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52)
“所以这次是你舅妈在擅做主张?”邵满想了想,“她还有说什么吗?”
“没。”何饭说,“神神叨叨的,关心了下我,可怜我没饭吃,还打了点亲情牌。”
“亲情牌?”谢盛谨重复了一遍。
“嗯。”何饭点头,“他们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就是我妹和我弟。我之前跟我妹的关系还挺好的。”
“他们怎么打的亲情牌?”
“她说我妹很想我,家里过得不好,诸如此类的。”何饭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摸进兜,“哦,还给了我个千纸鹤。”
他递给谢盛谨。
谢盛谨接过来,上下看了一遍,抬头问何饭:“介意我把它拆了吗?”
“不介意啊,尽管拆。”何饭非常豪爽。
谢盛谨动了两下手指,何饭都没怎么看清动作,就只看到嗖嗖两下,千纸鹤被翻过来倒过去,谢盛谨再一摊手,出现的就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还有横条纹的白纸。
“哇。”何饭惊叹,“好快。”
谢盛谨低着头说:“不难的。”
她检查了一遍,没发现这张纸有什么问题,电影里的求救信息神秘数字超级密码都没有,这就是一个小女孩的作业纸。
谢盛谨摸了一把边,还有撕下来的痕迹,凹凸不平的。
于是她准备给何饭折回去。
她将其对折,然后再对折。翻面。
谢盛谨抬头看了对面两个人一眼。
邵满兴味盎然地盯着她的动作。何饭也看着。
谢盛谨又低下头。
她把纸拆了,重新开始折。
再拆。
再折。
然后邵满噗嗤一声笑了。
何饭茫然地抬头看他一眼。
邵满一伸手把纸拿过来,“是不是不会?”他问。
谢盛谨看着纸被拿走,没说话。
“生气了?”邵满闷着声笑,“别啊,我就围观了一下啊,没做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吧?”
这时候何饭反应过来了。
他低着头,偷偷地笑。
谢盛谨坐在椅子上,盯着邵满的动作。
邵满的手非常好看,修长且灵活,他折叠千纸鹤时像在处理他的那些器械零件那般迎刃有余。
“给。”他折完了,递给谢盛谨。
谢盛谨看他一眼,没接。
然后她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十指如飞。
几秒后。
谢盛谨将这只新鲜出炉的千纸鹤捧在手心。
她轻轻一掷,千纸鹤乘着风,飞到邵满面前。
谢盛谨看着愣神的邵满,终于笑起来。
“礼物。”她说。
第68章 十指相扣
邵满捏住了那只千纸鹤。
他觉得脸有点烫,源源不断的温度从被捏住的千纸鹤上传递过来。邵满低下头,翻来覆去地将千纸鹤摆弄了一会儿。
“学得挺快啊。”他说。
谢盛谨看着他,笑着叹口气,“是邵哥教得好。”
“我收好了。”邵满捏着千纸鹤的尾巴,“保存起来,当定……”
他突然止住了。
“定?”谢盛谨问,“定什么?”
有四个字就在嘴边。
邵满吞回去了。
这种话可以给朋友开玩笑的时候用,可以给兄弟姐妹用,可以给情侣夫妻用,但唯独不能在这种似是而非关系微妙的时候用。
“定金。”邵满憋出来。
“什么的定金?谁给谁的定金?”谢盛谨顺着他的话说,“邵哥要给我做个什么吗?”
邵满先茫然地“嗯?”了声。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
“……是。”邵满只能答应了,“送你个礼物。”
“礼物还要定金?”
“不要,行了吧?”邵满又叹口气,“什么都不要,天天给你看还不收门票,你也不亏。”
“你也天天看我啊。”谢盛谨说,“不亏不赚吧。”
“是。”
邵满看她一眼。
他肯定谢盛谨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几个字是什么,但她就是故意不说,但也不提,存心要溜着他。
“对了。”谢盛谨说,“我要跟着何饭去上学。”
何饭蹲在沙发角边,打着游戏。一听到自己名字回过神,顿时惊了:“怎么对过来的?!”
“先这样,再那样。”谢盛谨看着他,“有问题吗?”
“没……但是……”何饭还想挣扎一下,“那学费呢?要给老师说吗?座位呢?班级怎么办?读哪个年级?”
“就待一两天。”谢盛谨说,“都不需要。”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何饭问。
他想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吗?”
“可能有。”
“可能?”
“就是不太确定的意思。”
“……我上完小学了。”何饭说,“我知道。”
邵满嘿嘿嘿地乐起来。
何饭没理他。
他望着谢盛谨,踯躅着,“盛谨姐,你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