沉声道,“这药粉里掺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止痛药,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导致消瘦、晕眩,甚至无法摆脱此药。”
毛动天闻言,脸色一沉。
楚子虚问道:“可有办法戒除这药瘾?”
魔医捋着白胡子道:“此药似毒非毒,暂时无解。”
毛动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魔医又道:“唯独一法,可以一试,不过。。。”
楚子虚道:“但说无妨。”
魔医道:“要戒除药瘾,需用雷击术,以雷霆之力驱散体内的药毒。不过.....此法极为痛苦,常人难以忍受。”
一提到“雷击”,毛动天的表情又变了,那双异瞳中,只有惊恐。
“你说什么?雷击?没有他法吗?”他大声吼道。
魔医吓得抖着身子,“毛公子,您饶了我吧,小人医术低浅,只知此术可以一试。”
毛动天道:“他脊柱受伤,再加之雷击,更是痛上加痛,性命有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