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89)
怪不得临沧的修为迟迟不得增进。
楚子虚也震惊万分,心说:“临沧这老滑头,居然为了梅颖做出自毁修行的事,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梅颖哭得肩膀的轻颤,语气低缓:“没过几个月,我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自知怀了孽种。随着月份大,身子也瞒不住了,师父把我叫去训话,我实在难以启齿,最后阿漓将孽种认了下来,带我一起离开星云派。”
楚子虚悟出阿漓就是苍玄派的鹿漓,也就是扶桑口中的渔民。他心说:“原来她也曾在星云派修行,而鹿漓就是因为替歹徒背锅,离开了星云派。”
荒宁终于开口了,发出沙哑哽咽的声音:“冬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梅颖说累了,哭得口也干了,楚子虚贴心的倒了一杯水,喂给梅颖,想等她接着说。
等了一会儿,梅颖不吭声了,楚子虚心说:“还要再加把火。”
“好冬儿哦,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尊,本尊把他们碎尸万段。”楚子虚蹲下,捏着梅颖的脸,深情说道。
别说,梅颖这皮肤的手感还不错。
梅颖呸了一下,斥道:“你滚开,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楚子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擦了下脸,啧啧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看荒宁,他管得了吗?也无非混个破掌门,现在还不是被我捆着。我乃魔界至尊,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荒宁一听,哪还能忍,生怕梅颖动了心,“我们冬儿生性清洁,不喜财势。”
他使出所有灵力,也无法挣脱红绳,反而越捆越紧。
这红绳乃仙家之物,即便是当年大乘时期的毛动天都挣脱不开,更别说荒宁了。
荒宁只好在地板上蠕动着蹭到楚子虚脚边,一张嘴,咬了楚子虚的脚尖。
恰好,咬到楚子虚那只有残的脚上。
“哎呦!”荒宁将口中的残齿片吐出。
“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荒宁瞪大眼睛,仰望着楚子虚,一脸惊讶。
楚子虚的残脚穿定制的靴子,靴子里塞了坚硬的灵石,填充脚掌部分,用以支撑靴子的形状。
这残脚是楚子虚在外表上,唯一不完美的部分,楚子虚从不让外人知道。
毛动天开口道:“你滚开。”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已经有些力气。
楚子虚一脚,直接给荒宁踢滚了。
梅颖情绪稳定后,见荒宁一副狼狈的惨样,又哭了。
楚子虚心道:“梅颖真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转而他又想想自己,暗骂道:“我的脑子也够无可救药的,不也是被毛动天死死拿捏住了,比这个女人的恋爱脑还严重。”
楚子虚对着梅颖哄道:“呦,好冬儿,你心疼他呀,你这一哭,我也心疼你呀。你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他。”
梅颖抽搐了片刻,点了点头。
楚子虚哑然一笑:“临沧杀死四人和自毁星云派,皆是因你而起吧?”
梅颖的眼泪又出来了,长发落下,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面容异常苍白。她声细若蚊蚋,像个被审讯的死刑犯。
楚子虚目泽深邃,心说:“真乃红颜祸水。”
第49章 红颜祸水淋海棠
“真乃红颜祸水。”
梅颖目光注视着荒宁, 哽咽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偷偷跑到苍玄派找他。”
“我在苍玄派周边等了几日, 仍未见到荒宁。那里人迹稀少,我一个人在附近徘徊,遇见了三位男子,带头人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先言语戏弄,之后他和另外两位男子,把我强行带到无人荒地, 一起对我施暴。过程中,我不断呼救,恰好有位穿着苍玄派道服的弟子路过,听到我的叫声,过来查看,但是, 他在见到带头人后, 熟视无睹, 紧忙跑开。”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加汹涌, 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强行挤出。
楚子虚看向毛动天, 互相交换了眼睛,默契的读取对方眼中的信息。
临沧正好用炉子熔了四个人!
此时, 荒宁开始嚎啕大哭。
楚子虚听得心烦, 掏出一块布,堵上了荒宁的嘴。
梅颖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又道:“我在一次杀妖的任务中孕吐并出血, 在场同门皆知我未婚先孕。师父让我说出奸夫,可是,我那时也不知道强迫的我三个恶魔是谁,我又不敢说出实情,怕连累阿宁。师父当着众人之面责罚我,说我不知廉耻,丢尽了星云派的脸,我被掉在星云派的山门口,造万人唾骂。我活着的念想,只想一死了之。”
一个女子,本来就受到恶人的侮辱,人们不去骂恶人,却骂这位被害的女子。
梅颖的师父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将梅颖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