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01)
邵满在前方爬着,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之前搞事情的时候挖的。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用处。”
谢盛谨同样闷闷地说:“邵哥真是精力旺盛。”
“我就当是夸奖了。”邵满加快了速度,“我等会儿会视情况搞个声响,吸引那俩离开大部队的视线走到我们头顶,但他们不能消失太久,最多两秒。动作要快!手段要狠!”
顿了下,他似乎想起后面这人是个鸡挡杀鸡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性子,后面两句话会不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别谢盛谨一出手鲜血四溅魂飞魄散,留下他对着两具尸体默默地愁情满怀……于是邵满一改语气,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但也别弄死了。”
“好。”谢盛谨说,“晕了就行?要清除记忆吗?”
“你还会清除记忆?”邵满惊了,“这么牛?”
“只能清除很短一段时间,几秒到几十秒不等。”
“那也很厉害啦。能清除当然就清除,我之前不搞是因为我不会。我就只能刺激脑神经让他产生自己玩忽职守的幻觉,察觉到不对也不敢说什么。”
邵满摩拳擦掌:“你清除吧,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他们一击。”
“行。”
几分钟后。
“砰。”
轻声的碰撞。
到尽头了。
邵满一点点屈起腿,蜷缩成一团,然后拐个弯,直起身,开始上爬。
谢盛谨跟着他。
她感受到邵满冒出了头,在地面以上做了什么。
十几秒后,邵满双手一撑,猛地跳出来。
同时他眯了眯眼,迅速朝近在咫尺的两人扑去,劈手横贯过去,动作凌厉,肌肉紧绷,像扑食的猎豹。
通道里的谢盛谨以比先前快几倍的速度,伸手扒住管壁,双腿一蹬,像一条跃出海平面的鱼般轻盈而利落。
凌厉掌风呼啸而来,邵满就地一滚,完美地给谢盛谨让出空间。
“砰!”
沉闷的撞击声。
一条腿横跨飞踢而来,重重地砸向男人的后颈。邵满怀抱着一大团垃圾,“哗”的一声放开,垃圾覆盖了两人满身。谢盛谨比他利索多了,一脚踩上胸口,直接把人陷进了垃圾山,只露出个鼻子。
“老三!怎么回事!”
严肃的厉喝声从身后传来:“汇报情况!”
谢盛谨背对着后方,缓缓站起身:“报告!老四摔了!”
后面疑心未消:“还站得起来吗?”
谢盛谨毫不犹豫地踹了邵满一脚:“听到没,让你站起来!”
邵满“嗷”地叫唤了声。
他扶着腰,面目扭曲地站起来,“报告!站得起来!”
后面终于放下了心:“没什么异常吧?”
“没!”
两个人齐齐回答。
“那就回来!”
“是!”
两人转身,往小山坡底下跑。
路途中邵满凑近谢盛谨的耳朵,咬牙切齿,“公报私仇吧?”
“哪有私仇?”谢盛谨目视前方。
“我哪知道?”邵满郁闷地问,“我最近惹你了?每天早起给你做饭,午饭晚饭一起包了,哪里让公主殿下有一点不够称心如意的地方?”
“没有的事。”谢盛谨一本正经,“只是任务。”
“……行。”邵满从唇缝里憋出这个字,“我勉强信了。”
你给我等着。
邵满扭回脑袋,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运输队队长见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跑回来,也消下了最后的一丝疑惑。
“集合!”他朝所有人挥手。
“东西抬上!出发!”
谢盛谨和邵满默不作声地混入队伍中。
邵满的动作出乎意料地熟练。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地上的方块放在推车上,然后一抬手,出发。
路上他嘴还不停,跟前面的聊着再跟后面的拉扯。
谢盛谨站在另一边都能听到邵满喋喋不休的声音。
“就是啊……臭的要死……像那谁连放了十个响屁。”
“真烦人啊……又赌输了,赔了一大笔!让老婆骂了一顿。”
他似乎对这群人的生活方式异常熟悉,连老四的口癖都模仿得出来。
谢盛谨默默地看着他,扮演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哥形象。
一路上他们从众多垃圾客面前路过,没有人对他们报以惊讶和好奇的目光。他们瘦骨嶙峋,面黄肌瘦,黯淡的眼神里只有麻木,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到了。”
领头的说。
谢盛谨抬眼。
“估计还有五分钟。”领头的说,“休息一下。等会儿搞快点。”
所有人一下子闹哄开来。
谢盛谨一直不说话,也没人找她说话。大家非常习惯老三这个锯了嘴的闷葫芦。
邵满蹦跶着跳过来。
“怎么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