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87)
“你觉得呢?”邵满冷笑一声,“如果真是这样,你早就从我这里索要通行证了,再把这件事夸大宣传,恨不得表现出你对何饭无微不至的关切之情。”
“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个形象吗。”谢盛谨慢慢地品味着,“其实也不错。”
“得了吧你,”邵满打断她,“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没好过,心狠手辣奸诈狡猾作恶多端狼子野心……还要我给你列举吗?”
“我这么坏,”谢盛谨问,“那刚刚为什么不推开我?”
邵满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即使在黑暗中,谢盛谨望着他的视线依然灼热得惊人,她的每一个字都有轰然震地的存在感。
“是不是说明我还有可取之处?”谢盛谨问。
邵满看着她,冷笑一声:“没有。”
他信口开河:“其实是我仁义善良,舍己为人,有一腔圣母心,舍不得别人自我伤害……”
“如果刚刚是程清清,你也不会推开她?”
“开什么玩笑!”邵满像被咬了脚一样炸毛了,“换个人我指定把扇到九霄云外让她永享极乐天堂好吗?”
谢盛谨闷闷地笑起来:“所以我还是不一样的。”
她抓住邵满的衣服,轻微扯了下。
“……没说你跟他们一样。”他低头看了谢盛谨一眼,“手放开,我俩还没和好。”
谢盛谨顺从地松手了。
“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不知道。”邵满说,“我有正事,帮我喊一下程清清。”
“你喊呗。她就在那儿。”
“你去开灯。”
“不要。”
“为什么?”
“我刚刚哭了。现在很丑。”
“……”邵满回味了一下。
他又想那滴眼泪落在他脸上的瞬间,像灼热的火花砸下来,烫得他不知所措。
你哭什么?他想问。
但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他还是没问出口。
“……好吧。”
邵满妥协了。
“你让她过来。”
于是谢盛谨喊了声。
程清清走过来了。
她没有穿鞋,赤脚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安静地像只猫。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也没有听到刚刚的任何动静,微微一俯身:“邵先生。”
“你好。”邵满说,“无涯帮内部买卖名单给我一份,谢谢。”
谢盛谨忍不住笑了声。
邵满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
谢盛谨闭嘴了。
“好的。”程清清的语调平静,像一壶烧开的白开水一般寡淡,“人情价,打八折。各种支付方式都可以。”
“不用打折。”邵满拒绝了,“没有人情。”
谢盛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的。”程清清点头,“交易愉快,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邵满说,“谢谢,我先走一步。”
他转身要出门。
谢盛谨一言不发地跟着他。
快走到门口时邵满止住了脚步,低着头瞟了眼谢盛谨:“你没事了?”
“没。”谢盛谨说,“邵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邵满看了她一眼。
随即一言不发地拉开门。
门打开的缝隙骤然钻进了磅礴宏大的吵闹声。
喧嚣像洪水一样把房间填满,邵满迈出一步,等着谢盛谨出来后,反手扣上门。
熟悉而令人难受的香气像春夏日野蛮生长的藤蔓张牙舞爪地伸过来,邵满揉了揉鼻子。
谢盛谨站在一旁处理斗兽场的邀请函。
“马上来。”她说,“邵哥在外面等我吧。”
邵满看她一眼,看到她在眨眼间就将东西拆碎又重组,精美函件里逼人的亮光一闪而过,她将有些东西撕碎又丢弃,利落的动作如同处理尸体。邵满顿时明白这应当不单单只是一张邀请函。
谢盛谨没有避着他。
甚至在等着他提问。
意识到这点的邵满心情有些复杂,他想了想,“你要搞多久?我还是等你吧。”
“三分钟。”谢盛谨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
邵满最后看了眼,“行。”
他收回视线,率先踏入走廊。
他没走两步,刚踏进被包厢环绕的中央地带,嬉戏打闹的暧昧声响顿时大了起来。
“嗨,小伙子!”
倚墙而站的性感女郎眼睛一亮,端起酒杯向他示意,“一个人?”
“不是。”邵满拒绝道,“有伴了,她在等我。”
女郎又不甘心,“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邵满盯她一眼,耸耸肩,无所谓地笑起来,“我以为你听得懂委婉的拒绝。”
他在女郎有些错愕的眼神下朝门口走去。
他踏出大浴场的时候,坐在楼梯上的人朝他吹口哨,有人给他竖大拇指,也有人拇指反转发出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