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58)
柳姐姐悄然一乐,挑了挑眉毛,投给毛动天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毛动天不想在此地纠缠,未和她过多言语,揣上散碎的灵金,背着楚子虚往家走。
楚子虚贴着毛动天的背部,下巴抵在他的脖子上,带了酒气的吐息落在毛动天脸颊,含糊不清得问道:“吃鱼儿吗?”
第30章 居然容色似龙阳
楚子虚贴着毛动天的背部, 下巴抵在他的脖子上,带了酒气的吐息落在毛动天脸颊,含糊不清得问道:“吃鱼儿吗?”
毛动天在脑子里仔细辨别斟酌, 疑惑片刻,猜出他说的是什么字,心道:“这大老鼠又想方设法讨好我,打算烧鱼给我吃, 以免责罚。”
“不吃。”毛动天道。
楚子虚又问:“吃鱼儿吗?”
“不吃!”
楚子虚双问:“吃鱼儿吗?”
“不吃。”
楚子虚叒问:“吃鱼儿吗?”
“不吃。”
楚子虚叕问:“吃鱼儿吗?”
“不吃。”
……
楚子虚锲而不舍一直在问:“吃鱼儿吗?”
毛动天不耐烦了,回了一个字。
“吃。”
未曾想,一个红润的小鱼嘴覆盖上来, “波”的一大声,能把猫耳膜震碎。毛动天一时愕然不知所以,还没等他参悟,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结束了。
两颗心脏“扑通扑通”强有力的跳动,愉快的声波产生了共振,从毛动天后背传到楚子虚前胸, 又从楚子虚前胸导到毛动天后背, 好似滚动的沸水, 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毛动天本想继续骂“你别亲我、你都和别人有肌肤之亲了、你好脏、你浑身酒味真臭、你个放荡之徒、你把我绿了……”,语言还没组织好, 只听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安稳、且规律。
这个子夜妖精, 不到子夜就睡着了。
次日,楚子虚感觉有人动作轻柔地帮他擦脸, 他喉咙有点干涩, 闭着眼睛,说:“水”。
濡湿软暖的杯子贴上他的唇,杯子里有个小肉条, 挑开他的齿缝,把水一点一点灌进嘴里。
“还要。”楚子虚迷迷糊糊地说道,自己都没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纷乱之中,唇舌被侵入,楚子虚舔舐着长驱直入的肉条,企图从上面吮吸更多的水分。
唇齿缠绵间,楚子虚脑子好像昨日丢在尘凡院了,吐字不清得嘟囔道:“这个杯子也幻化成妖了??”
杯子:“……”
大抵睡过了一个白天,楚子虚在次日傍晚,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亲切得喊了句:“柳姐姐!”
毛动天如临大敌,一跃而起,抓住楚子虚的手腕,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神既有愤怒,也有难以掩饰的醋意。
楚子虚睁开眼睛,微怔片刻,一脸懵地问道:“我不是在尘凡院吗?”
毛动天仿若未闻,板着脸,一言不发,异色的眸子里流露过一丝痛色。
楚子虚用力挣脱开手腕,又拉起被子,盖上了脑袋,就如同与世隔绝。
可是,被子挡不住声音。
“硕鼠硕鼠,吃喝嫖赌,你可真行,亏我。。。你却。。。”后半句毛动天实在说不出口,心想:“亏我担心你受风寒,你却抱着软香温玉。”
这次,楚子虚也不说话。
这二妖,一个在被里,一个在被外,各自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如何开口。
就这么冷了一个时辰后,楚子虚还是闻着味起来了,烤鸡、煮玉米、糖醋小排、菠萝古老肉,还有饭后小点心和小水果。
饿了一天,总是要祭五脏庙的。
“呦,我还以为你去尘凡院,和柳姐姐双修,功力大增,练会辟谷了。”毛动天冷嘲热讽道,他不经意间一看,这楚子虚耳朵上,竟有环痕,又问道:“你怎么打耳洞了?”
楚子虚听若未闻,专心吃饭,只字不提。
楚子虚吃完饭后,心一狠,咬着牙,噙着泪说道:“断情绝义饭吃了,明日,我便重新找洞府,自立门户。”
毛动天听后,甩门便走。
深夜,楚子虚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烙饼,他心里碎碎念:“我这嘴,怎么管不住呢,真离开了毛动天怎么办,谁给自己念话本?又是谁给自己梳毛?冬天冷的时候谁给自己暖脚。自己只是一气之下的口嗨,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最终,他还是按耐不住,推门去找毛动天。
刚出屋,但见,一只小猫蜷缩在门口,瑟瑟发抖,好生可怜。
楚子虚抱起小猫藏到自己怀里,贴到自己皮肤上,将体温渡给小猫,他知道小猫并未睡着,二妖谁能睡着呢。
他深知毛动天的脾性,绝对不可硬碰硬,只能避重就轻。于是,他不提前事,转移话题,涩然道:“小猫,耳洞是在庙会扮观音时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