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31)
谢盛谨笑了声。
程兰心弯了弯唇。
“那家餐馆在江边,面朝卢兰江,屋顶是瓦檐,没有门,只有帘子,江上的风又轻又凉。她站门口,一伸手,帘子上的风铃都叮叮咚咚地响起来,身上的绿色裙子穿过悬吊的花。”凯瑟琳顿了顿,“我现在都记得。”
“母亲。”谢明耀抬头,“您来了。”
办公室门被缓缓推开,绿色的裙子款款进入。
程蔚束轻柔地合上门,然后往屋内走,“怎么样?”
“程沉发现了。”谢明耀说,“但可能碍于利益和脸皮,没有直接撕破脸。”
程蔚束嗯了声。
她似乎对此并不太关心,提起别的事情:“明成最近在公司。他性子急,又冲动,你记得照料着。”
“当然。”谢明耀不假思索,“他可是我弟弟。”
程蔚束含笑着问道:“小谨呢?”
谢明耀顿时一愣。
这句话出现的时机有些巧合,他一时判断不出母亲想说“谢盛谨也是你的妹妹”,还是单纯询问谢盛谨的近况。
程蔚束的称呼依然非常亲昵。谢明耀不知道是母亲因为十几年的习惯暂时改不过来,还是有意为之。
他谨慎地思考着措辞,选择了于他而言较为容易的回答:“她重伤。”
“是吗?”程蔚束说,“你派去的人怎么样了?”
“没有音讯。”谢明耀冷淡地说。
她的皮肤白皙,五官柔和,眼角有淡淡的细纹。窗户没有关严,风溜进来,吹起她的头发。
程蔚束侧过脸,伸手将其挽至耳后。
“她重伤?”程蔚束笑了笑。
“是的。”谢明耀迟疑道。
“结果如何?”
“……两败俱伤,双方状况都不好。”
“嗯。”程蔚她轻轻靠在厚重沉肃的深色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两侧,绿裙层层叠叠、袅袅绕绕地铺在身后,她垂着眼,凝视着儿子,“怎么不一次性解决完毕呢?”
“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
“她是你妹妹,你狠不下心?”
谢明耀突兀地看了程蔚束一眼,“您似乎一直都狠得下心。谢盛谨也学习到了这点。”
“看来我教得很好。”
“母亲!”年轻人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我才是你的儿子!”
“当然。”程蔚束弯了弯嘴角,“否则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你会倒戈吗?”谢明耀怀疑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最爱她了。”谢明耀面无表情地说,“我和弟弟都看得出来。”
“那有人看错了。”
程蔚束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她纤瘦的腕骨上有明显的凸起。
“程家可是用你们威胁我的。”她轻声说。
第59章 我好喜欢你啊
谢盛谨说她要看拷贝的数据。
但现在她明显动不了。
“你怎么看?”邵满问。
“你抱我过去呗。”谢盛谨说。
邵满看着她,几秒后叹了口气。
“怎么了?”谢盛谨勾了勾嘴角,“不愿意吗?”
“哪有。”邵满弓下身,伸出手,“来吧,我抱你。”
“不会很勉强吧?”
“装什么呢。”邵满无奈地说。
谢盛谨不说话了。
她不太顺手地搭上去。
邵满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
就当他准备抱着谢盛谨去楼下时,谢盛谨突然动了动:“诶,等下。”
“怎么了?”邵满顿时停住了。
他看到谢盛谨皱了皱眉,一下子想到她的伤口,霎时有些紧张:“扯到绷带了?”
谢盛谨轻轻吸了口气:“没。”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邵哥,”她小声地说,“你身上好硬。”
邵满啧了声,“肌肉,懂吗?”
“才不是。”谢盛谨闷着声笑了下,“你在紧张。”
邵满叹了口气。
谢盛谨没说话了。
她的嗓子还不太舒服,于是头靠着邵满的胸膛,安静下来。
邵满把她抱上楼,小心地放在沙发上。
确认她坐好了,又给她递了杯水。
然后他才把数据的插口接上。
对接完成的一瞬间,数据迅速展现在修理铺一楼的墙面上,几十页的对话内容像刀削面似的一条一条地飞出来。
谢盛谨窝在沙发里,邵满坐回她旁边。两个人一齐盯着屏幕。
“……我和程沉说好的,我要人,他的势力任我使唤。你可以直接向我对接。”
“……你在程沉面前注意一些,注意,我是通过他与你联系上的,不要暴露之前的任何一次对话。”
更往前。
“……我知道你是公平教的教父,公平教明面上的掌权者。我也知道公平教实际归属于程家,历代教父教母都被程家埋入了机械脊髓,身家性命都在别人掌控之中。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有可以自己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