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91)
确认邵满心情当真不怎么样的时候奥利维耶反而心平气和了。
“谁惹你了?”他靠着床沿坐下,“谁敢惹你?”
他伸手摸到开关,开了灯。
灯光亮起,奥利维耶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目光凝聚在邵满脸上时他却愣了下。
“你的嘴……”他问,“蚊子吗?”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我在给你台阶下。”奥利维耶喝了口水,重重地把杯子放下,“听不懂人话吗?”
“听不懂你的话。”
奥利维耶着实好奇,因此选择性忽略了他不爱听的:“撞破了?打架了?磕破的?上火了?”
邵满看他一眼,摸了摸还未结痂的嘴唇:“装什么。”
奥利维耶啧了声:“怪不得。”
“什么?”邵满问。
“她昨晚来了。”
“我知道。”
“心情不好。”
“……嗯。”邵满点头,“不一次性说完当心我抽你。”
“问我,”奥利维耶不明显地瞪他一眼,“你有没有过对象。”
“这种事其实可以直接问我。”
“但你俩不是吵架了吗?”
邵满慢慢地吸了口气。
“她来找你干什么?”
“这是人家的秘密。”奥利维耶端起来架子,一脸严肃,“我有道德。”
“你不说我也知道。”邵满说。
“哦?”奥利维耶发出质疑。
“她要去拿谢家的初代AI了。”邵满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奥利维耶沉默了会儿,含糊不清道,“有一会儿了吧。”
“什么时候行动?”
奥利维耶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当说。他担心谢盛谨骂他泄密,又觉得让邵满知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三天后?”邵满问。
奥利维耶
长长地舒口气。
“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啊。”他愉快地说,“我可没有透露。”
“你要做什么吗?”他问,“我可以适当地给你提供点帮助。”
“不关你事。管好你自己。”
邵满朝后仰去,靠着椅子,“维斯右呢?好久没见她了。”
“你找她有事?”奥利维耶谨慎地问。
“有。”
奥利维耶追着问:“什么事?”
“总不会是谈婚论嫁。”邵满不耐烦地说,“你操心那么多。”
奥利维耶瞪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不是谈婚论嫁!谢盛谨是允许你婚还是允许你嫁?!”
话音刚落。
狭小的帐篷里一片悚然的寂静。
邵满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你有病?”
奥利维耶迅速看了眼周围,哼哼一声,“实话实说而已。”
但他音量也降下来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坐了会儿。奥利维耶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往邵满的方向倾了倾:“真的?”
“个屁。”
邵满离他远了点,“别空口造谣。”
“我可没造谣……我都是讲究事实依据的,但要是真的我就得提前做点准备了。”
邵满一脸困惑:“什么准备?”
“恭迎太子夫。”奥利维耶一脸严肃。
“……”邵满张了张嘴,原本想骂他一句,但被这句话的另一个关键词吸引了注意力,“太子?谢盛谨吗?”
奥利维耶突然脸色一僵。
凝固了几秒后,他缓缓地往后靠去。
“我早就猜到了。”邵满看他一眼,“没必要。”
“什么时候猜到的?”奥利维耶的僵硬程度不减,“是老猫那个蠢货透露的对不对?”
“他哪有那胆子?我猜的。”
“是吗,哈哈。”奥利维耶干笑一声,“挺好的。”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你怎么想?”奥利维耶低声问。
冷风从帐篷的缝隙窜进来,吹得布料发出唰唰的声音。
邵满蜷缩了一下指节,“没怎么想。”
奥利维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谢家不是说着玩的。”
“我知道。”邵满说,“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奥利维耶没回答。
他反问道:“我跟你认识多久了?”
“好几年了吧。”
“六年。还是五年?”奥利维耶呼出了一口气,“老猫还是我给你介绍的。”
“我这个人吧,不说善良,也不诚实,良心可能也没多少。但还是……”他没说了。
“我知道。”邵满看他一眼,“虽然你挺烦的。但是也还行。”
奥利维耶没理他。
“谢盛谨现在是我老板……哦,其实还要更严重一点。”他说,“我冒着被裁员的风险来建议未来老板夫跟老板分手,九族不保啊。”
邵满没说话。
奥利维耶伸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瓶水。
他突发奇想:“你要是担心自己哪天被乱棍打死抛尸野外,不如让维斯右给你算个命。或者看看手相?”